见贝利亚和黑暗路基艾尔各自寻了位置坐下休整,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我几步凑上前,好奇地开口发问:“我一直没听殿下提起过塔尔塔洛斯,只知道赛罗他们对付他时格外吃力,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贝利亚抬眼,猩红的眸子掠过一丝凝重,缓缓开口:“究极生命体,手握强大的空间之力,还能自由穿梭各个时空。心思深沉,行事极有城府,从不做无意义的举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四处游走收拢各路强者,组建势力,野心极大,目标远不止寻常的纷争。论难缠程度,绝非普通对手可比,赛罗一行人屡次与其交锋,都没能彻底将他拿下。”
一旁的黑暗路基艾尔闻言,冷峻的面容上也多了几分在意。他虽独来独往,却也听闻过这位究极生命体的名号:“我也曾感知过他的气息,力量浑厚且诡谲,时空能力防不胜防。这样的对手,确实会让那群奥特战士头疼不已。”
我听得有些入神,挠了挠头:“原来是靠着时空能力周旋吗?难怪赛罗他们会觉得棘手。之前我还试着做过他的半成品胶囊,光是能量就凶得吓人,完全不敢贸然激活。”
“你那点半成品,连他一成的力量都不及。”贝利亚淡淡说道,“塔尔塔洛斯本身战力顶尖,又擅长布局、以多敌少,单打独斗难赢,想困住他更是难如登天。”
我咂了咂舌,心里暗自咋舌。原本只觉得对方是个厉害角色,如今听两人细说,才明白究竟有多不好对付。
“这么看来,他可比一般敌人难对付多了。”我小声感慨着,又忍不住追问,“那他和殿下你比起来,谁更强一些呀?”
贝利亚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意:“真要交手,胜负犹未可知。不过,我和他走的路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黑暗路基艾尔沉默着旁听,没有掺和这个问题,只是周身冷寂的气息依旧没变。不远处的黑暗洛普斯也静静伫立,将这些话语一一记在心底。
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堆放典籍的角落,蹲下来翻找厚重的古籍书页。指尖划过一行行晦涩的文字,很快锁定了记载着秘术的篇章。
我捧着书页转过身,眼里满是兴致勃勃:“殿下,我打算学这个。”
贝利亚抬眸,目光落在泛黄的书页上,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要学什么?”
“时间法术。”我指着书上的阵纹与口诀,语气认真,“我看上面写了,这门术法难度极高,寻常人耗费好几年都未必能入门。可要是真能掌握,靠着时间的力量,想打败塔尔塔洛斯,应该就会轻松不少吧?”
话音落下,一旁闭目休憩的黑暗路基艾尔也缓缓睁开眼,冷冽的目光扫过书页。他深知时间与时空之力的恐怖,沉默着静观不语。
贝利亚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点了点书页上的内容,神色多了几分严肃:“想法倒是不错,可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塔尔塔洛斯本身就是掌控时空的究极生命体,对这类力量的理解与运用,早已达到顶尖水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啊?可是时间法术不是能克制他的能力吗?”
“术法有强弱,使用者更有差距。”贝利亚沉声说道,“你现在连基础的空间传送都时常出岔子,贸然触碰时间法则,风险极大。这股力量极为霸道,一旦掌控不稳,轻则被时间乱流吞噬,重则自身时序错乱,永远困在过去与未来之间。”
他顿了顿,看着我依旧不肯放弃的模样,又添了一句:“就算你花上数年功夫勉强学会,以你的根基,也未必能在他面前占到上风。对方钻研时空之力许久,你想用同类型力量去压制他,无异于以短搏长。”
我捏着书本的手指紧了紧,心里的兴奋稍稍褪去,却还是不甘心:“可这是目前能想到最直接的办法了呀。难成就慢慢学嘛,总不能一直看着他四处活动吧。”
黑暗路基艾尔这时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透着冷峻:“时间之力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儿戏。妄图以此抗衡究极生命体,太过鲁莽。”
我低头盯着书页上复杂的符文,心里反复琢磨着利弊,想学的念头依旧没有打消,只是多了几分顾虑。
贝利亚看着我纠结的样子,淡淡道:“想学可以,但不许急着上手尝试。先从最基础的法则理论开始钻研,在没有十足把握前,绝对不能催动法术。若是再像之前那样胡乱试验,后果自负。”
听到他松了口,我立刻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慢慢来的!”说罢便重新坐回原地,抱着古籍专心研读起来,满心都是攻克时间法术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