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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缓缓抬手,掌心先轻轻覆住她肩头,力道轻缓却稳稳将她圈定在身前方寸,不给后退余地。
他微微俯身,缓缓拉近彼此距离。
起初只是唇瓣轻柔相贴,动作克制稳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重。
温热触感落下一瞬,闵芝浑身猛地轻僵,睫毛骤然慌乱地簌簌颤动,长长的睫羽垂落,下意识想要闭眼,耳尖却率先泛起一层薄红,顺着耳廓一路晕染至脸颊,肌肤漫开浅浅发烫的红晕。
先前面对旁人靠近时的慌乱尚且留有几分从容,可面对隐忍许久才主动破戒的马嘉祺,那份羞怯反倒来得更沉更软,心口怦怦跳得纷乱,连脖颈都悄悄染上薄热。
察觉到她紧绷羞怯的模样,马嘉祺并未立刻加深动作,只是保持着贴合的距离,片刻后才轻轻碾磨过她柔软的唇瓣,动作温柔却藏着不容推脱的占有。
绵长的触碰缓缓漫开,清冷的气息尽数笼罩下来,冲淡办公室原本冷寂的氛围。
许久,他才缓缓稍稍退开半寸,并未完全远离,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角,呼吸微哑温热,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她泛红低垂的眉眼。

“他们有的,我也要又。”

“他们没有的,我也要。”
嗓音低哑缱绻,字字分明
马嘉祺低哑的话音落尽,周遭彻底归于死寂。冷白的灯光温柔垂落,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浅浅熨在地面,密闭的办公室里,只剩两人交缠未尽的温热呼吸。
他没有立刻退开,依旧微微俯身,鼻尖轻蹭着她的额角,距离近得极尽暧昧,却恪守着最后一寸体面。
眼底那片积压整夜的沉暗偏执缓缓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淡、极隐晦的笑意。
刚才满心满眼都是隐忍崩盘的占有、压轴落子的决绝,可此刻低头看着怀里彻底软下来的小姑娘,看着她久久未褪的绯红脸颊、不停轻颤的眼睫、连呼吸都乱得毫无章法的模样。
马嘉祺心底,难得漾起几分捉弄般的温柔。
他见惯了她从容自持、端庄稳妥的主人模样。
这般手足无措,被一个吻撩得彻底失神的羞怯模样,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闵芝还陷在方才绵长郑重的吻里,她不敢抬眼,长睫死死垂着。
心底又羞又乱。
正心绪纷乱之际,头顶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轻笑。

“躲什么。”
马嘉祺微微退开些许,刚好拉开能看清她整张脸的距离。

“刚才不敢躲。”
深邃眼眸牢牢锁住她泛红的眉眼,往日清冷规整的瞳孔,此刻盛满温柔又腹黑的戏谑,慢条斯理开口,嗓音哑得撩人。

“现在躲,太晚了。”
“我没有躲。”

闵芝心口一颤,指尖攥得更紧。
嘴硬的小动作,落在马嘉祺眼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指腹温热干燥,没有肆意触碰肌肤,只是轻轻的蹭过她发烫的耳尖。
触感温热细腻,手下的肌肤瞬间更烫几分。
闵芝身子猛地一轻颤,整个人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不躲?”
马嘉祺眼底的笑意更深,温柔的侵略感漫得彻底。

“那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他微微俯身,唇凑近她耳畔,气息滚烫缱绻,一字一句慢悠悠逗她。

“脸也红透了。”

“被我亲一下,就慌成这样?”
“你……你突然这样。”

闵芝被他逗得浑身发烫,心口怦怦狂跳,抬不起眼,只能小声辩解。

“突然?”
马嘉祺轻轻重复一遍,语气带着浅浅的无奈与偏执的温柔。
他抬手,指尖轻轻抵住她的下颌,力道极轻,温柔托着,缓缓将她低垂的小脸抬起来。
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深邃的眼眸。
视线相撞的瞬间,闵芝眼底的慌乱无措无所遁形,清清楚楚落进他眼底。
马嘉祺静静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看着她湿漉漉慌乱的眸子,眸光温柔又深沉,带着十足的掌控与逗弄。

“我忍了这么久。”

“在你眼里,就只是突然?”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条。

“我等到所有人都闹完了,才敢碰你一次。”
他微微眯眼,腹黑的试探藏在温柔语调里。

“所以,宝贝。”

“只慌这一次,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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