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机场大厅,最近一班回s市的航班三个小时后起飞,白术有事回局里了,原定计划被打断,江堇禾独自一人坐在机场大厅。
白术有事瞒着她,她知道,她不是傻子,两年前那个避而不谈的话题,她就已经猜到了。
白术瞒了她事,礼尚往来她也瞒了,两年前那个诡异的梦她没有故事白术,也没有让他知道自己睡醒后枕头下多了两张平安符。
她认的,这是她在其他世界执行任务时自己画的,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把这个给她,发现没有问题的时候,这两张符用在了江序,韩令身上。
两年了,就在刚刚两张符纸都有了反应,两个人同时出事太巧了,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江堇禾只觉得现在度日如年。
晚上七点,江家门口,江堇禾拉着行李箱,深呼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挂上笑,用钥匙打开家门。
“哥我回来啦!做什么好吃的啦,好香啊!”
饭桌上是热腾腾的饭菜,迎接她的时候却不是她哥贱兮兮的语调。
厨房门口站着一位中年妇女,她的笑容有些勉强,显得不太自然。
客厅里,蒋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后,他回头望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江堇禾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转回了屏幕,没有说一句话。客厅中,新闻联播的声音继续播放着,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氛。
江堇禾也只是愣了一瞬,这不是惊讶,而是意料之中。
高中两年,父母从未打过一个电话,却在高考结束后突然现身。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哥哥便遭遇了意外。若说这两件事之间毫无关联,狗都不信
“爸妈,你们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啊?我哥呢?”
江雨尴尬地笑了笑,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蒋政。
然而,蒋政似乎对客厅里站着的两个人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看着电视,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江雨绞尽脑汁的憋出个理由“你哥啊?他去同学家了说要住两天。”
这个借口实在太过牵强,她不再愿意继续这场无意义的表演。
嘴角的笑容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冷漠。轻轻将行李箱放置一旁,她径直走向了饭桌。
江雨以为她饿马上招呼她洗手吃饭。
“饿了吗?去洗手吧!妈在啊!!”
江堇禾猛地抓起桌上的盘子,狠狠地朝桌边砸去。盘子瞬间碎裂,菜汁四处飞溅。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江雨惊叫一声。
而江堇禾则迅速蹲下身,从一地的碎片中捡起一块尖锐的瓷片,直指依旧面无表情的蒋政。
“我哥究竟去哪儿了?”面对江堇禾直截了当的质问,蒋政从座位上缓缓站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望着江堇禾那张与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有着八分相似的脸庞,蒋政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压抑的厌恶,恨不得眼前这人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蒋政的目光中充满了厌恶与憎恨,这绝非一位父亲应有的眼神。
这一刻,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悄然浮现——如果这个猜测成真,那未免太过狗血了。
“小禾,你在做什么呢?快把那些碎片放下,当心割伤了手。”
江雨焦急地伸出手,试图从江堇禾手中夺过那锋利的碎瓷,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被割伤。
江堇禾转过头视线落到江雨的脸上仔细观察一下,她其实跟她哥长的不一样,在不一样,在这个世界的运行下,兄妹二人的父母总得沾点边吧?结果他们几个人个长个的,看不出一点相似之处。
“我跟我哥是不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重重地击中了江雨的心头。她不敢看江堇禾的脸,那张与自己嫂子七分像的脸,愧疚如潮水席卷而来,她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嫂子,江雨崩溃大哭,嘴里喃喃着,翻来覆去的对不起。
江堇禾知道她这是在对自己的父母说对不起。
“还挺聪明的,既然知道了,就留不得你了。”蒋政眼底浮现杀意,抄起面前的水果刀朝江堇禾冲过去,想斩草除根,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