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话。

“就……队友。”黎予乐最终说，“很好的队友。他对我很好，我也对他很好。就是这样。”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耳朵红得像两颗熟透的番茄。主持人没有追问，微笑着示意他抽下一张纸条。

下一张纸条的问题让他松了一口气：“乐乐，你最想对粉丝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认真地看着镜头说了一句：“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我会继续加油，不让你们失望。”

专访结束之后，黎予乐走出录播室，发现清清站在走廊的尽头等着他。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手机，看起来像是在等人，但黎予乐注意到他的手机屏幕是暗的，他没有在看什么，就是在等他。

“清清哥，你怎么来了？”

“顺路。”清清说，“专访怎么样？”

“还行，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

黎予乐想了想，决定跳过那个“你和清清是什么关系”的问题：“比如让我选三个关系最好的选手。”

“你选了谁？”

“你、Fly哥、我自己。”

清清听到“我自己”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倒是会避重就轻。”

“我说的都是实话。”

清清没有反驳。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你选我是第一个，这个顺序是对的。”

黎予乐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

清清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了：“走吧，车在外面。不然做了饭等你。”

黎予乐跟上去，两个人并肩走出联盟总部。

广州十二月的午后阳光很暖，落在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毯子。

他拿出手机，看到选手群里已经炸了，因为他的专访正在直播，群里的人实时点评。

Fly：“选我去荒岛？倒是会选。我确实会做饭，而且我不会像Gemini那样吵。”

Gemini：“乐乐说‘Gemini太吵了’的时候我哭了你们看到了吗？我真的哭了！”

一诺：“你那是笑的眼泪。”

花海：“乐乐选自己当第三个关系好的人，这个答案我服。”

暖阳：“他聪明。”

梦岚：“他说无畏是他最想交手的对手……无畏你什么时候跟乐乐结下梁子了？”

无畏：“没有结梁子。他说想看看我追上来了没有，仅此而已。”

小义：“‘仅此而已’，无畏你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在笑你知不知道？”

无畏：“我没笑。”

一诺：“你笑了。”

无畏：“……没有。”

黎予乐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出来。清清在旁边侧头看了他一眼，问：“笑什么？”

“群里在讨论我的专访。”

“他们说你了？”

“没有，他们都在说我选谁去荒岛。”

清清沉默了两秒：“你选谁去荒岛？”

“Fly哥。”

清清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黎予乐注意到他走路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只有零点几秒，但被黎予乐捕捉到了。

“怎么没选我？”清清问。

黎予乐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荒岛上太苦了，不舍得你去。”

清清愣住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