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声响起,关起门来吃年饭。
奶奶走后,江松月每年都是跟老江两个人过年,今年是第一次三个人一起。
江松月看着眼前最重要的两个人,准备了两个大红包。
林清听笑着道:“我也给你们准备了。”
老江也笑着说道:“我也给你俩准备了。”
大家笑着吃了一顿最特别,最温馨,最美满的年饭。
晚上老江在外面溜哒一圈回来,没熬到十二点就睡了。
林清听搂着江松月在客厅肆无忌惮占便宜,还忽悠江松月跟他下棋打赌,输了答应他开发新项目。
江松月真是屡试不爽,每次都被他坑,下棋无论哪个棋种,他就从来没赢过。
当然又是不得消停的一夜,初一林清听一大早起来炸油条,打豆浆,煮鸡蛋,弄得热火朝天。
老江起来时,摸着头说道:“小林啊!早上吃点面条就行了。”
林清听炸着油条,一脸笑的回道:“老爷子,初一头一天得吃好,这一年才能吃好,您帮忙摆个碗筷呗!马上好了。”
老江看了眼满目玲琅的早餐,感叹道:“唉,你要是个姑娘就好了。”
说完将早餐挨个端出去,摆上碗筷。
林清听还在厨房倒豆浆,江松月又扶着腰下楼了。
一下来还是老配方,先趴在沙发上。
老江看了他一眼,问道:“腰又疼?”
江松月闷声回道:“嗯。”
老江上前,在他腰上按了一下道:“怎么老腰疼,你什么也没干,就是睡多了,给睡疼了。”
这一按江松月叫了起来,转过头朝老江低吼道:“爸,轻点。”
林清听从厨房冲了出来,完全没把老江当回事,半蹲在一旁道:“还是老地方疼吗?再贴个膏药还是等下艾灸?”
老江都傻眼了,没等江松月开口,他先震惊道:“艾灸,你还要给他艾灸。我跟你说,你别理他,他就是睡多了。回来这些日子,他啥也没干,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水都是你倒手里才喝。哎,我说江松月,懒成这样,你怎么好意思腰疼。人小林伺候你,就差没把饭喂嘴里了,他是来做客的。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打从洋鬼子那回来,我发现你就变了。嘴也挑,人也懒,说话还难听,你这到底是退化了还是进化了。”
江松月侧过脸看了眼林清听,林清听看了眼老江,老江看着江松月。
老江继续说道:“你看他干什么,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个事,我怎么看你这么来气呢。”
林清听想说什么,老江转过脸指着他说道:“还有你,你再这么惯下去,他以后也别找媳妇了,哪个女人受得了这样,你就这么伺候他一辈子得了。”
林清听立马接话道:“好类,老爷子,我一定伺候江松月一辈子。”
老江哭笑不得,江松月也忍俊不禁,突然三人爆笑了起来。
老江笑着甩了甩手道:“不管你们了,吃完早餐我出去拜年。”
林清听一手附在他腰上,小声的问道:“还疼吗?”
江松月立马脸趴向沙发,小声道:“疼。”
然后两人一起笑了……
老江出去拜年,江松月窝在沙发上看书,林清听在楼上书房发邮件。
江松月正看着有些犯困了,听见门口一阵响动。
他起身看见江军带着安康抱着作业站在门口。
江松月笑着叫道:“进来。”
江军笑着推了一下安康,安康举着作业小声说道:“小爷爷,我有题不会。”
江松月摸过安康的头,嘴角微扬语气宠溺的问道:“哪里不会?”
江松月给安康讲了半个多小时的题,江军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听着。
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儿子的作业本,直到安康满意的盖上了作业。
林清听正巧从楼上下来,江军立马朝他看去,死死的盯着他。
林清听朝江松月使了个眼色,江松月站起身,认真的跟江军:“这是我爱人。”
这是江松月第一次当着村里人的面介绍林清听,他也不知道江军懂不懂爱人是什么意思。
江军还是一直盯着林清听,这时旁边的安康说到:“小爷爷,那他是你老婆喽!”
林清听笑了,江松月也笑了。
林清听上前伸出手,朝江军说道:“你好,我叫林清听。”
江军没有回话,只是堆满一脸的笑容跟林清听握在了一起。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林清听问道:“傻子是从小就这样吗?”
江松月深吸了口气回道:“他叫江军,别叫他傻子。”
“哦,知道了。”林清听说这话笑了。
江松月长吁了口气,很认真的说道:“世人都在为权利金钱忘本,他只是一直在做自己。就像满腹经纶却破衣烂衫的林逋,两袖清风却含冤被贬的范仲淹,这份纯真透亮的初心,无比难得。”
林清听凑了过来:“哥哥把江军说得这般好,也总结总结我呗!”
江松月懒得回答他这无聊的问题,翻过身去回道:“无聊。”
林清听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小声说道:“那说点不无聊的,要不谈个项目。”
江松月冷言道:“不谈。”
“我想谈。”
“不,你不想。”
林清听才不管,项目如期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