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丁程鑫也匆匆端着一杯更烫一点的热水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柔软的薄毛毯。
他将水杯放在她手边稳妥放好,怕水温太快变凉,又细心拧松一点杯盖,方便她随时喝。
随后轻轻展开毛毯,小心翼翼披在她的肩头,把她单薄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

“靠着我坐会儿,别绷着身子。”
丁程鑫顺势在她身侧坐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让她整个人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最大程度放松身体,缓解疼痛。
少年温柔的嗓音贴着耳畔,耐心安抚

“忍一忍,暖贴捂一会儿就不疼了,水凉了我再给你换。”
其余几人也纷纷围在旁边,安静地陪着她,不再喧闹打闹。
宋亚轩蹲在对面,一脸担忧地盯着她的脸色,小声问

“要不要躺一会儿?我们把垫子铺好。”
刘耀文立马点头附和

“我去铺!”
张真源抬手试了试她手边水杯的温度,轻声道

“水温刚好,不舒服随时说。”
严浩翔和贺峻霖默默收拾好周围杂乱的东西,把空旷安静的角落留给她静养。
练习室的空调依旧吹着微凉的风,可此刻这里却暖意融融。
晚靠在丁程鑫肩头,小腹被暖贴捂得温热,手边是源源不断的温水,身前是七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绞痛的痛感慢慢被温热抚平,眼眶却微微发热。
她小声嘟囔着,带着点委屈
我听你的话,已经没喝冰的了

马嘉祺坐在旁边,看着她蔫蔫认错的模样,只剩满心的心疼与无奈,嗓音低沉温柔,带着独有的纵容与安抚。

“我知道,不怪你。我就是舍不得看你疼成这样,才凶你的
话音落下,他又起身往外走了一趟,没过多久拎着一个保温杯回来。
里面是他特意让人冲泡好的红糖姜茶,温度晾得刚刚好,不烫口又能暖透身子。
他半蹲下来,与她平视,指尖轻轻托住杯底递到她手里,语气轻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叮嘱

“喝点这个,慢慢抿。驱驱肚子里的寒气,疼感会消得快很多。乖乖喝完。
虞晚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小口抿着甜丝丝的姜茶,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进小腹,疼痛感又减轻了几分。
她靠在丁程鑫肩上,乖乖地小口喝着,眉眼都柔和下来。
丁程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着气息帮她顺气,低声哄着

“慢慢喝,别着急,喝完了还有,煮了一大壶,够喝一整天。”
刘耀文行动力极强,已经把沙发上收拾好了,还细心地垫上了两层毯子,跑回来小声提议

“晚晚姐,等会儿要是累了,就挪到那边躺着休息,我们训练声音放轻,绝不吵你。”
宋亚轩也跟着点点头,跑去把练习室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还把出风口调转方向,避开虞晚所在的位置,防止冷风直吹。

“风太大容易着凉,这样就好多了。”
他做完这一切,才安心蹲在一旁守着。
张真源隔一会儿就会走过来,伸手试探一下姜茶的温度,若是凉了,立刻拿去重新加热。
严浩翔和贺峻霖则主动包揽了剩下所有的整理工作,把音乐声调低,原本高强度的排练暂时改成动作梳理,安安静静,生怕惊扰了休息的人。
一杯红糖姜茶喝完,虞晚脸色好了不少,倦意慢慢涌了上来。
丁程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挪到铺好软垫的沙发上,让她舒舒服服地躺下,又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手脚。

“安心睡一会儿,我们就在旁边,有事随时喊我们。”
马嘉祺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切,目光始终落在女孩身上,眼底是旁人看不懂的温柔牵挂。
他没有再多说话,只是轻声抬手,示意所有人放轻动作、压低声音。
嘴上说着置之不理的狠话,行动上却把所有的照顾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没有人舍得真的不管她。
盛夏燥热的练习室里,所有的喧嚣褪去,只剩下温柔绵长的暖意。
虞晚闭着眼,躺在柔软的垫子上,周身被满满的温柔包裹着,感受着腹间持续不散的温热,听着身边少年们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动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被一群人稳稳爱着、好好护着,是这样安稳又治愈的感觉。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是暖烘烘的。
等虞晚再睁开眼时,练习室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柔和,窗外透进来的夕阳把地板染成了一片橘红。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原本那种仿佛被绞紧的坠痛感只剩下隐隐的酸胀。
小腹上依旧贴着温热的暖贴,手边还放着一个保温杯。

“醒啦?”
丁程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一直守在沙发旁,见她睁眼,立刻倾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出汗才松了口气

“感觉好点没?还疼不疼?”
虞晚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好点了,不难受了

马嘉祺闻声立刻迈步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他屈膝半蹲在沙发旁,动作温柔又细致,将水杯稳稳递到她唇边,嗓音温润沉稳

“起来喝两口润润嗓子,别急着下地,缓一缓。”
虞晚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晚晚姐,你这一觉睡了好久,我们都怕你饿着。”
刘耀文小声说着,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
她看着眼前这几张写满关切的脸,忍不住弯起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虞晚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团宠级别的特殊待遇”。
第二天到公司时,虞晚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虽然生理期还没彻底结束,身体依旧有些乏力,但那种折磨人的剧痛已经成了过去式。
刚走进练习室,还没等她开口,马嘉祺便默契地起身,第一时间拧开恒温的保温杯递到她面前,眼神温柔笃定,带着习惯性的叮嘱。

“刚弄好热水,不烫嘴,先拿着暖身子。”
严浩翔和贺峻霖也立刻把空调风向调到了最舒适的角度。
接下来的这几天,时代少年团的休息区仿佛多了一道不成文的“特殊防线”。
不管是谁,只要看到虞晚,第一反应永远是确认她手边的水杯是不是温的。
马嘉祺甚至悄悄在休息室备了一整排不同口味的暖饮,从红糖姜茶到热牛奶,随时供她挑选。
丁程鑫更是把她的水杯当成了重点看护对象,只要水凉了一点,立刻就会被换掉。
就连平时最爱闹腾的刘耀文和宋亚轩,这几天也像是被按了静音键,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惹她心烦。
贺峻霖和严浩翔更是包揽了所有跑腿的活儿,只要虞晚一个眼神,两人就能立刻变出红糖水、小零食或是软垫。
在这群少年的全方位“盯防”下,虞晚的这几天过得安稳又舒心,连原本难熬的生理期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直到生理期彻底结束的那天,虞晚刚踏进练习室的门,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
“终于!满血复活啦!”

虞晚像只重获自由的小鸟一样在练习室里转了个圈,眼底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跑到马嘉祺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笑得眉眼弯弯
“阿祺,我不疼了!真的不难受了!”

马嘉祺垂眸看着她满眼雀跃、活力满满的模样,马嘉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他抬手,指尖轻轻虚虚蹭了下她的发顶,语气纵容又温柔。

看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这几天可算熬过来了。
丁程鑫靠在镜子边,看着她欢快的背影,轻声笑道

“高兴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了什么大奖。”
“这就是最大的奖啊!

虞晚转过身,看着围过来的少年们,笑容比盛夏的阳光还要灿烂
“有你们在,连生理期都没那么讨厌了!”

丁程鑫走上前,习惯性地想递水,却被虞晚笑着挡了回去。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丁哥,今天不喝热水啦,想喝点凉的


(无奈又包容)行,但不能多喝

别贪凉,我怕你回头又不舒服,听话。
好耶

练习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轻笑声,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将这群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着她在阳光下笑得灿烂的模样,七个少年相视一笑。
练习室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与生机,只是这一次,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与偏爱,早已在彼此心间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