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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萧语柔刘彻

这是圆房后的第三天。

萧语柔已经习惯了在刘彻怀中醒来。每天清晨,阳光从帷幔缝隙间渗进来,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她就沿着那条金线,一点一点地看清他的脸。睫毛,鼻梁,薄唇,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她用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竖纹,想把它抚平,刘彻就会动一下,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她,笑。

“又偷看?”

“光明正大。”

每天的对话都差不多,但萧语柔从不觉得腻。刘彻今天起得比平时早,因为匈奴使臣今日入朝,他要去早朝。萧语柔帮他整理朝服,系腰带的时候,刘彻忽然按住她的手。

“今天王夫人的父亲王信也会在朝堂上。他可能会提你的事。”

萧语柔抬起头。“提什么?”

“提‘来历不明者不宜居于陛下身侧’之类的话。”刘彻的声音低了下去,“朕会处理。你不要担心。”

“臣妾不担心。臣妾担心的是陛下。”萧语柔将腰带系好,退后一步,“陛下在朝堂上不要为了臣妾跟大臣们吵。臣妾不值得陛下那样做。”

刘彻皱了皱眉。“你值得。”

“臣妾不值得让陛下被人说‘为女色所惑’。”萧语柔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陛下是千古一帝,不应该因为臣妾而被人议论。臣妾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臣妾,但臣妾在意别人怎么说陛下。”

刘彻看着她,沉默了几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萧语柔,你怎么总是替朕着想?”

“因为臣妾是陛下的女人。”

刘彻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然后松开,大步走出了偏殿。萧语柔站在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墙转角处,深吸一口气。

二、朝堂·暗箭

早朝上,刘彻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匈奴使臣的朝贡事宜已经谈完,正要宣布散朝,王信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刘彻的目光冷了一分。“说。”

“臣听闻萧良娣来历不明,入宫至今无人知其出身。陛下乃九五之尊,身侧之人应当身世清白、来历可考。萧良娣既无家族根基,又无籍贯可查,臣恐其中有诈,望陛下明察。”

殿中安静了一瞬。刘彻靠在御座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没有立刻说话。那敲击声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卿。”刘彻终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说的‘来历不明’,是指什么?”

王信愣了一下。“臣……臣的意思是,萧良娣没有籍贯,没有家族,没有人知道她从哪来。”

“朕知道她从哪来就够了。”刘彻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是朕的女人,不是你的。她的籍贯,不需要你知道。”

王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陛下,臣是担心陛下的安危……”

“朕的安危不需要你担心。”刘彻打断他,“朕有侍卫,有禁军,有大将军卫青。王卿还是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职责上吧。”他站起身来,“散朝。”

群臣跪送,王信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三、偏殿·午后

萧语柔在偏殿中等着。采苓从外面跑进来,把朝堂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朕知道她从哪来就够了’,王信的脸都绿了!”

萧语柔没有说话。她坐在窗前,手中握着玉佩,目光有些空。刘彻在朝堂上护着她,她当然高兴。但她也知道,这样只会让王信更加记恨她,让那些看不惯她的人更加团结。她在朝堂上没有根基,没有家族撑腰,唯一的依靠就是刘彻的宠爱。而宠爱,是最不可靠的东西——至少在后宫那些女人眼中,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良娣?”采苓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良娣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让王夫人不再盯着我。”

采苓愣了一下。“良娣有办法了?”

萧语柔摇了摇头。“没有。但我在想。”

四、天幕·大唐

天幕上,王信在朝堂上弹劾萧语柔的画面,让李世民皱起了眉头。

“这个王信,胆子不小。”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刘彻的反应也够直接——‘朕知道她从哪来就够了’。这话说得硬气,但也等于告诉所有人:萧语柔的来历确实有问题。”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刘彻是在用帝王的权威压人,而不是用事实说话。这能压得住一时,但压不住一世。王信不会善罢甘休,他只会换一种方式继续查。”

“皇后觉得,萧语柔能撑得住吗?”

“能。”长孙皇后的语气笃定,“她不是那种会被压力压垮的人。但光靠她一个人撑,不够。她需要帮手。”

“皇后说的帮手是?”

“卫子夫。”

李世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叶罗丽仙境中,王默气得把瓜子都捏碎了。

“这个王信!老东西!凭什么查萧语柔的来历!”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王信是王夫人的父亲,他出面弹劾,说明王夫人已经开始动用自己的家族力量了。萧语柔没有家族,这是她最大的劣势。”

舒言眉头紧锁:“但刘彻在朝堂上护着她,这是她最大的优势。帝王的一句话,抵得过十个家族。”

齐娜抱着娃娃,小声说:“可是刘彻不能一直在朝堂上护着她吧?他也有护不住的时候……”

建鹏叹了口气:“这倒是。皇帝也不是万能的。”

白光莹淡淡道:“萧语柔需要自己建立保护网。卫皇后是一个,大将军卫青可能也是一个。她需要让这些人觉得,保护她符合他们的利益。”

五、偏殿·黄昏

傍晚,刘彻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朝堂上的事让他心情烦躁。萧语柔没有问,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刘彻喝了几口茶,放下茶盏。“今天朝堂上的事,采苓跟你说了?”

“说了。”

“朕不想瞒你。王信不会停手,他还会继续查。”

萧语柔点了点头。“臣妾知道。”

“你不害怕?”刘彻转头看着她。

“臣妾害怕。但害怕没有用。”萧语柔看着他的眼睛,“陛下,臣妾有一个请求。”

“说。”

“臣妾想见一个人。”

“谁?”

“王夫人。”

刘彻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不行。”

“陛下,臣妾不是去跟她吵架,也不是去跟她示弱。臣妾是想跟她谈谈。”

“谈什么?”

“谈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方案。”萧语柔的声音很平静,“她现在针对臣妾,是因为她觉得臣妾威胁到了她的地位。如果臣妾能让她相信,臣妾对后宫权位没有兴趣,也许她就不会再针对臣妾了。”

刘彻沉默了。他知道萧语柔说得有道理,但他不信任王夫人。

“朕陪你去。”

“不行。陛下去了,就不是臣妾跟她谈,是她跟陛下谈了。效果完全不同。”

刘彻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你去。但朕要在门外等着。如果她敢动你一根头发,朕立刻进去。”

萧语柔弯起眼睛笑了。“好。”

六、王夫人殿·夜访

夜幕降临,萧语柔一个人走向王夫人的宫殿。采苓想跟着,被她留下了——“我一个人去,才显得有诚意。”

王夫人殿中烛火通明。王夫人正在用晚膳,听到内侍禀报“萧良娣求见”,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

“让她进来。”

萧语柔走进殿中,盈盈行了一礼。“臣妾参见王夫人。”

王夫人打量着她,目光中有警惕,有好奇,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这个十五岁的少女,一个人来她的宫殿,想干什么?

“良娣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萧语柔直起身,看着王夫人的眼睛。“臣妾来跟夫人谈谈。”

“谈什么?”

“谈夫人为什么针对臣妾。”

殿中安静了一瞬。王夫人放下筷子,挥了挥手,让宫女们退下。殿中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坐下说。”王夫人指了指对面的绣墩。

萧语柔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而从容。“夫人,臣妾想问夫人一个问题。”

“问。”

“夫人觉得,臣妾对夫人有威胁吗?”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你受陛下专宠,日日相伴。这本身就是威胁。”

“臣妾受陛下宠爱,是因为臣妾能给陛下别人给不了的东西。”萧语柔的声音不急不缓,“但臣妾能给陛下的东西,不是后宫的权位,不是朝堂的影响力。臣妾给陛下的,是臣妾这个人。夫人担心臣妾会抢夫人的位置——臣妾不会。因为臣妾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

王夫人的目光微微闪动。“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臣妾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说过一句关于后位的话。”萧语柔的语气笃定,“夫人可以去查。臣妾入宫以来,除了给皇后娘娘请安,从不主动接近皇后。臣妾没有拉帮结派,没有结党营私,没有在后宫中经营任何人脉。臣妾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围绕着陛下。”

王夫人沉默了。她知道萧语柔说的是实话。她查过萧语柔很久,确实没有发现她在后宫中有任何小动作。

“良娣今晚来,就是想告诉本宫这些?”

“不。”萧语柔摇了摇头,“臣妾来,是想跟夫人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夫人停止针对臣妾,臣妾也不会做任何威胁夫人的事。臣妾不求夫人喜欢臣妾,只求夫人不要再查臣妾的来历,不要再让王卿在朝堂上弹劾臣妾。”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锐利。“如果本宫不答应呢?”

“那夫人就继续查。”萧语柔站起身来,“夫人查不到任何东西,因为臣妾的来历确实无可查证。但陛下会越来越厌烦夫人,因为夫人在做陛下最讨厌的事——动他护着的人。夫人自己在宫中的根基,也会因此动摇。”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

“夫人是聪明人。”萧语柔最后说,“聪明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臣妾告辞。”

她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殿外,刘彻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显然听到了全部对话。他看着萧语柔走出来,嘴角微微弯起。

“谈完了?”

“谈完了。”

“怎么样?”

“不知道。看她怎么选。”

刘彻伸手,牵住她的手。“走吧,回去。”

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七、天幕·余韵

天幕暗下来的时候,大唐太极宫中安静了片刻。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这个萧语柔,胆子是真的大。一个人去王夫人的宫殿,跟她做交易。”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她用的不是权势,不是宠爱,是利益。她让王夫人看到,继续针对她只会两败俱伤。这是最聪明的谈判方式。”

“王夫人会答应吗?”

“会。”长孙皇后的语气笃定,“因为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叶罗丽仙境中,王默激动得跳了起来。

“萧语柔太帅了!一个人去王夫人的地盘,跟她谈交易!一点都不怂!”

陈思思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二十一日,萧语柔主动与王夫人谈判,提出互不侵犯的协议。此举展示了她的政治智慧和胆识。”

舒言推了推眼镜:“她说的那句‘夫人自己在宫中的根基也会因此动摇’是关键。她让王夫人意识到,继续斗下去,输的不一定是萧语柔。”

齐娜抱着娃娃,小声说:“她走出来的时候,刘彻在门外等她。那个画面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