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无题

萧语柔刘彻

一、宣室殿·晨起

萧语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刘彻的怀里。不是偏殿,是宣室殿——天子的寝殿。她枕着他的胳膊,脸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鼓点。晨光从帷幔的缝隙间渗进来,在榻前的地面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昨晚的画面又涌回脑海。萧语柔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发烫。

“醒了?”刘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嗯……”萧语柔闷声应了一句,不肯抬头。

刘彻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鸵鸟,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伸手,手指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梳,一下一下的,像在给一只炸毛的小猫顺毛。

“昨晚是谁拉着朕的手说‘陛下我想做你的女人’的?今天怎么不敢看朕了?”

萧语柔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陛下不许说了!”

刘彻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震得胸膛都在微微颤动。萧语柔趴在他胸口,感受着那震动从耳膜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像被电流击中。

“萧语柔。”他忽然唤她。

“嗯?”

“你今天想去哪里?朕陪你。”

萧语柔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晨光中,他的眉眼比平时更加温柔,眼中的宠溺毫不掩饰。

“陛下不用上朝吗?”

“今天休沐。”

萧语柔想了想。“臣妾想去上林苑。”

“好。朕带你去。”

两人起身洗漱,采苓进来伺候的时候,看到萧语柔脖子上的红痕,愣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萧语柔从铜镜中看到了采苓的表情,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把衣领往上拉了拉。刘彻站在她身后,从铜镜中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

二、天幕·大唐早朝

大唐太极宫中,早朝刚散。李世民坐在甘露殿中,面前摆着早膳,目光却在天幕上。长孙皇后坐在他旁边,正在帮他布菜。

“皇后,你看萧语柔今天穿的是什么?”李世民眯着眼睛看着天幕。

长孙皇后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上,萧语柔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深衣,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垂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清清爽爽的,但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她脖子上系了丝巾。”长孙皇后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看来昨晚……”

她没有说下去,但李世民懂了。他轻咳一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遮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

“年轻真好。”他说。

长孙皇后看了他一眼。“陛下也不老。”

“朕比刘彻大几岁?”李世民忽然问。

长孙皇后想了想:“汉武帝生于公元前156年,陛下生于公元598年,相差七百多年,不好比。”

李世民:“……朕问的是心态。”

长孙皇后掩口轻笑。

叶罗丽仙境中,王默的眼睛尖得像鹰。

“她脖子上系了丝巾!大热天的系丝巾!为什么?!”王默激动地拍着大腿。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耳根微红。“可能是因为……昨晚……某些痕迹……”

“哦——”王默恍然大悟,然后捂住脸,“啊啊啊啊啊!”

舒言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从医学角度看,吻痕通常需要两到三天才能消退。系丝巾确实是合理的遮挡方式。”

建鹏拍桌大笑:“舒言你够了!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理性!”

齐娜抱着娃娃,脸红红的,小声说:“她今天看起来好开心。眼睛亮亮的,笑得好甜。”

孔雀仙子在空中转了个圈:“那当然了!昨晚刚圆房,今天当然开心!”

茉莉仙子温柔地笑着:“你们都小声点,别把仙境里的鸟儿都吓跑了。”

白光莹靠在树上,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状态确实不一样了。以前她笑的时候,眉眼间总有一丝不安。今天那丝不安没有了。她现在是完完全全的、属于刘彻的女人了。”

三、上林苑·春光

上林苑的初夏,美得像一幅画。湖面上荷叶初绽,白鹭在水边踱步,远处的山峦被绿树覆盖,层层叠叠的,像绿色的波浪。

萧语柔和刘彻并肩走在湖边的小径上,身后只跟了两个内侍,远远地缀着,不敢靠近。刘彻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墨发高束,腰间佩着一柄长剑,看起来不像帝王,倒像一个世家公子。萧语柔走在他身侧,浅粉色的衣裙被风吹起,丝巾在颈间轻轻飘动。

“萧语柔。”刘彻忽然停下脚步。

“嗯?”她跟着停下来,抬头看他。

刘彻伸手,将她颈间的丝巾系得更紧了一些。“风吹散了。一会儿该着凉了。”

萧语柔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知道他不是怕她着凉,他是怕别人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

“陛下,臣妾的灵泉空间昨晚又有变化。”

刘彻的眉头微微一挑。“什么变化?”

萧语柔伸出手,掌心中凭空浮现出一团淡金色的荧光。那荧光比之前的灵泉水更加明亮,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像是一团凝聚的星光。

“灵泉水的颜色变了。以前是透明的,现在是淡金色的。”萧语柔看着掌心中的荧光,声音有些不确定,“而且效果……比以前强了很多。”

刘彻看着那团荧光,沉默了片刻。“对身体有影响吗?”

“目前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它好像在找什么。”萧语柔皱着眉头,将那团荧光收回空间,“臣妾能感觉到,它在空间里流动的方向越来越固定了。像是在朝着一个方向流动,不是随机的。”

刘彻的目光变得深沉。“朝着哪个方向?”

萧语柔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后睁开眼,指向西北方。“那边。”

西北方。那是匈奴的方向,也是西域的方向。刘彻看着那个方向,眉头皱了起来。他不知道灵泉空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但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萧语柔,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朕会帮你留意。”

“臣妾知道。”

四、漪兰殿·旧事

午后,萧语柔一个人回了漪兰殿——她想回来取几件换季的衣裳。采苓陪着她,两人走进殿中,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庭院中的兰草长得更茂盛了,她离开时修剪过的痕迹还在,新芽已经从切口处冒了出来。

“良娣,这件要带吗?”采苓从柜中取出一件月白色的深衣。

“带上吧。还有那件鹅黄色的,也带上。”萧语柔走到窗前,想推开窗户透透气。窗户推开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窗台上放着一支白玉簪。那支簪子她认识——是她刚入宫时戴的,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但它为什么会在这里?窗台上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个字,字迹陌生而工整:“妹妹,簪子还你。”

萧语柔拿起那支簪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是她的,没错。纸条上的“妹妹”二字,让她后脊发凉。在这后宫中,会叫她“妹妹”的人不多——王夫人是其中一个。李姬有时也会叫,但李姬的性子直爽,不会做这种藏头露尾的事。王夫人……会是她吗?

“采苓,这间殿平时有人进来吗?”

采苓走过来,看到窗台上的簪子和纸条,脸色变了。“这……漪兰殿平时是锁着的,钥匙只有奴婢和良娣有。按理说不会有人能进来……”

萧语柔将簪子和纸条收进袖中。她不会声张,也不会告诉刘彻——至少现在不会。对方在试探她的反应,她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走吧。”她说,“衣裳改天再取。”

五、宣室殿·商议

傍晚,萧语柔回到宣室殿偏殿,发现刘彻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的脸色不太好,面前的案上摊着一封竹简。

“怎么了?”萧语柔走过去。

“你自己看。”刘彻将竹简递给她。

萧语柔接过竹简,快速扫了一遍。内容是——有人向刘彻告密,说萧语柔来历不明,身上有妖异之物,建议将她交给宗正府审问。落款被涂掉了,看不清是谁。

“这是谁上的?”萧语柔问。

“匿名。”刘彻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朕查到了。”

“是谁?”

“王夫人的父亲,王信。”

萧语柔的心沉了一下。王夫人——果然是她。送皇后的衣裳、在漪兰殿窗台上放簪子和纸条、让父亲上匿名密奏弹劾她。这不是巧合,是一连串的试探和攻击。

“陛下打算怎么办?”

刘彻看着她,目光中有一丝担忧。“朕想把她打入冷宫。”

“不行。”萧语柔摇头,“陛下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事是她做的。衣裳是她让人送的,但送衣裳的人不会承认。簪子和纸条可以是任何人放的。王信的密奏上没有署名,他可以抵赖。陛下如果现在处置王夫人,只会让朝臣觉得陛下被臣妾蒙蔽了心智,为了一个女人打压功臣之女。”

刘彻沉默了。他知道她说的对,但他不甘心。

“萧语柔,朕不想让你受委屈。”

“臣妾没有受委屈。”萧语柔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陛下已经给了臣妾最好的保护——陛下的信任。王夫人再厉害,也动不了陛下对臣妾的信任。这就够了。”

刘彻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将她拉进怀里。

“朕不会让她再动你。”

“臣妾知道。”

六、天幕·大唐夜话

天幕上,萧语柔握住刘彻的手说“陛下已经给了臣妾最好的保护——陛下的信任”那一刻,大唐太极宫中安静了片刻。

李世民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叹了口气。“这个萧语柔,越来越有大女主的风范了。”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面对王夫人的连环试探和攻击,她没有慌,没有哭,没有仗着宠爱让刘彻替她出头。她选择了隐忍,选择了以静制动,选择了相信刘彻。这份沉稳,不是十五岁的人该有的。”

“但她确实有。”李世民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朕越来越觉得,她不是普通人。”

长孙皇后看了他一眼。“陛下不是说,她是屈原的后人吗?”

“朕说的不是身份。朕说的是她的心性。”李世民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从两千年后来到这个时代,身怀异宝,被帝王宠爱,被后宫嫉妒,被朝臣弹劾——换了任何人,都会崩溃。她没有。她站得很稳。”

“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长孙皇后轻声说,“她要的不是后宫的权位,不是朝堂的影响力,她要的只是刘彻。目标纯粹,所以不会被杂念干扰。”

李世民看着皇后,忽然笑了。“皇后这是在夸自己吗?”

长孙皇后微微一怔。“臣夸自己什么?”

“你当年入秦王府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吧?不要权位,不要影响力,只要朕这个人。”

长孙皇后低下头,耳根微红。“陛下记性真好。”

“朕记性一直很好。”李世民伸手握住皇后的手,“尤其是关于你的事。”

七、叶罗丽·分析

叶罗丽仙境中,天幕下的讨论热烈得像学术研讨会。

陈思思的笔记本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上面画了一个关系图——萧语柔在中心,刘彻、卫子夫、王夫人、李姬等人环绕四周,箭头标注着“信任”“敌对”“中立”等关系。

“王夫人的攻击模式已经清晰了。”陈思思推了推眼镜,“第一步,送皇后服制,试探萧语柔的野心。第二步,在漪兰殿留下簪子和纸条,试探她的反应。第三步,让父亲上匿名密奏弹劾,试图从朝堂上施压。这是典型的‘温水煮青蛙’策略,一步一步加码,直到目标崩溃。”

舒言点头。“萧语柔的应对也很清晰。对皇后服制——不穿,不计较。对簪子纸条——不声张,不反应。对匿名密奏——不慌张,不让刘彻出头。她的策略是‘以静制动’,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建鹏双手抱胸,难得严肃。“但这样一直挨打也不是办法。她总得反击吧?”

齐娜抱着娃娃,小声说:“她会的。但她会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不是现在。”

孔雀仙子扇着翅膀:“我觉得她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跟王夫人斗,是跟刘彻在一起。王夫人再折腾,也改变不了刘彻对她的心意。”

茉莉仙子温柔地点头:“刘彻的信任就是她最大的武器。只要刘彻信她,王夫人做什么都没用。”

白光莹淡淡道:“但信任需要维护。王夫人不会放弃,她会继续找机会。萧语柔不能只守不攻。”

王默举起手:“我有一个问题!”

“说。”

“她梦游的时候能不能走到王夫人殿前去唱个歌跳个舞?把王夫人吓死!”

众人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建鹏第一个笑出声来,接着是孔雀仙子,最后所有人都笑成了一团。

白光莹嘴角微微上扬。“理论上可行,但萧语柔不会这么做。她不是那种人。”

八、汨罗江·屈家

汨罗江畔的屈家庭院中,天幕亮着。屈原的脸色不太好。屈伯庸站在他身后,面色也不好看。

“这个王夫人,欺人太甚。”屈伯庸低声说。

屈原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屈夫人轻声说:“大人,萧姑娘会没事的。那个皇帝护着她。”

“我知道。”屈原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我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心里不舒服。”

屈惠从母亲膝上探出头来:“阿父,姐姐被欺负了吗?谁欺负姐姐?”

屈原将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没有人能欺负她。她很聪明,很坚强。”

“那阿父为什么不高兴?”

屈原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因为阿父想保护她,但阿父做不到。隔了两千年,阿父碰不到她。”

屈惠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手,拍了拍父亲的胸口。“那阿父在心里保护她。姐姐说过,心里想着一个人,那个人能感觉到。”

屈原看着女儿天真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好。阿父在心里保护她。”

九、偏殿·夜

夜深了,萧语柔一个人坐在偏殿窗前。刘彻还在宣室殿批奏折——今日送来的军报太多,他必须处理完才能休息。

她手中握着那支失而复得的白玉簪,翻来覆去地看着。簪子的做工很普通,是她入宫前在现代买的,不值什么钱。但王夫人能找到它,说明她查过她的东西。这说明王夫人的人手已经渗透到了漪兰殿——不,也许不只是漪兰殿。也许是掖庭署,也许是内侍省,也许是更接近她的地方。

萧语柔将簪子放在桌上,闭上眼睛。灵泉空间在体内微微发热,淡金色的荧光透过玉佩隐隐约约地显现出来。流动的方向……还是西北方。她在心里记下了那个方向。

“良娣。”采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下说今晚可能要到很晚,让良娣先睡,不必等他。”

萧语柔应了一声,但躺在榻上怎么也睡不着。她在想王夫人,在想那支簪子,在想灵泉空间的异动,在想刘彻疲惫的面容。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轻轻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但她认得。是刘彻。

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刘彻走到榻边,低头看了看她,然后伸手将滑落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他坐在榻边,沉默地坐了很久。

萧语柔睁开眼睛。“陛下。”

刘彻微微一怔。“吵醒你了?”

“没有。臣妾没睡着。”

刘彻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在想什么?”

“在想陛下。”

刘彻的嘴角微微弯起。“想朕什么?”

“想陛下太累了。每天有那么多事要处理,还要为臣妾操心。”

刘彻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为你是朕的事,不是操心。”

他脱了外袍,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萧语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萧语柔。”

“嗯。”

“王夫人的事,朕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动她,确实时机不对。朕需要时间。”

萧语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陛下不用急。臣妾等得起。”

刘彻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朕不会让你等太久。”

窗外,月光如水,夜风拂过兰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萧语柔闭上眼睛,在刘彻的怀里慢慢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