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

“我就先回去了。”

时希嘴角微微上扬,她轻轻揉了揉岁晚的头发。

“好。”

“去吧。”
看见岁晚离去的背影,时希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跟在她身后的黎灰身上。黎灰似乎感觉到了时希的视线,微微侧头,余光瞧见那一抹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岁晚。”
“嗯?”

黎灰虚虚地扶着她,声音淡淡的:

“有任何情况,都来找我。”
“嗯,好。”

仙境—四季园—

“主神主神!”
夏荷看到两个身影,雀跃地朝着岁晚招手。
“我到了。”


“嗯。”
“进来喝杯茶吧。”


“好。”
“夏荷,去备茶。”


“好的好的。”
夏荷得到自家主神的指令,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黎灰和岁晚并肩走着。
“你有问题想问我。”

黎灰低头笑笑,眼眸暗了下来。

“岁晚还真是聪明,不管怎么样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我想问当初,你为什么会被他打的形神俱灭。”

“比起你姐姐,你的实力在仙境里也是不遑多让的。”
岁晚轻轻垂下眸,伸手接住冬园飘落的雪花,眼底是藏不住的忧伤。
“是……”

“春礼。”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黎灰有些诧异,春礼不是她的四神使之一吗?到底有什么隐情。
“当时……”

“春礼被他控制了……”

“我毫无防备。”

“我的神格被她打碎了……”

岁晚看着手中的雪花被体温慢慢融化,心脏像是被人挖去一块,空落落的。

“这样嘛……”
黎灰轻轻捻起春园里的嫩绿叶片,接触的那一瞬,叶片化作灰烬消散在空中。

“抱歉。”
“没事。”

岁晚的视线落在春园那棵巨大的桃树上,花瓣飘落,散落一地。

“走吧。”
主殿里—
“坐吧。”

黎灰坐下之后,夏荷适时地给他递了一杯茶。黎灰微微点头示意,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好茶。”
岁晚也尝了一口,她微微蹙眉看了眼夏荷。夏荷心虚地别过头。
岁晚放下茶杯,她喝出来了,这不是自己的茶,是颜爵送的。只有颜爵的茶是带着淡淡的甜味的,自己的茶一直都是淡淡的苦味。
夏荷站在岁晚身旁,心虚地将手藏到背后,同时轻轻拉了拉衣袖,试图遮掩那不经意间露出的玉镯一角。
黎灰将一切尽收眼底,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

“时间不早了,我将你送回来,也该回去了。”
说着,黎灰放下茶杯,站起身。
“嗯,好。”

黎灰打了响指,黑洞出现在他身前。脚步迈进之前,他微微侧头:

“记得我说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来找我。”
“好。”

看着黎灰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岁晚这才转头看向夏荷。
“说说吧,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