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有问题!”哈利急切地低吼着。
“她不是那样的人。”赫敏紧紧注视着她,“你不能做那样的事情,明白吗?”
“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至于。”哈利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的觉得她有事情瞒着我们,可能她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罗恩显然愣了一下。
“或许她早就知道那些事情是马尔福干的了,甚至有可能她是马尔福的帮手。”此话一出,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她明明清楚,却一直闭口不提。”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凯蒂出事那天,她就在现场。麦格问话的时候,她的证词太顺滑了,像提前演练过一遍。”
赫敏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哈利,单凭猜测不能下定论。就算她看见了什么,也未必清楚马尔福的目的。而且,既然她是凤凰社的成员,应该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罗恩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迟疑:“可是……马尔福那个家伙,一直鬼鬼祟祟的。要是林知晚真知情,为什么要帮他遮掩?”
哈利侧过头,灰绿色的眼眸沉得厉害:“我不知道原因。但她每次被问到这件事,眼神都会闪躲。她在隐瞒,我能感觉到。”
“那你打算怎么做?”赫敏警惕地看向他,“你不会想着用强制手段逼她说出来吧?吐真剂绝对不行,那是严重违规。”
哈利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想得到真相。”他低声说,“只要她肯说实话,不用走到那一步。但如果她继续守着秘密,我不能坐视不管。万一马尔福接下来还要动手,会有人受伤。”
赫敏的语气很坚定:“证据,哈利,我们需要实实在在的证据,不是靠直觉揣测。”
“直觉上次救了我们。”哈利抬眼,目光锐利,“我再去找她谈一次。单独谈,我想我会尽力获得实实在在的证据。”
罗恩倒吸一口气:“单独?哈利,你可要小心。她心思很深,别被她绕进去。”
哈利没应声。
风掠过走廊拱窗,吹乱他额前的碎发,少年眼底沉淀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与执拗。方才和林知晚近距离对峙的窒息感还残留在感官里——咫尺的距离、沉静不语的眉眼、死死封住所有破绽的沉默。
“她绕不了我。”哈利声音极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她模棱两可的话术敷衍过去。”
“哈利,有些事情不要做为好。”赫敏急切地劝阻着他,但显然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长廊中光影斑驳,空寂漫长。
他独自一步步往前走,周遭的喧闹尽数褪去,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方才的对峙画面——
哈利攥紧了袖管里的小药瓶。
那是他早前留存的、极少剂量的吐真剂样本,原本预备伺机对付马尔福。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如果温柔问询始终无用——
那他就只能亲手撕开这层虚伪的平静,逼出所有被刻意封存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