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有求必应屋的门彻底关紧之后,林知晚才逐渐靠近。她小心翼翼地聆听着里面的动静,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石壁冰凉的纹路。
作为邓布利多军的成员,她无比清楚其中的规则。只要屋内有人,这面墙就永远不会为外人开启,不会泄露分毫秘密,固执地守护着屋内人的一切隐秘。
他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是在炼制某种特殊药剂?是在研究晦涩的黑魔法?还是在修补某种破损、棘手的魔法器物?
无数猜测在心底盘旋,却没有一丝证据用于佐证。
独自一人站在走廊上沉默着思想斗争了许久,她没有选择把今天发现的事情告诉赫敏。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选择了保留自己的私心,替德拉科保守有求必应屋的秘密。
她相信德拉科一定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即便真的做了,她相信那个少年也一定是身不由己。
她清楚德拉科的为人,即便他曾经傲慢、目中无人,但她见识过德拉科那些不被别人所看见的好……
打定主意,林知晚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平整的石壁。
随后敛去所有心绪,放轻脚步,默默转身,顺着安静的长廊,缓缓朝着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离去。1
这波私心好戳人啊
寂静的城堡深处,石墙依旧无声伫立。别人看到的,是德拉科的孤僻、诡异、愈发阴沉的性情。
只有她看到了藏在冷漠外壳下的煎熬与局促。
这一整个学期,他所有的躲闪、慌张、刻意疏离、独来独往,全部都有了归宿。他不是刻意变得乖戾,也不是无端疏远所有人,他只是被困在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困境里。
林知晚离开约莫二十分钟后。
原本毫无动静的石墙,忽然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德拉科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和往日满身挫败的模样不同,这一回,他神情复杂,混杂着一丝压抑的如释重负,又裹着更深的惶恐不安。
消失柜,快要修好了。可这份临近完成的喜悦,没有给他半分宽慰,只剩下沉甸甸的恐惧压在肩头。
他回到公共休息室,找出一张羊皮纸,开始给母亲写信说明情况。他想说自己撑不住了,想说任务远比想象中凶险,想说无数个深夜困在密室里反复修补、反复崩溃的绝望。想说柜子快要彻底修复完成,一旦通路打通,食死徒就会涌入霍格沃茨,这座城堡所有的安宁、所有的秩序,都会被彻底撕碎。
可他不能。
他背负的是马尔福家族的赌注,是黑魔王的威胁,是整条退路与生路。他没有示弱的资格,更没有退缩的余地。
他只寥寥几笔带过进度顺利、一切安好,闭口不提无数次失败的崩溃,不提日夜难安的煎熬,更不敢提及心底那铺天盖地的恐慌。他只在末尾匆匆落笔,告诉纳西莎,再坚持几日,事情便会尘埃落定。
写完信件,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将羊皮纸仔细卷起,用家族徽记封好。1
他俩的秘密看得我好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