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想起刚才说的话,再对上进忠的眼神,顿时脸红心跳起来,“我……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进忠见她白如皓雪的脸上染了一抹红霞,心也跟着狂跳起来,脸上也燥热起来,他忙退了几步转过头去,轻咳了两声,以此来掩饰紧张。
“好了,走吧。”
魏嬿婉垂着头不好意思,全然一副女孩子的娇羞模样,“多谢你帮我。”
“那我……就先走啦?”她重新抬起推车准备离开。
进忠背着她没有说话,他恼怒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心软,可同时又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魏嬿婉吃痛的声音,接着魏嬿婉咣当一声就跌坐在流浪雪地里。
进忠忙上前,魏嬿婉揉着脚踝,抬起头,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满眼委屈脆弱。
进忠将她扶起来,坐到一旁石墩上,看着她那可怜样,最终他还是心软了。
他蹲下身子将魏嬿婉的脚轻轻抬起来查看伤势,“这里疼不疼?”
“疼?”
“那这里呢?”
“也疼。”
进忠:“应该是扭伤了,我送你去太医院。”
“啊……可是这些花怎么办?若是耽搁了时辰没送到,怕各宫娘娘责怪。”魏嬿婉可怜巴巴道。
进忠无奈,“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送。”
“可是你不知道那些花是要送去什么宫的啊。”
“那怎么办?”
进忠思忖了一瞬,随即直接将人抱起来,魏嬿婉一愣,“你干嘛?”
进忠没有理她,而是直接将人抱上了送花的推车上,让魏嬿婉坐在花车一角,然后轻而易举的将车抬起来,推着离开了。
魏璎珞:“谁说你不行的,你这撩人的手法也太行了。”
魏嬿婉:“别说话!”
魏璎珞调侃道:“哟哟哟,打扰你们俩了?”
魏嬿婉:“别说话!”
进忠察觉到她神情变化,随即问道:“怎么了?脚疼?”
魏嬿婉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接着两人就开始无尽的沉默,直到送完所有的话。
甬道内,不少人看到这场景都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但都被进忠用狠厉的眼神给瞪回去了。
被打了一拳后,凌云彻觉得回侍卫所没面子,索性去冷宫寻赵九霄去了。
赵九霄看到凌云彻这个样子,忙关切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儿?有人欺负你了?”
凌云彻摇头,“当值的时候不小心磕的,没事儿。”
“你这里还有没有消肿的药酒?给我来点。”他脸色难看得一屁股坐下。
赵九霄只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瓶子,“我这里就剩这最后一点了,你可得给我省着点用!”
凌云彻一把拿过瓶子,直接倒了一大瓶在掌心,开始揉自己的脸。
可把赵九霄给心疼坏了,忙将桌上的药酒拿回来盖上盖子放回来柜子。
“话说,你当御前侍卫也这么久了,怎么连一瓶药酒都不舍得买?你这御前侍卫也当得太憋屈了些吧。”赵九霄忍不住吐槽道。
“你懂什么?我这就节省,物尽其用。”凌云彻理直气壮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