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满是心疼的把她扶起来,“你也太过善良了。延禧宫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些,你也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肯定不能怪你。”
如懿摇头,“不,都怪我,不然也不会害得海兰如此。”
她叹了口气看向凌云彻,“凌云彻,你说本宫是不是真的不好?惢心跟着本宫这么多年,又是进冷宫的,可如今却因为魏嬿婉,舍自己而去。”
“本宫真的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说着眼眶忍不住泛红。
凌云彻那叫一个心疼,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将如懿搂入怀里,轻声安慰道:“娴妃娘娘你很好,是那些人,不识抬举!”
如懿静静的靠在凌云彻胸口没说话。
次日一早,魏璎珞推着送花的板车走在甬道内,突然一个身影挡在她面前。
魏璎珞抬头,一看,竟然是凌云彻。
她很是无语的想要饶过凌云彻,却被凌云彻出手按住了板车,险些让魏璎珞摔倒。
“你有病啊!”魏璎珞怒声道。
“你为什么要针对娴妃娘娘?”凌云彻抱着剑一脸凌厉的问道。
“针对娴妃?”魏璎珞愣了愣。
凌云彻做出一副看透她的模样来,“我和娴妃娘娘只是单纯的朋友,没有男女之情。”
“你别因为我针对娴妃娘娘,如今我也已经是乾清宫侍卫了,一个月的俸禄少说也有二两,你若是还想着我,我也不会和你计较之前那些事情。”
“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可再针对娴妃娘娘,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魏璎珞蹙着眉头看他,她简直看不透站在眼前的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你?原谅我?”
“如何?若你发誓以后不针对娴妃娘娘,我可以考虑去你家提亲。”凌云彻一副高傲模样道。
魏璎珞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去我家提亲?这青天白日的,你在做什么美梦呢?”
凌云彻的脸色微变,以为魏嬿婉只是在嘴硬,于是道:“当然,肯定少不了聘礼,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可别不识抬举。”
魏璎珞笑完,犀利又厌恶的看着凌云彻,一字一句道:“你脑子有病就去看大夫,别在这里狗叫!”
“你你你!”凌云彻被怼得气极,好半晌才把舌头捋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现在好歹也是御前侍卫!”
魏璎珞冷哼一声,“你御前侍卫了不起?我还花房掌事呢,论月钱,我还比你多一两呢!”
“更何况,别人不知,我还不知?你和娴妃只见那点子龌龊事儿,我不拆穿已经算是给你们留脸面了,我金高你,别在我面前得寸进尺!”
“你你你!”被人戳中心思,凌云彻涨得满脸通红,但依旧嘴硬,“你别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把藏在你怀里的那块香罗帕拿出来不就知道了?”魏璎珞毫不留情道。
凌云彻一愣,没想到自己悄悄收藏的娴妃的手帕,居然被魏嬿婉知道了。
他当即暴怒,一把揪起魏璎珞的衣襟,威胁道:“你若敢将此事说出去,我要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