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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楼走廊，你们追上了那三个工作人员，王磊听到脚步声，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你们，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耐烦

“怎么又是你们？说了，赶紧上去”

你喘着气，把手里的集体照举到他面前，指着照片上年轻的他

王磊的表情凝固了，他身后的两个人也停下了脚步，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他盯着你手中的照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对他身后的两个人说：“你们先上去等我”

那两个人犹豫了一下，快步离开了走廊

他靠在了墙上，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开。

“你们不该来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更不该下去

王磊又吸了口烟，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个‘刘经理’......”他缓缓开口，“你们见到的，是刘何的弟弟，刘浩，刘何失踪后，他就一直想把这个殡仪馆弄到手，但手续有问题，公家不批，他找你们来守夜，鬼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能就是想闹出点事，逼公家放弃这里

王磊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抬起头，看着你们，眼神里有一种你们从未见过的恐惧

“三年前，火灾前一个月，林婉儿就辞职了，但她走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刘何，她好像求他做什么事，刘何答应了，后来......后来她就再也不出现了，再后来，就是那场火，火灭了以后，老陈死了，火化炉里多了一具烧焦的无名女尸”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但我知道，那具尸体不是林婉儿，林婉儿的手上有一个疤，那是她小时候被烫伤的，那具烧焦的女尸，手上没有疤”

辞小米立刻拿出那张“戴戒指的手”的照片，递给他

王磊接过去，只看了一眼，手就抖了一下。他把照片还给辞小米，声音有些发抖

“这是......这是刘何的手，他手上的疤，我认得”

走廊里鸦雀无声

王磊走了，他走之前回头看了你们一眼，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到值班室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没有人说话，张泽禹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微微起伏，张极站在窗边，盯着院子里那片灰蒙蒙的天。苏新皓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但眼皮在微微颤动，左航坐在桌边，面前摊着那本日记，目光却没有落在上面

朱志鑫站在门边，看了一眼手表

第二夜

第一天白天查了冷藏区、骨灰存放室、火化间、办公区、地下二层，找到了林婉儿的日记和照片，知道了刘何和刘浩的身份，知道刘何很可能替林婉儿躺进了焚烧炉，而那具无名女尸就是刘何

但刘浩没来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你们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通了，他说“下午过来”；第二个没人接；第三个直接关机。

张泽禹从桌上抬起头，声音闷闷的

辞小米站起来，走向骨灰存放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