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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妹历劫:凡尘不允欺

请神容易送神难呀

谢家有女,名唤谢念瑶,乃是地府七爷谢必安唯一的亲妹,本是九天灵仙、地府仙尊,生来仙骨倾城,容色冠绝六界。

为渡凡尘情劫、圆满一世因果,她自请褪去仙衣、封印仙力,投胎至凡间一户寻常书香人家。

自谢念瑶降生那日起,便与寻常孩童截然不同。小小年岁,眉眼清绝骨相倾城,哪怕尚未长开,也难掩骨子里自带的仙气风华。待长至十六岁,更是出落得国色天香、倾世无双。

她天生身段窈窕纤秾合度,肩若削成,腰如束素,肌肤是仙家自带的莹白剔透,嫩得宛若初春凝雪,世间脂粉半分不及。这般绝色容貌、绝佳身段,若是堂堂正正以女儿身示人,必定惊艳全城,招惹无数权贵子弟、市井狂徒觊觎纠缠。

念瑶的母亲看着女儿愈发倾城的容貌,日日忧心忡忡,夜夜难以安寝。

这凡尘俗世人心险恶,豺狼遍地,女儿这般举世无双的绝色,便是无根美玉、绝世明珠,露于人前,只会招来无数祸事、引来满身污浊是非。为护女儿一世安稳,避开无端桃花与恶人觊觎,母亲思来想去,终究忍痛做了决定。

自谢念瑶及笄之年起,母亲便收了她所有裙钗衣裳,日日让她穿素色粗布男装,束起如云秀发,掩去纤细腰肢,刻意打扮成利落普通的假小子模样。

平日里不许她随意出门,只偶尔家中缺了米面吃食,才准许她一身素衣男装,低调出门采买。

整整一年光景,谢念瑶日日伪装少年模样,走在街巷之间,无人识破她的女儿真身,更无人窥见那被布衣掩盖的绝世容色与玲珑身段,堪堪躲过无数是非风波。

这日暮春午后,春风和煦,家中米面耗尽,谢念瑶照旧换上一身灰布男装,束紧衣衫,眉眼淡然,提着竹篮缓步走出家门,去往城中市集采买物件。

她步履轻盈,身姿挺拔,哪怕一身朴素男装,那独有的清冷仙气、出尘气质,依旧在市井俗人里格格不入,惹人侧目。

行至长街繁华拐角处,恰逢当朝权倾朝野的靖王爷萧珩,车马仪仗浩荡过街。

王爷年少权盛,性情张扬跋扈,素来自负矜贵,惯于横行市井。车马仓促避让行人之际,萧珩端坐马上,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中身姿清绝的谢念瑶,一时好奇,伸手随意一带。

只听“刺啦”一声轻响。

粗糙的布衣肩线被他指尖扯裂一寸,紧绷的衣衫滑落些许,瞬间露出了半截莹白如玉的肩头。

那一幕,刹那惊艳了周遭光景。

不是凡间女子刻意雕琢的柔弱白,是浸透仙泽、不染凡尘的通透雪色,肌肤细腻娇嫩,光润如玉,肌理干净无瑕,露在粗布衣衫外,清艳得晃人眼目,干净又绝美。

萧珩活了二十余年,阅尽天下美人,宫中妃嫔、世家贵女无一不赏,却从未见过这般极致绝色的肌肤,这般清冽又勾人的身段。

他瞬间失神,眼底漫上毫不掩饰的贪恋与轻薄之意。

原来这看似清俊素净的少年,竟是女扮男装的绝世佳人!

心念一动,萧珩翻身下马,上前一步便要伸手去触碰谢念瑶的肩头,语气轻佻又傲慢,带着高高在上的权贵姿态:“原来竟是位姑娘。本王无意惊扰,既碰坏了你的衣衫、窥得你的容貌,本王对你负责,纳你入府,做本王的侍妾,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这番话语,全然是自作主张的轻薄觊觎,从未问过她半分意愿。

骤然被陌生人近身窥探、言语轻薄,谢念瑶眼底瞬间凝起寒霜,仙者骨子里的清冷傲骨尽数迸发。

她自幼被七哥万般疼宠护佑,六界之内,无人敢对她半分不敬,何曾受过这般凡尘俗人轻薄冒犯!

她猛地侧身后退,抬手死死拢紧破损的衣衫,眉眼凌厉,声色清亮又带着凛然怒意,厉声呵斥:“你想干什么!别碰我!”

萧珩见她眉眼倾城、怒色娇妍,愈发心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步步紧逼,伸手便要扣住她的手腕,强势笑道:“姑娘生得这般绝色,藏于市井实在可惜。能入本王府中,是你的福气,何须故作矜持反抗?乖乖随本王回去便是。”

权贵蛮横,俗人无礼,步步相逼,意欲强行轻薄、强夺佳人。

谢念瑶仙骨在身,纵使仙力被封印,骨子里的傲气与底线分毫未减。她拼命挣扎反抗,纤细的身子奋力挣脱,眉眼通红,倔强不肯妥协,宁死不愿被这凡尘恶人玷污半分。

就在萧珩即将扣住她手腕、周遭路人皆敢怒不敢言的瞬间——

天地微风骤止,长街周遭的喧嚣人声、车马喧闹尽数被无形屏障隔绝。

一阵清冷肃杀的白风席卷整条街巷,阴风浅浅,仙肃凛然,一股凌驾凡尘、震慑三界的威严气场骤然倾覆四方。

晴空之下,一袭素白官袍翩然落于街巷中央。

来人眉目清隽清冷,白衣胜雪,玉带垂落,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地府独有的清肃正气,正是一直默默护在凡尘、寸步不离护着妹妹历劫的地府七爷——谢必安。

他本在地府处理公务,心念微动,感知到自家受尽疼宠、下凡历劫的唯一妹妹,在凡尘遭俗人轻薄冒犯、受委屈受惊扰!

顷刻间破开阴阳结界,跨越幽冥凡尘,瞬息降临此地。

谢必安垂眸看向被扯破衣衫、眼底含着委屈惊惧、还在倔强挣扎的小丫头,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瞬间翻涌着滔天的疼惜与凛冽怒意。

他捧在手心、护了千万年、舍不得让她受半分风雨、受一丝委屈的亲妹妹,六界人人敬重疼惜的仙妹,竟被区区一个凡间王爷,肆意轻薄、强行觊觎!

凡尘蝼蚁,也敢欺他谢必安的妹妹?

谢必安抬眼,目光冷冷落在此刻早已僵住、满脸错愕的靖王萧珩身上,声线清冷如碎冰,裹挟着慑人的幽冥威严,字字沉厉,震彻整条长街:

“区区凡间藩王,碌碌俗人,也敢动我谢必安的妹妹?”

气场碾压之下,跋扈张扬的靖王爷浑身僵硬,四肢冰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骤然席卷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看不清来人的来路,辨不出对方的身份,却本能地感知到,眼前白衣男子绝非凡人,是他此生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萧珩方才的嚣张跋扈、势在必得,瞬间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惶恐,下意识收回所有动作,踉跄后退半步。

谢必安缓步上前,先抬手温柔至极地拢好妹妹破损的衣衫,动作轻柔,小心翼翼护住她露出来的肩头,指尖带着温煦的护佑之力,轻轻抚平她紧绷颤抖的肩头。

对待妹妹,他是万般温柔、极致疼惜。

可转头看向萧珩的刹那,温柔尽数褪去,眼底只剩彻骨寒凉与凛冽怒火。

“我妹下凡历劫,心存良善,隐忍藏容,不求凡尘荣华,只求安稳渡世。”

“你无端寻衅,肆意窥探、言语轻薄、意欲强人所难,仗权横行,欺辱无辜女子,卑劣至极。”

他立在原地,未动分毫,无形的威压便死死锁死萧珩周身,让这位权倾朝野的王爷双膝发酸、脊背发凉,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你凡尘权贵爵位,在我眼中,不过浮尘蝼蚁。世人敬你王爷身份,我不看世俗品级,只论是非善恶。”

“我妹妹天性纯良,与世无争,你今日仗势欺人、肆意轻薄,惊扰她清宁,辱她清白,这笔账,我替我妹妹,好好同你算!”

话音落下,清风裹挟惩戒之力掠过。

萧珩只觉浑身筋骨酸痛发麻,心口骤然闷痛,一身嚣张气焰、权贵傲气尽数被碾碎殆尽,方才所有的贪念、轻薄、蛮横,尽数化作深入骨髓的悔意与恐惧。

他僵在原地,冷汗浸透衣衫,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连一句辩驳的话语都不敢吐出。

整条长街寂静无声,无人敢近前半分。

萧珩咬牙强撑着惶恐,还不死心,颤声硬着头皮辩解:“本王……本王乃是当朝靖王,地位尊崇!纳她为妾是抬举她!寻常平民女子,能入王府伺候本王,已是天大的造化!”

这话一出,谢必安骤然低笑一声,笑意森冷,满是嘲讽,字字诛心,狠狠撕碎他所有的自负与傲慢。

“抬举她?”

“你也不问问自己,你配不配?”

“我妹乃是九天谪仙,幽冥贵胄,生来仙骨尊贵,命格超然六界。她是我谢必安倾尽三界护宠的掌上明珠,是本该居于仙阙、受万灵朝拜的仙尊。”

“你一个区区凡间王爷,百年红尘富贵、转瞬云烟,区区凡胎俗骨,薄福浅命,也敢痴心妄想,让她屈身做你的小妾?”

“你王府后院莺莺燕燕、凡俗脂粉,满身烟火浊气、权术算计,污秽不堪,凭什么容她一身清仙风骨?”

“让她屈尊伺候你、依附你这等跋扈无德、目无尊卑的俗人?”

谢必安目光如霜,死死盯住瑟瑟发抖的萧珩,语气冷得彻底,不留半分情面:

“别说小妾。”

“就算是你明媒正娶、以皇后之礼相迎,倾尽你毕生王权富贵、举国珍宝,你都不配沾我妹妹半分衣角。”

“凡尘所有荣华,于她而言,不过泥土尘埃。你引以为傲的王爷尊位,在她仙泽命格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今日你敢口出妄言、辱她清白,已是滔天大祸,是你几辈子都消不完的罪孽!”

萧珩彻底被震慑得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地。

他终于彻彻底底明白——

自己所谓的尊贵身份、滔天权势,在这兄妹二人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尘埃。

他不仅配不上她,连仰望她、靠近她的资格,都半点没有。

谢必安不再看他一眼,眼底只剩厌弃。他温柔侧身,将谢念瑶牢牢护在自己身后,轻声细语安抚受惊的妹妹,温柔与方才的凛冽判若两人。

“瑶瑶不怕。”

“凡尘俗人眼拙,不知你的尊贵,才敢痴心妄想、自取其辱。”

“七哥在这里,从今往后,世间任何人,都不敢再轻看你半分,更无人敢让你受半分委屈、做任何人的附庸。”

我的仙妹,生来尊贵,永不卑微,永不配给任何人做妾,永不屈身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