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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觉醒,伪颜谋生

魅魔系统,落难皇子复仇录

苍玄大陆疆域辽阔,万域林立,坐落于大陆南部的凌霄皇朝,坐拥千里沃土、百万雄兵,武道昌盛、文风蔚然,是整片大陆数一数二的顶尖强权,立国数百载,底蕴深厚,威慑四方诸邦。

可近日,偌大的凌霄皇朝朝堂内外,皆被一场惊天冤案笼罩,举国哗然,人人唏嘘。

皇朝三皇子李瑾年,本是宫中最温润通透的皇子,虽母族势弱,却素来心性纯良、恭谦守礼,从不参与诸位皇子的储位之争。奈何深宫权谋险恶,皇权之下无亲情,暗流早已将他死死裹挟。

为扫清储君路上最大的障碍,素来针锋相对的大皇子与二皇子,竟破天荒联手,再加上权倾朝野、深得皇帝信任的国师暗中筹谋,布下了一场天罗地网的毒计。三人罗织弥天大谎,公然弹劾深宫之中的郑贵妃,污蔑当年她耐不住深宫孤寂,私通宫中禁军总管,如今年满十八的三皇子李瑾年,根本就是这场苟且私情的孽种。

为让这场污蔑板上钉钉、无从辩驳,几人不择手段,以禁军总管全家老小性命相要挟,步步逼迫对方当庭翻供、当众指证;又花费重金、许以厚利,买通当年侍奉郑贵妃的贴身侍女、值守护卫,上上下下数十人统一口径,众口铄金,字字句句都将污秽罪名钉死在郑贵妃身上。

郑贵妃出身寒门,家族皆是寻常布衣,在朝堂之中无半分根基、无一位权贵靠山,空有一身清白,却百口莫辩。深宫冰冷,人情凉薄,往日里稍有交情的妃嫔、官员,皆畏惧皇子与国师的权势,纷纷避之不及,无一人肯为她半句求情。

盛年帝王本就多疑,最忌宫中秽乱、皇室血脉蒙羞。听闻当庭证词与众人供词,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未曾细细核查半分真相,便龙颜大怒,下旨将郑贵妃打入天牢,即刻赐死。不仅如此,帝王为泄心头之愤,更是株连郑氏全族,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一夜之间,母族覆灭、生母含冤而亡,污名加身、举世唾骂。曾经温润尊贵的三皇子李瑾年,被废黜所有爵位,贬为庶民,褪去一身锦袍玉冠,被无情逐出金碧辉煌的皇宫,永世流放宫外。

天塌地陷的巨变,彻底击碎了年仅十八的李瑾年。至亲惨死、家族覆灭、自身蒙冤、前途尽毁,无尽的冤屈、痛苦、绝望与恨意层层堆叠,死死压垮了这个少年。

自此,凌霄皇朝的繁华街头,多了一个落魄颓唐的少年。他衣衫破旧脏乱,面容憔悴苍白,眼底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润清朗,只剩麻木与死寂。他整日浑浑噩噩地游荡在市井街巷,不问朝夕、不寻归处,任由风雨吹打、路人指点,如同一具失了魂魄的行尸走肉,在人间浮沉漂泊。

无尽的消沉与日夜颠沛的流离,彻底拖垮了他的身体。

终于,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惊雷滚滚、狂风呼啸,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整座城池。身无分文、饥寒交迫、病痛缠身的李瑾年,再也支撑不住孱弱的身躯,重重倒在了城外破旧的石桥桥洞之下。

刺骨的晚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顺着桥洞缝隙灌入,打湿了他破旧的衣衫。高烧骤然袭来,浑身滚烫酸痛,四肢僵硬无力,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被寒冰侵袭,极致的病痛折磨着他的肉身,也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就在他意识模糊、近乎昏厥,以为自己终将冻死、病死在这无人问津的桥洞,悄无声息消散于世间之际,一道毫无起伏、冰冷刻板的机械音,骤然突兀地响彻在他的脑海深处:

“叮!检测到契合度百分百绝境宿主,伪娘魅魔系统正式强制绑定!”

“宿主姓名:李瑾年”

“宿主年龄:18岁”

“宿主状态:重度风寒、身心俱疲、气血亏虚”

“绑定成功!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份,宿主可自行开启。”

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让混沌虚弱的李瑾年微微一怔。他此刻高烧难退,意识迷离,只当是久病体虚产生的幻听,心底毫无波澜,任由那道声音回荡,未曾理会分毫,只想闭眼沉睡,解脱这无尽的痛苦。

可机械提示音并未停歇,一遍又一遍,清晰且固执地响彻脑海,穿透层层混沌的意识,久久不散。

反复数次之后,深陷绝望、早已破罐子破摔的李瑾年,终于被扰得心头烦躁。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底满是疲惫与漠然,带着几分不耐与自弃,沙哑干涩的嗓音低声呢喃:“……确定打开新手大礼包。”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连串清脆密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不断地炸响在他脑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全方位身体强化一次!”

“叮!恭喜宿主解锁随身空间(仅可存放非生命物体,空间容量十丈见方)!”

“叮!恭喜宿主觉醒初级魅魔体质!”

“叮!恭喜宿主掌握满级伪音化妆术!”

“叮!恭喜宿主获得初级魅魔套装(异世界专属服饰)!”

所有提示音消散的刹那,一股温润磅礴的暖流,瞬间席卷李瑾年的四肢百骸,流转全身经脉血肉。

极致的酸痛、滚烫的高烧、深入骨髓的疲惫尽数消融,连日颠沛流离留下的擦伤、淤青、劳损,在瞬息间尽数愈合消散。枯槁的气血快速充盈,虚弱的身躯被彻底重塑,从头到尾焕然一新,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筋骨都充满了蓬勃鲜活的力量。

短短数息时间,所有病痛与伤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轻盈强健、活力满溢的完美体魄。

李瑾年心头巨震,瞬间清醒大半,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狂喜。他连忙撑着地面坐起身,目光落在桥洞边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石上,依照脑海中莫名浮现的意念,默默心念一声:“收!”

下一瞬,身前的青石骤然凭空消失。

同时,他的意识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块清晰的石头图标,安静悬浮在空旷的空间界面中。李瑾年心中一动,再次默想:“出!”

青石应声落地,重重落在原处,分毫未差。

真切的变化,彻底击碎了他的消沉绝望。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身姿挺拔轻盈,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颓废病态。他快速环顾四周,雨夜空无一人,只有雨后残留的风声,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汹涌的情绪,凝神仔细探查起绑定自己的这套系统。

系统界面简洁清晰,各项属性一目了然:

【身体强化】:已完成全方位极致强化。魅魔专属体魄,肉身自愈能力极强,无论何等重伤,皆可在固定时限内修复至巅峰完美状态。恢复速度随魅惑能量提升加快,最长修复时长二十四小时,最短仅需一小时。超出自愈上限的魅惑能量将自动按比例转化为魅惑值,至于魅惑能量是什么就需要宿主自行探索咯[笑]。

【初级魅魔体质】:被动天赋生效。自身对所有生灵吸引力提升百分之百,天然削弱周遭人百分之三十戒备心。宿主自带极致魅惑气息,化身行走的极致风情,对寻常世人拥有天生致命的诱惑力。

【伪音化妆术(满级)】:可随心切换音色、雕琢容貌,完美复刻女子娇柔声线、无瑕妆容与柔美体态,真假难辨,毫无破绽。

【初级魅魔套装】:异世界专属定制服饰,自带魅惑气场,对男性生灵具备天然致命吸引力。

【系统功能状态】:

系统商店:未解锁,需魅惑值达到500点开启

系统抽奖:未解锁,需魅惑值达到200点开启

【系统限时任务】:身着初级魅魔套装,外出寻觅,成功获取一处稳定落脚点。

任务奖励:魅惑值10点

任务时限:两小时

【系统寄语】:身负血海深仇,前路荆棘万丈。少年,欲报血海深仇,欲颠覆乾坤、重回巅峰,一时堕落、放下尊严,又有何妨?

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李瑾年的心底。

复仇。

这两个字,如同燎原星火,瞬间点燃了他死寂的眼底。

枉他恭谦一生、恪守本分,却落得母死族灭、蒙冤被逐、人人唾弃的下场!兄长阴毒、帝王薄情、世道不公!

既然正道赤诚换不来清白公道,那他便顺应系统所言,自此堕落又如何?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拥有复仇的力量,只要能亲手将所有欺辱他、构陷他、践踏他的人,尽数拉入深渊,万劫不复,区区颜面、世俗眼光,皆可舍弃!

少年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眼底的麻木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决绝的狠厉。他双拳死死紧握,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恨意与蛰伏的野心,在心底默默立下血誓,此生必洗尽沉冤、手刃仇敌、重掌乾坤!

心念既定,李瑾年不再犹豫,当即默想激活【初级魅魔套装】与【伪音化妆术】。

流光微闪,周身光影流转,衣衫瞬息变换。

一件版型精致的白色收腰短袖衬衫贴合身躯,完美勾勒出系统强化后纤细劲瘦的腰身线条,不盈一握的腰肢尽显柔婉。领口系着一枚粉棕交织的格纹领结,温柔又精致。下身搭配同色系粉、棕、米白三色交织的JK格纹百褶裙,裙摆长度恰好及臀,剪裁利落柔和。

白皙无瑕、笔直匀称的修长双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一双纯白过膝中筒袜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毫无瑕疵。脚下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漆皮小高跟,纤细的鞋跟衬得身姿愈发窈窕挺拔。

与此同时,面容与声线也悄然蜕变。

原本清俊英气的少年轮廓被细细柔化,眉眼变得清丽婉转,鼻梁秀气精致,唇色粉嫩水润,肌肤白皙通透,自带温润柔光,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雌雄莫辨。

耳畔响起自己的声音,清甜软糯、娇柔婉转,比世间最温婉的女子声线还要动人几分,温柔得能沁入人心。

他本就身形偏娇小清瘦,经系统妆容与服饰加持后,从头到尾褪去了所有少年英气,尽数化作极致的柔美清丽,身姿窈窕、容貌绝色,乍看之下,与天生娇柔的妙龄少女别无二致,风情暗藏,楚楚动人。

李瑾年垂眸看着身上陌生又怪异的衣裙,指尖下意识轻轻触碰柔软的裙摆,眉心微微蹙起,耳根悄然泛起一丝不自在的浅红,清甜软糯的声线带着几分局促:“这……这会不会太张扬了……这衣服,好怪异……”

羞耻与别扭的情绪萦绕心头,可抬眼望见系统界面上不断跳动的倒计时,紧迫的时限压在心头,所有羞涩尽数被复仇的执念压下。

他咬牙压下心底的不适,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抚平裙摆褶皱,鼓足勇气,抬脚缓缓走出了阴暗潮湿的桥洞。

夜雨初歇,碧空如洗。雨后的街道干净澄澈,微风裹挟着雨后清新的草木气息,吹散了连日的沉闷。

当身姿窈窕、容貌绝色的李瑾年出现在街头的刹那,瞬间成为了整条街道的唯一焦点。

往来赶路的行人纷纷驻足,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的身上,满眼新奇与惊艳,上下细细打量着这个凭空出现的绝美“少女”。

少年精致清丽的眉眼、白皙莹润的肌肤、窈窕柔婉的身姿,搭配这身从未见过的别致衣裙,陌生又惊艳,自带魅魔体质的柔和魅惑气场,让人一眼心动。

被无数目光紧紧注视,李瑾年心头微微窘迫,下意识抬手轻轻拽了拽略显陌生的裙摆,迎着众人的目光,略显局促地浅浅一笑。

这一笑,眉眼弯弯、温柔缱绻,清丽之中带着几分懵懂无辜,又藏着丝丝不经意的风情,宛若雨后初绽的昙花,惊艳绝伦,动人心魄。

周遭所有驻足观望的男子,瞬间看得失神愣住,双目灼灼,眼底满是痴迷,脚步定格在原地,再也挪不开半分视线。

李瑾年强压下心慌,装作淡然的模样,目光扫视四周,默默观察着沿街屋舍,寻找可以落脚的契机,心中暗暗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他凝神探寻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莽撞的身影猛地撞来!

巨大的冲力让身形娇小的李瑾年瞬间失衡,身子猛地一趔趄,重重摔落在街边残存的积水洼中。

浑浊的污水瞬间溅起,打湿了洁白的衬衫、格纹裙摆,连雪白的袜面上也沾了点点泥渍,精致干净的衣裙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李瑾年微微蹙眉,缓缓撑着湿漉漉的地面起身,顺着冲撞的力道回头望去。

撞他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形比此刻的李瑾年略高壮一些,眉眼干净温和,皮肤是常年日晒的浅黄,手中紧紧捧着一摞泛黄的古籍书卷,显然是方才赶路看书太过专注,不慎失了分寸。

少年撞人之后瞬间回神,看着狼狈倒地、衣裙沾满污水的绝美“少女”,瞬间慌了神,慌忙丢掉手中书卷,手足无措地站起身,眼底满是慌乱与愧疚,声音结结巴巴,带着浓浓的不安:“对……对不起!我看书太过入神,没有看路,真的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他神色慌张,脸颊泛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抬手帮忙都显得格外拘谨。

李瑾年静静打量着眼前淳朴老实、性情纯善、极易羞怯的少年,漆黑的眼底悄然掠过一抹细碎的精光,转瞬即逝,心中瞬间有了稳妥的主意。

他敛去眼底的算计,抬眸之时,眉眼间只剩柔软的委屈,清甜软糯的声线带着几分嗔怪,轻轻开口:“你把我撞倒在地,还弄脏了我新买的衣裙,狼狈成这样,你可要负责哦。”

少年闻言愈发慌乱无措,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局促地低下头,连忙问道:“我……我赔你银两可以吗?你需要多少?我都赔给你!”

看着少年老实憨厚的模样,李瑾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温柔又无害,轻轻摇头:“不用银两赔偿。你既然撞了我,便带我回你的住处,让我换一身干净衣服就好。总不能让我一直穿着这身脏兮兮的衣裙,在街头受人围观吧。”

这番温柔又合理的要求,让本就满心愧疚的少年无从拒绝,只能连连点头,红着脸低头引路,走在前方带着李瑾年往街巷深处走去。

街边一众方才围观的路人,看着这一幕,纷纷满脸懊悔,低声唏嘘不已。

“方才若是我上前一步,哪里轮得到这小子!这么美的小娘子,带回家里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可惜了可惜了!白白错失了良机!”

众人的低语悉数落入耳中,李瑾年神色淡然,心中毫无波澜,只默默跟在少年身后,眼底沉静如水。

不多时,少年带着李瑾年走到一处清幽雅致的独门院落前。院门古朴整洁,墙外种着青葱草木,远离市井喧嚣,安静清幽。

李瑾年缓步踏入院内,环顾四周整洁的庭院,轻声赞叹:“没想到你看着朴素,家境倒是不错。”

少年闻言腼腆地摇了摇头,抬手挠了挠头,语气平和淡然:“并非家境优渥。我父母三年前意外离世,这座宅院是他们留下的祖产,我在市集还有一间小铺子出租,靠着租金度日,不过是温饱有余,安稳度日罢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带着李瑾年走进西侧一间干净的寝室,简单交代几句,便自觉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留给了李瑾年独处整理的空间。

片刻之后,换去污水、整理干净衣裙的李瑾年推门而出,依旧是那身绝美精致的模样,清丽无双,纤尘不染。

院中寂静无人,他便慢悠悠地踱步闲逛,打量着这座小院的布局。目光扫过东侧厢房时,只见屋内灯火微亮,少年正俯身站在桌前,低头细细收拾堆叠的书卷杂物,身形温雅,心性沉稳。

李瑾年抬脚缓步走入书房,随手拿起桌案上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书页顶端,四个工整的墨字清晰映入眼帘——《灵气入体诀》。

李瑾年身为曾经的皇朝皇子,自幼博览群书,虽自身修行天赋极差,终生难以踏入修行门槛,却对世间基础功法了然于心。一眼便辨出,这是最基础的入门修行心法。

他眉眼微抬,清甜的声线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道:“你是修行者?”

许书珩闻声骤然回头,目光落在焕然一新、绝色动人的李瑾年身上,心脏骤然一跳,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神瞬间慌乱僵硬,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拘谨地点头回应:“嗯。我早年曾拜一位云游散修为师,习得基础修行之法,后来师父云游远去,杳无音信,我便独自在家潜心修炼。不知……姑娘也是修行之人?”

李瑾年轻轻摇头,眉眼淡然:“我天生灵根闭塞,于修行一途毫无天赋,终生无法引气入体。”

话音落下,他抬眸望向略显拘谨的少年,唇角扬起一抹温柔浅笑,主动开口自我介绍:“对了,我名杜瑾汐。还未请教公子高名?”

“我叫许书珩。”少年连忙应声,目光不敢直视眼前绝色的少女,始终微微低头,满心愧疚再次翻涌上来,“今日之事,真的万分抱歉,委屈姑娘了。”

李瑾年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一双清澈潋滟的眼眸直直落在许书珩身上,目光温柔又专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少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安放,浑身僵硬,脸颊红得愈发浓烈,心底小鹿乱撞,紧张到了极致。

就在许书珩窘迫无措、几欲躲闪之际,软糯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轻轻叩击在他的心头:“你若是真心觉得愧疚,便收留我在这里暂住几日,好不好?”

许书珩身形一僵,瞬间陷入犹豫。他孤身独居,家中并无女眷,收留一位陌生女子留宿,于理不合。可眼前少女容貌绝色、气质温柔,又因自己过错狼狈不堪,他实在不忍拒绝。

看着少年迟疑纠结的模样,李瑾年心底微动,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足,指尖轻轻撩起些许裙摆,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线条完美的大腿,肌肤白皙如雪,晃得人目光发颤。

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细微动作,却带着魅魔体质天生的魅惑之力。

许书珩视线猝不及防扫过,瞬间瞳孔微缩,猛地低头,耳根、脖颈尽数通红,心跳骤然加速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结巴软糯:“可……可以!我院中正好还有两间空置的卧房,干净整洁,足够杜姑娘安心居住!”

见他应声应允,李瑾年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起身跟在许书珩身后,走向隔壁空置的卧房。

许书珩轻轻推开房门,看着屋内落了薄薄一层灰尘的桌椅床榻,顿时有些窘迫,抬手挠了挠头,满脸歉意:“抱歉姑娘,这间屋子长久无人居住,疏于打理,有些脏乱。”

“无妨的。”李瑾年眉眼弯弯,声音软糯温柔,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一点灰尘而已,不碍事。辛苦书珩哥哥,打一桶水来,我们一起打扫收拾一下,好不好?”

一声软糯亲昵的“书珩哥哥”,瞬间让许书珩浑身发烫,心底暖意翻涌,哪里还有半分迟疑,连忙手足无措地应声,快步转身冲出房门打水去了。

不多时,少年提着满满一桶清水快步归来,气喘微微,满脸真诚。

李瑾年刚想抬手拿起墙角的扫帚,亲自清扫房间,许书珩却抢先一步伸手接过扫帚,语气恳切温柔:“房间灰尘太重,衣裙华贵,别弄脏了姑娘的衣物。我来打扫就好,你暂且在院中歇息片刻,收拾干净了你再进来。”

话音落下,他红着脸颊,提着扫帚快步走入房间,认真细致地清扫起来,动作勤快又细心。

庭院之中,晚风轻柔,草木轻摇。

李瑾年静静立在院中,望着房间里那个认真忙碌、纯善憨厚的少年,清丽的眉眼间,缓缓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淡笑意。

落脚之处,已然到手。

而他的复仇之路,自此,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