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深夜密谈,他哭着说出乱葬岗的秘密,我披衣抱住他:我陪你走

穿进魔道:我成了夷陵老祖的白月光

我做的那个安神香囊,似乎真的起了作用。

这些天,魏无羡终于能睡上几个安稳觉了。

虽然依旧会做噩梦,但至少,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整夜整夜地枯坐到天明。

我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色,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这天深夜,联军营地里万籁俱寂,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我刚结束了对伤员的例行检查,正准备回自己的小帐篷里休息。

一个人影,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是魏无羡。

他在月光下站着,身形消瘦,一身玄衣更显得他单薄。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魏无羡
魏无羡

心荷,你……能过来一下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的犹豫。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他的营帐。

帐篷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拉得老长。

他让我坐下,自己却站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气氛有些沉闷。

我看到,他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攥着我送给他的那个,已经被他摩挲得有些起毛边的护身符。

他似乎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久,他才终于抬起头。

魏无羡
魏无羡

心荷,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江心荷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江心荷

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沉默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只想找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

我耐心地等着,不催促,也不询问。

终于,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魏无羡
魏无羡

他们都说我是邪魔歪道,连江澄和蓝湛都觉得我变了。

魏无羡
魏无羡

你……真的不觉得我可怕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地疼。

我摇了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江心荷

不可怕。

江心荷
江心荷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莲花坞那个跳脱飞扬的少年。

江心荷

那个会捅马蜂窝,会摘莲蓬,会嬉皮笑脸地把刚打来的山鸡递到我面前的少年。

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了他心中最沉重、最不堪重负的枷锁的钥匙。

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一下子就红了。

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

他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听到了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那种困兽般的呜咽声。

他再也绷不住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压抑地哭了起来。

那哭声,一开始只是细微的抽泣。

后来,渐渐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哽咽。

最后,他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得像一个迷路已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

我没有动。

也没有出声。

我知道,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可以让他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的宣泄口。

哭了很久,很久。

久到外面的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他才断断续续地,用一种破碎不堪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讲起了那段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过往。

魏无羡
魏无羡

我被……扔下去了。

魏无羡
魏无羡

乱葬岗,到处都是……都是鬼……

魏无羡
魏无羡

它们啃我的肉,喝我的血……

他没有详细描述那些血腥恐怖的细节。

可我能想象。

我能想象,一个没了金丹、手无寸铁的少年,被扔进那个人间地狱,是何等的绝望。

他要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厉鬼,是数不尽的凶尸。

为了活下去,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去修那人人喊打的鬼道,只能去与恶鬼争食,只能把自己也变成比恶鬼更可怕的存在。

魏无羡
魏无羡

我好几次都想,就这么死了算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可是……我不能死……

魏无羡
魏无羡

江家的仇还没报……师父师娘的仇……还没报……

魏无羡
魏无羡

我只能……只能从地狱里爬回来……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带血的刀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疼得无法呼吸。

我一直以为,他从乱葬岗归来,变得强大,变得冷漠,是他自己的选择。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他根本没得选。

那不是选择,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我缓缓地站起身,拿起身边架子上搭着的一件外衣。

我走到他身后。

他依旧蹲在那里,哭得像个孩子,全身都在发抖。

我轻轻地,将那件带着我体温的外衣,披在了他冰冷的肩上。

然后,我蹲下身,从背后,用尽我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他瞬间的紧绷和抗拒。

但我没有放手。

我把脸埋在他的背上,任由滚烫的眼泪浸湿他的衣衫。

江心荷
江心荷

别怕,都过去了。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坚定。

怀里的身体,在僵硬了片刻之后,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他不再压抑自己。

他任由自己在我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哭声里,有这三个月来的所有痛苦、恐惧、不甘和委屈。

我抱着他,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背。

就像小时候,他被狗追得吓哭了,师姐也是这样抱着他,安慰他。

等他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才在他耳边,用一种无比清晰、无比郑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

江心荷
江心荷

魏无羡,你听着。

江心荷
江心荷

从今以后,你的路,我陪你走。

我的声音在小小的营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江心荷
江心荷

刀山火海,万丈深渊,我都陪你。

他没有回头。

也没有说话。

却反手握住了我环在他身前的手。

他握得很紧,很紧。

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窗外,风雨飘摇,吹得帐篷猎猎作响。

帐内,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却有了一隅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知道。

有了我这句话,便足够了。

有了我这句话,他便有了对抗全世界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