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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司马当活马医

德云社:靠我拯救的男人们

在这样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舞台上,每一个角色都带着自己的光芒和软肋登场了

女主 :苏念:短视频内容创作者。

性格:坚韧开朗,像一颗野生向日葵,生命力顽强。共情力极强,总能捕捉到他人情绪,并用自己的方式温暖对方。

成长弧光:从一个只想“搞事业”的独立女性,在见识了更复杂的人性与情感后,学会平衡自我与他人的期待,最终明确自己真正想要的爱与生活。

六位“争夺者”的迥异性格与情感模式:

秦霄贤:温润如玉的守护者。他家境优渥却无骄娇二气,用始终如一的温柔与尊重,成为女主最安心的避风港。他的爱是“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看到我”,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最是长情。

张云雷:腹黑毒舌的引领者。作为公认的艺术天才和严格的“队长”,他用自己的高标准不断“打磨”女主,逼迫她成长。他的爱是“我想让你与我并肩,看同样的风景”,充满了不易察觉的良苦用心。

郭麒麟:敏感脆弱的知己。顶着“少班主”光环的他,与女主有着精神上的高度共鸣。他们是最懂彼此压力的人,在相互治愈中建立深厚羁绊。他的爱是“全世界不懂我没关系,只要你懂我”。

岳云鹏:善解人意的守护神。他是师兄弟们的“情感树洞”,总能用最朴实的话语化解矛盾。他的善意不着痕迹,默默为男女主扫清障碍。他的“好”更像一种如兄如父的关照,让人安心。

张九龄:心思缜密的谋略家。作为九字科大师兄,他习惯洞察全局,在幕后运筹帷幄。他的情感含蓄而克制,是守护所有人的“暗卫”。他的爱是“我为你扫平一切障碍,你不必知道”。

李鹤东:高冷孤傲的行动派。外表有“社会东哥”的凌厉,内心却有最纯粹的侠义与温柔。他话最少,却总在女主最需要时默默出现解决问题。他的爱是“看行动就够了”,充满了不怒自威的保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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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要完了。

这句话在苏念的脑子里转了三圈,她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手机屏幕上,热搜榜前三挂着三条明晃晃的话题——#德云社观众流失# #德云社演出事故# #德云社还能撑多久#。每一条点进去,都是铺天盖地的嘲讽和唱衰。有人说德云社的相声早就过时了,有人说年轻演员撑不起场子,还有人翻出了半年前某位演员在台上说错词的老视频,配文是“就这水平也好意思卖票”。

苏念划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她不是德云社的粉丝,但作为一个短视频内容创作者,她对舆论风向有着本能的敏感。这次德云社的危机,闹得确实有点大。

事情的起因说起来也简单。上周德云社一场商业演出中,一位年轻演员在台上连续出现了两次口误,被现场观众录下来发到了网上。本来这种事在相声表演中不算罕见,前辈们也有过嘴瓢的时候,观众大多一笑了之。但这一次,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视频被配上了各种恶意剪辑和引导性文案,迅速在全网扩散开来。

紧接着,更多“黑料”被翻了出来。有说德云社票价太高的,有说年轻演员基本功不扎实的,有说郭德纲江郎才尽的。舆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短短一周时间,德云社四个合作品牌宣布暂停合作,两场商演的票务页面挂上了“暂停售票”的字样。

苏念正看得入神,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北京号码。

她犹豫了两秒,接了起来。

苏念

喂,您好?

苏念
某某
某某

请问是苏念女士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听起来有些年纪了,语调不紧不慢,带着一股老派的客气。

苏念

是我,您是哪位?

苏念
郭德纲
郭德纲

我是郭德纲。

苏念手里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

郭德纲。德云社的班主。那个在相声界翻云覆雨几十年的郭德纲。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才回道。

苏念

郭老师您好,我是苏念。

苏念

电话那头的郭德纲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地说。

郭德纲
郭德纲

苏小姐,我看了你去年给那个非遗项目做的系列短视频,很有想法。

郭德纲
郭德纲

我们德云社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想必你也看到了。

郭德纲
郭德纲

我想请你来北京,帮我们做宣传顾问。

苏念愣了一下。

德云社找她做宣传顾问?她虽然在自己的领域里小有名气,但和德云社这种体量的团体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量级。更重要的是,以德云社的资历和人脉,想找什么样的宣传团队找不到,怎么会找到她头上?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郭德纲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郭德纲
郭德纲

说实话,之前找过几个团队,都不太理想。

郭德纲
郭德纲

你那个非遗项目的视频我看了十几遍,做得真好。

郭德纲
郭德纲

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个。

苏念沉默了几秒。她今年二十三岁,做短视频三年,在圈子里算是有口皆碑,但接的都是些中小型项目。德云社这个级别的合作,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台阶。但同样的,风险和压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大。眼下德云社的舆论处境有多糟糕,她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接手,搞不好就是背锅的命。

苏念

郭老师。

苏念

苏念斟酌着开口。

苏念

我很荣幸您能看中我,但说实话,德云社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不确定……

苏念
郭德纲
郭德纲

我明白你的顾虑。

郭德纲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郭德纲
郭德纲

但有时候,死马当活马医,反而能医出个名堂来。

郭德纲
郭德纲

你不妨来北京看看,行就行,不行就当来听几场相声,我不强求。

死马当活马医。

苏念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人说话倒是有意思,明明是火烧眉毛的处境,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苏念

行。

苏念

苏念没有再多想。

苏念

我明天就动身。

苏念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依然挂着的那条热搜,深吸了一口气。

死马当活马医是吧?那她就来试试,看看这匹“死马”,到底还能不能跑起来。

第二天下午,苏念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北京南站。

十一月的北京已经有了几分寒意,风刮在脸上干冷干冷的。她拢了拢外套领子,打了辆车直奔德云社。

德云社的剧场比她想象中要低调得多。没有想象中气派的大楼,门脸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要不是司机师傅指给她看,她差点就走过了。朱红色的大门有些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德云社”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苏念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进去是一条不算宽敞的走廊,两侧的墙上挂满了老照片,记录着德云社几十年的历史。有些照片已经泛黄,里面的人穿着早年间的大褂,对着镜头笑得憨厚。苏念放慢了脚步,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在外面被唱衰得快要倒闭的德云社,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门,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笑声。苏念刚要敲门,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大褂的胖男人差点和她撞个满怀。

某某
某某

哎呦!

胖男人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某某
某某

你是……新来的?

苏念连忙自我介绍。

苏念

您好,我叫苏念,是郭老师请来的宣传顾问。

苏念
某某
某某

哦——是你啊!

胖男人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伸手跟她握了握。

烧饼
烧饼

我叫烧饼,郭老师跟我提过你。来来来,快进来。

烧饼领着她走进门,苏念这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后台休息室。几张长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满了茶具和零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屋子里或坐或站地聚着十几个人,有的穿着大褂,有的穿着便装,显然都是刚下台或者准备上台的演员。

苏念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恶意,但也绝谈不上友善,更像是一种审视——一群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对着一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本能地竖起了所有的触角。

苏念

各位老师好,我叫苏念,是新来的宣传顾问。

苏念

苏念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没有人接话。

安静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身形修长,五官算不上特别出挑,但气质干净,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服感。

秦霄贤
秦霄贤

你好,我叫秦霄贤。

他走过来,语气温和得像是怕吓到她。

秦霄贤
秦霄贤

欢迎来德云社。

苏念抬头看向他,对上了一双极干净的眼睛。

这是她踏入德云社之后,收到的第一个笑容。

苏念还没来得及道谢,另一个声音就从沙发那边传了过来,不紧不慢的,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某某
某某

哟,这就是郭老师说的那个‘高手’?

说话的人靠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手里转着一把折扇。他的五官比秦霄贤要精致得多,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

张云雷。

苏念在来之前做过功课,一眼就认出了他。德云社的台柱子之一,人气极高,但也是出了名的脾气大、嘴毒,据说在社内能跟他对上三句话不落下风的人屈指可数。

苏念

不敢当。

苏念

苏念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

苏念

就是来试试,尽力而为。

苏念

张云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玩味。他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转他的扇子,仿佛刚才那两句话只是随口一提,不值当他多费心思。

某某
某某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吓着人家小姑娘。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郭德纲大步走了进来。和电视上比起来,他本人要更瘦一些,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一些,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扫过全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面容冷峻,从进门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人,径直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郭德纲
郭德纲

苏念来了。

郭德纲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郭德纲
郭德纲

不错,来得挺快。走,去我那儿聊。

苏念跟着郭德纲穿过走廊,进了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资料和书籍,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郭德纲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面,点了一根烟。

郭德纲
郭德纲

外面那些人都见过了?

苏念

见了一部分。

苏念
苏念

大家的反应……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苏念

苏念如实回答。

郭德纲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

郭德纲
郭德纲

不待见你,对吧?正常。

郭德纲
郭德纲

这帮孩子在这个园子里待久了,对外面来的人都有戒心。

郭德纲
郭德纲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信你能帮上忙。

苏念

那您为什么信?

苏念

郭德纲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老江湖独有的精明。

郭德纲
郭德纲

我不是信你,我是不信别人。

郭德纲
郭德纲

之前找过几个团队,来的时候一个个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结果做出来的东西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

郭德纲
郭德纲

你那几条视频我看过了,你懂传播,也懂怎么让年轻人喜欢上老东西。

郭德纲
郭德纲

德云社现在缺的就是这个。

苏念认真地听着,没有插话。

郭德纲
郭德纲

但光我一个人信你没用。

郭德纲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

郭德纲
郭德纲

你得让外面那帮人信你。他们不配合,你什么都做不了。

苏念

我明白。

苏念

苏念点头。

苏念

给我一周时间,我会做一份完整的方案出来。如果到时候大家看了还是不信,我自己走人。

苏念

郭德纲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这姑娘说话干脆利落,不卑不亢,有股子韧劲。在这个圈子里,光有才华不够,还得扛得住事。而她身上有一种被生活打磨过的结实感,那是装不出来的。

郭德纲
郭德纲

行。

他掐灭烟头,朝她伸出手。

郭德纲
郭德纲

那就这么定了。一周之后,拿方案说话。

苏念握住他的手,那双手粗糙有力,掌心里全是老茧。

苏念

一言为定。

苏念

从郭德纲的办公室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廊里的灯亮起了暖黄色的光,把墙上那些老照片映得格外柔和。苏念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外走,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构思着接下来一周的工作安排。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阵声响。

是有人在练功。

她循着声音走过去,在一扇半掩的门前停下了脚步。透过门缝,她看到了一间不大的排练厅,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墙上嵌着一整面镜子。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抖包袱时的那个手势。

他的动作已经非常流畅了,但他似乎还是不满意,每做完一次就停下来看看镜子,皱着眉头调整细节。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练功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苏念认出了他。下午在后台休息室里,他是少数几个没有开口说话的人之一。她记得他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眼神放空地看着某个方向,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她没有出声打扰,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又练了大概十几遍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然后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苏念。

他愣了一下,转过身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苏念

不好意思。

苏念

苏念先开了口。

苏念

不是故意偷看的,路过听到声音就过来了。

苏念
某某
某某

没事。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大概是练了太久没喝水的缘故。

苏念

你练的真好。

苏念

苏念由衷地说。

苏念

那个手势,我看了十几遍,每一遍都是一模一样的角度,太厉害了。

苏念

他微微怔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直接地夸奖,嘴角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某某
某某

谢谢。

苏念

我叫苏念,是今天新来的宣传顾问。

苏念

她主动自我介绍。

某某
某某

我知道。

他顿了顿。

秦霄贤
秦霄贤

我叫秦霄贤。

苏念笑了。

苏念

我记得,你是今天下午第一个跟我打招呼的人。

苏念

秦霄贤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好在灯光昏暗,不太看得出来。他垂下眼睛,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苏念

你每天都练到这么晚吗?

苏念
秦霄贤
秦霄贤

没事的时候就会多练一会儿。

秦霄贤把毛巾搭在肩上。

秦霄贤
秦霄贤

基本功不能丢。

苏念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和这个喧嚣的圈子格格不入的气质。他不张扬,不喧哗,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像是每一句话都要在心里过一遍才肯出口。但他的温和并不让人觉得疏离,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苏念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苏念

苏念站直了身体。

苏念

早点休息。

苏念
秦霄贤
秦霄贤

你也是。

秦霄贤点了点头。

秦霄贤
秦霄贤

晚安。

苏念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秦霄贤
秦霄贤

苏念。

她回头。

秦霄贤站在排练厅的门口,暖黄的灯光从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

秦霄贤
秦霄贤

他们不是不欢迎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念

我知道的,谢谢你。

苏念

走出德云社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北京的十一月夜风凛冽,苏念裹紧了外套站在巷子口等车,脑子里却还回荡着秦霄贤那句话。

他们不是不欢迎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苏念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市灯光映成橘红色的夜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比她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郭德纲发来的一条消息。

郭德纲
郭德纲

明天上午十点,正式开会,别迟到。

苏念回了一个“收到”,把手机揣回兜里,钻进了停在面前的出租车。

车子驶出巷子,汇入北京夜晚的车流。苏念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和楼房,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兴奋感。

这个被唱衰得快要完蛋的德云社,这个对她充满戒备的“男人帮”,这匹被郭德纲说成“死马”的老字号——她偏要试试,能不能把它医活了。

死马当活马医?

好啊,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