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车队,宛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狂龙。
在公路上急速行使,直奔机场。
停机坪上,私人飞机已经在等候待命。
上官凌一身戾气,在保镖的簇拥下,登上飞机。
帝都。
气势磅礴的巴洛克古堡,坐享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依山傍水,绿植花卉,假山瀑布。
奢靡中暗藏内敛低调,处处彰显着帝王般的尊享。车队开进古堡,以身着燕尾服的管家为首,众佣人和园丁,排列站立。
管家上前,恭敬拉开车门,恭声道
管家“欢迎少爷回家!”
上官凌迈着长腿,目不斜视的踏进室内。金碧辉煌的古堡内,佣人井然有序的忙碌着,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伺候好少爷,上官凌直奔卧室,江川跟在他身后,一脸难色。
江川“少爷,当时的情况紧急,为了您好,我只能让那个女人伺候您了。”
上官凌一脚踹开卧室门,狠戾的盯着他
上官凌“你最好祈祷那个女人够干净!”
从疯人院抓来的女人,真是够了!
江川“少爷,人是您上的,您没感觉么?”
干净或是不干净,不好定论。但是熟练还是*******的生涩,应该能感觉到吧?*******的处|子,一定干净。
上官凌“你在质疑我?”
江川“我没有,少爷您误会了。我马上去查!”
上官凌“还不快滚!”
奢华的浴室里,灯光璀璨。映照着那张精致的面容,愈发俊美逼人,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躺在按摩浴缸里,上官凌抬手扶额,回想起昨晚那一幕,不由得扯唇冷笑。
敢暗算他,就要有受死的准备!
闭上眼,脑袋往后仰。
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触感,女人娇|嫩|的身子,被撞得破碎的低吟,不可否认,那女人的滋味很棒。
……
痛。
全身撕裂般的痛。
刺眼的光纤,强迫她睁开了眼。
意识清醒,痛楚更甚,浑身像是被拆散了一般。
唐心洛难受的低吟了一声,刚抬起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逼仄、狭小的病房,空气中散发出污浊的霉味。
一张不大的床,她的双手双脚,无一例外的都被紧紧捆绑住。脑袋重重落在枕头上,唐心洛面如死灰。
又回来了。
精心策划的逃跑,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昨晚的一切,还在脑子里浮现,强烈的男性气息,粗暴的力道和姿势……
该死的!
最好别在让她见到那个无耻的男人!
哐当——
老旧铁门被推开。
唐心洛侧头看去,白大褂女人唇角带着阴冷的笑,站在门口。看清她手中拿着的瑞士军刀,唐心洛瞳孔猛地紧缩。
她想干什么?!
白大褂女人来到床畔,用刀尖撩开她遮住半边脸颊的发丝。短短几秒,看到那可怖的一面,刀尖一颤。
发丝重新落回了脸颊上。
冰冷的刀尖,落在了她如花瓣般美好的唇上。
白大褂女人嘴里啧啧有声:“看来你并不傻。”
既然不傻,那就更留不得她了!
唐心洛闭上眼,等着那意料之中的刺痛来临。
一秒。
两秒。
五秒……
意料之中的刺痛还没来临,凌乱密集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来人迅速包围了病房,鱼贯而入。
白大褂女人接二连三的受到惊吓,听到动静,看到黑压压的一群黑衣人,顿时吓得手一抖。
哐啷。
瑞士军刀掉落在地。
她恐惧的往后退,黑衣人一手掀开她,打量了一眼唐心洛。
确定是她无误后,手一挥:“带走
唐心洛愕不已,黑衣人已经迅速解除她双手双脚的束缚,将她扛在肩上带走。
这些人是谁?
难道……是昨晚那个男人派来的?
容不得唐心洛多想,她再一次被粗暴的塞上车,脑袋猛地一磕——
一阵天旋地转,她双眼一闭,晕了。
再一次醒来,耳边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
声音很小,她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