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孤立

放学后迟知言刚踏进家门，手腕上的手链还没来得及藏好，就被父亲一眼瞥见。迟诗博脸色瞬间沉下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扯得链条硌进皮肉。

“这东西哪来的？你现在的目的只是好好学习，不知道马上就要高考了吗！”

迟诗博抬手扯断手链 串珠哗啦啦撒了一地

迟知言慌忙往后缩，指尖死死攥紧衣袖，不敢抬头辩解。那晚免不了一番斥责与推搡，父亲勒令他断掉来往，却没有明令禁止出门，只是盯得越来越紧。

往后上学，迟知言再也没法和许川并肩走。他总要提前半个钟头出门，或是刻意绕远路，避开两人往常同行的街巷。课堂上，许川像从前一样悄悄递纸条、碰他的胳膊，他却总是身体一僵，飞快侧身躲开，目光落在课本上，再也不肯往旁边瞟一眼。

午休时许川想去走廊找他，放眼望去，迟知言总是独自缩在教室角落，或是被父亲提前接走。偶尔四目相对，迟知言也会仓促移开视线，眼神里藏着慌乱、愧疚，还有难以言说的痛苦。许川心里隐隐发闷，问他怎么了，他只低声道：“没什么，以后……我们少待在一起吧。”许川一脸的疑惑：“为什么…你都已经答应我了。”

迟诗博的管束一天比一天窒息。

从那根手链被扯断开始，迟知言的生活就被死死攥在了他父亲手里。上下学步步紧盯，一言一行都被监视，连在教室里和许川对视一秒，都像是犯了滔天大罪。

这天放学，许川只是隔着人群多看了迟知言一眼。

就这一眼，被一旁的迟诗博尽收眼底。

他当场脸色铁青，拽着迟知言的手腕就往外拖，力道凶狠，骨节勒得生疼。走出校门，他压不住满肚子的厌恶与怒火，冷声嘲讽爆发出来：

“我都说了！离他远点！他一个学渣离那玩意儿凑那么近干啥！再说还是个男的，恶不恶心啊！”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迟知言心底最软、最珍贵的地方。

许川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唯一偏爱他、唯一把他当宝贝的人。

别人可以说他，可以骂他，唯独不能侮辱许川。

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压抑、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迟知言浑身发抖，眼眶瞬间通红，忍到极致，终于第一次狠狠抬头顶撞回去——

“你他妈干啥呀？你给我松手！你再他妈这样说一句！”

迟诗博整个人一震，满脸震惊，完全不敢相信一向懦弱沉默、逆来顺受的儿子敢对自己发火。

下一瞬，震惊彻底被暴怒吞噬。

“怎么？我说错了？！他一个学渣！你老跟他玩干啥？值得吗？！”

迟知言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紧，眼泪死死卡在眼底，声音沙哑又倔强，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吼：

“那你以为他就只是个学渣吗！”

他没人知道，那个被全盘否定、被肆意鄙夷的“学渣”，

是救赎他一整个黑暗青春的全部温柔。

是唯一心疼他、护着他、爱过他的人。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解释，不能炫耀，不能光明正大喜欢。

一腔委屈堵在胸口，痛得他几乎窒息。

迟诗博被他怼得面色铁青，怒气更盛，反手狠狠甩开他的胳膊。

“我不管他是什么！从今往后，你给我彻底断干净！再让我看见你们靠近一次，你试试！”

晚风刮得刺骨，迟知言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第一次反抗，

却换来了更无解、更窒息的隔绝。

爱意不敢宣之于口，温柔不敢再触碰，喜欢成了罪过，相遇成了错误。

第2天迟知言成为了全校热点 迟知言进入班级时。班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瞅着他。持之言像受到惊吓一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回了座位上 放学后。甚至还被校内高三的学生堵住：“你们干什么”“是你是吧…我们许哥跟你说话听不见？爱搭不理的？”迟知言忽然意识到高三学生嘴里的许哥是谁“我跟你说话呢！为什么不跟我们许哥说话”“主要是我爸不让我跟他玩，而且…”高三学生一把将他推倒 迟知言重重的摔到地上旁边石头墙摇摇欲坠的石头也掉下来，砸在迟知言的身上“呃…啊”许川突然出现在巷子内：“你们仨想干啥！谁让你们欺负他的”高三学生听到许川的声音，急忙站在一旁“许…许哥”“你们几个谁让你欺负他的？ 啊？！谁让你们欺负他了？”其中一个学生回道：“我们就是看他最近好像跟你关系处的比较不好，而且还有点那个意思，就…”“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们仨现在给我滚！”“对不起，许哥，我们现在就走…”等三人走后许川抱起迟知言“怎么样？疼吗”迟知言虚弱的回应到“嗯…”“用去医院吗”“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