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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婚夜病秧子坐起来了

替嫁后我是豪门掌事

红烛烧得噼啪响,流苏帐子垂得严实,苏晚后背贴着凉凉的墙面,指尖攥着皱巴巴的红盖头边角,指节都泛了白。

外面闹哄哄的声音还没散,全是等着看她笑话的。苏家为了攀附傅家,把亲生女儿藏起来,逼她这个养女替嫁过来冲喜,谁不知道傅家大少傅景深瘫了三年,连喝口水都要人喂,指不定哪天就咽气。

傅家二婶
傅家二婶

哟,我们大少夫人怎么坐这儿呢?是不是等不及要伺候我们大少了?

尖酸的声音隔着门飘进来,跟着是一群女眷捂嘴笑的动静。苏晚咬了咬下唇,没应声。她今天来之前就想好了,先忍三个月,等傅家放松警惕,她就攒钱跑,再也不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苏家。

门被推开一条缝,傅家二婶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进来,脸上的笑要多假有多假,径直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汤药晃得洒出来几滴,烫得桌布都皱了。

傅家二婶
傅家二婶

来,这是给大少熬的药,你既然嫁过来了,第一碗药就得你喂,不然啊,我们大少这病好不了,傅家的福气也接不住。

苏晚抬眼扫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傅景深盖着绣金线的红被子,脸白得像纸,长睫垂着,嘴唇没半点血色,确实是一副快不行的样子。她伸手刚要接药碗,手腕突然被二婶狠狠掐了一下。

傅家二婶
傅家二婶

我可提醒你,别耍什么花招,你那个好赌的养父还欠着我们傅家三十万呢,你要是敢不听话,我们就把他的手剁了。

苏晚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鼻尖一酸,却愣是没掉眼泪。她知道傅家这群人没安好心,说是让她冲喜,其实就是找个免费的保姆,顺便拿捏住苏家的把柄。

二婶见她没反抗,嗤笑一声扭着腰走了,门摔得震天响。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红烛烧得噼啪响。苏晚端过那碗药,刚要走到床边,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

她吓得手一抖,汤药差点洒出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原本闭着眼的傅景深忽然睁开了眼,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半点没有病糊涂的样子。

苏晚整个人都僵住了,话都说不利索。

苏晚

你、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苏晚

下一秒,更让她头皮发麻的事发生了。傅景深胳膊撑着床沿,居然直接坐了起来,身上的红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哪里有半分瘫痪的样子?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的喜结,指节分明的手搭在床沿,指尖漫不经心敲了敲木质的床板,眼神落在她手里的药碗上,嘴角勾起一抹凉笑。

傅景深

这药,傅二婶亲自端来的?

傅景深

苏晚懵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意识点头。

苏晚

是、是啊,她说让我喂你喝。

苏晚

傅景深伸手接过那碗药,凑近闻了闻,随手就泼在了旁边的盆栽里,黑乎乎的药汁渗进泥土里,没一会儿,盆栽的叶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

苏晚吓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衣柜,疼得她嘶了一声。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傅家这群人哪里是想让傅景深好,这是巴不得他死啊。

傅景深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几步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泛红的手腕——那是刚才被傅二婶掐出来的印子,红得刺眼。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喜服传过来,苏晚浑身一僵,整个人都贴在了他怀里,鼻尖撞到他的胸口,闻到淡淡的雪松香味,一点都没有常年卧病的药味。

傅景深

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傅景深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刚醒的沙哑,震得苏晚耳朵发烫。她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快蹦出来,满脑子都是问号,他不是瘫痪了吗?怎么站得这么稳?

外面突然又传来脚步声,还有傅二婶咋咋呼呼的声音,像是要闯进来。

傅家二婶
傅家二婶

大少夫人?药喂完了没有啊?我进来看看大少情况怎么样了!

苏晚瞬间慌了,伸手就要推傅景深,让他赶紧躺回去。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根本没瘫,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

可傅景深非但没动,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摸出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直接塞进她手里。盒子上面刻着傅家的家徽,冰凉的触感硌得她手心发疼。

傅景深

拿着,傅家的掌事印,以后整个傅家,你说了算。

傅景深

苏晚眼睛都瞪圆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已经被傅二婶猛地推开了。

傅二婶看见站着的傅景深,手里的帕子“啪嗒”掉在了地上,脸白得像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