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预赛选拨过后，离第三场考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鸣人没有和佐助小樱一起修炼，扯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木叶。

鸣人在想要怎么把绘凪帝叫出来时，祂出现了，“你想要一双强大的眼睛吗？”

“血轮眼吗？还是轮回眼的说？”鸣人。

祂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规则

的线条组成瞳孔，鸣人感觉看的毛骨悚然，“这个眼睛怪渗人的说，你别吓我呀。”

可怕吗，这不过是宇宙的绘制图，绘凪帝想。

祂用双手把眼皮扒开，露出眼睛的全貌，“你要不要？”

鸣人被这一幕吓到了，“我...我我我，没有那别人眼睛的习惯，你还是自己留着的说！”

“....不要我的，那我给你那库存？”

“em...好吧的说。”鸣人。

他看见绘凪帝消失了，便在原地看着柜子里的古书，刚好翻到瞳术这一页。

「至今为止，只有五种瞳术的存在。

写轮眼、白眼、轮回眼、？、秩序眼。

...」

鸣人看着被划掉的部分和被暴力撕掉的那一页感到疑惑，还有一种眼睛到底是什么呢，是让人很忌惮的，还是很惹人厌的说？

还没等他多想，绘凪帝就回来了，看见祂手里悬浮着的两颗眼球，鸣人莫名提起食欲，不对，我在想什么的说！

“鸣人，接下来可能会很痛，不过，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的，对吗？”绘凪帝。

“这是肯定的说，一点点痛有什么的！”鸣人。

比做噩梦还恐怖，明明自己是以第一人称看时间，却在以第三人称亲眼看着自己的眼球被挖出来，又被按进新的眼球，痛，太痛了，鸣人总觉得如果不是绘凪帝割破了他的大腿他恐怕是要臣服这个眼睛的反噬了。

醒来的时候祂说鸣人已经睡了一个星期多，“那你是怎么拥有双眼睛的说？”鸣人问祂。

祂看着若有所思，“啊，这个嘛，就是把眼球挖出来再把左右眼的眼球换过来按回去，刺激受多了就开了眼，毕竟我是后裔嘛，留着祖宗的血，不过那时候我太想变强了，一刻都没有休息过，后来，和我多年敌对的好友死在我手上，我也就想开了。”

鸣人看着绘凪帝暗色的眼睛深深的望着蓝天，抿紧了嘴，“要是我以后适应不了这眼睛被吞噬了这么办的说？”

鸣人看见祂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那你会有毁灭世界的想法，我会把你打醒，哪怕付出性命。”

“为什么要帮我的说，难道你真的怕世界被我摧毁吗？”鸣人。

“我不在乎世界，因为我也被吞噬过，那时候亲眼看着祂用着我的躯体杀死了好友，我也没记清楚怎么会到身体里的了。”

“啊，好吧好吧，那你帮我修炼吧！”鸣人。

绘凪帝看着他，笑了笑，没拒绝。

因为重生的缘故，鸣人修炼起来很轻松，只用了半个月就差不多掌控了瞳术，当他被夸天赋高的时候，莫名心虚的只敢低着头看自己踩着的地面。

鸣人回木叶的时候，起了歪心思，变身成绘凪帝的模样，开着眼找到卡卡西老师，对不起了，卡卡西老师，鸣人心里给他说了句抱歉。

卡卡西本来坐在家里看着亲热天堂，忽然就被传送到了郊外，环境很差，这是卡卡西环顾四周后的第一评价，忽然有把沾满毒的苦无出现，卡卡西侧头躲开了，而‘敌人也出现了’，披着晓组织的御神袍（？）

他甚至能看清帽子下那人在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你是晓组织的，找我有什么目的？”

“找茬。”鸣人。

说完他就开了秩序眼，卡卡西没看得见就算了，“火遁·岩火浴”

卡卡西看见地面变成岩浆不得不跳在树上。正当他要反击时，那个人忽然变了样子，黄色头发？鸣人？！

岩浆也消失了，“鸣人，你刚刚在干什么？”

“卡卡西老师，抱歉啊，那你来试试我新学的忍术，不过我才使了一招的说！”鸣人俏皮的给卡卡西做了个鬼脸。

卡卡西稍微用了点力敲了鸣人的额头，无奈的宣告他的调皮，“下不为例，鸣人，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老师试水啊。”

鸣人笑笑就把卡卡西和自己传送回了木叶。

鸣人站在村岩壁（？）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没有丝毫犹豫，他跳了下去，果然，是想象中的，他被沙子包围住，安然无恙的站了起来，他激动的抱着那个人，“旮旯！好久都没加你了，我们去吃一乐拉面的说！”

我爱罗温柔的看着他，“好，听你的。”

勘九郎和手鞠看着自己的弟弟坠入爱河般无奈的叹口气，这家伙对我爱罗吸引力很大啊。

完蛋，我爱罗和弟媳去约会，手鞠赶紧扯着勘九郎离开了那里，“旮旯你们玩的开心，我找勘九郎有点事情。”

我爱罗明白手鞠是再给他创造机会，便一副‘我很可怜’的一种看着鸣人，鸣人看着我爱罗于心不忍，“我爱罗，怎么了？”

“鸣人，我想牵手...”

“当然可以，旮旯，你想牵就牵的说！”

我爱罗和鸣人十指相扣，鸣人还念叨着说这样子的牵手方式总感觉怪怪的，却也没有挣脱开。

我爱罗甚至能感受到阵阵热意翻涌上来。

第三场考试快要开始了，鸣人和我爱罗悠闲的赶往场地。

第一场：漩涡鸣人VS日向宁次

鸣人一身橙黑相间的忍者服，猛地从观众台上跳下考场，金色短发被热风微微吹动，神色淡然，湛蓝眼眸打量着对面的宁次，那么，就由我亲自打碎你的命运吧，宁次。

宁次身着纯白日向分家服饰，乌黑长发束于脑后，面容清冷俊美，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漠与偏执，作为日向一族百年难遇的天才，拥有白眼，精通日向宗家柔拳奥义，自幼被笼中鸟咒印束缚，亲眼见证宗家与分家的天差地别，早已根深蒂固地认为，出身决定命运，努力毫无意义，弱者永远无法反抗天生的宿命，在他眼中，鸣人这样无父无母、前期毫无天赋的吊车尾，从出生起就注定是失败者，连站在他面前的资格都微乎其微。

两人在擂台中央相距六米，静静对峙。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燥热的风掠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场。

“漩涡鸣人，”宁次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以为凭一时的热血，就能改变什么？从你出生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你是吊车尾，是弱者，无论怎么挣扎，都永远赢不了我这个天才。”

鸣人眉头紧锁，攥紧双拳，指节发白，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坚定，“命运？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你凭什么定义别人的人生？我从小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废物，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雏田明明比你弱，却敢一次次站起来战斗，你却因为自己的不幸，就否定所有人的努力，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不懂？”宁次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悲凉的固执，“我比谁都懂！日向分家的命运，从出生起就被笼中鸟咒印锁定，永远无法摆脱宗家的控制，这就是宿命！你以为努力就能改变？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天生的差距，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鸣人向前踏出一步，湛蓝眼眸里映出宁次的模样，“吊车尾也能赢天才，证明努力可以改变一切，也包括要让你知道所谓的命运不存在。”

“愚蠢的挣扎。”宁次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瞳孔已然异变，细密的青黑色脉络爬满额头（？）。鸣人全身每一处查克拉流动轨迹、肌肉纤维的细微紧绷，甚至下一秒的走位预判，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底。“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亲手击碎你的幻想，让你认清现实。”

不知火玄间见两人准备就绪，高举右手，猛地落下，“比赛——开始！”

开战信号落下的瞬间，宁次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开了白眼的宁次，身法轻盈如鬼魅，脚下未带起半点尘土，眨眼间便缩短了六米距离，径直逼近鸣人身前，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层稀薄却凝练的白色查克拉，直指鸣人胸口的巨阙穴，人体核心查克拉穴位之一，一旦被击中，查克拉运转会瞬间受阻。

鸣人瞳孔骤缩，只觉得眼前一花，宁次的身影便已近在咫尺，尖锐的指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来不及细想，凭借本能猛地向后弯腰，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指尖擦着鸣人的头顶掠过，坚硬的花岗岩擂台被查克拉指尖轻轻一点，瞬间裂开一道细碎的纹路，足以窥见这一击的威力。

“好快！”看台下方，小樱失声惊呼，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佐助眉头微蹙，眼神凝重——宁次的速度，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白眼的预判能力，更是让常规躲闪毫无意义。

宁次没有给鸣人任何喘息的机会，身形再次突进，双手如同蝴蝶（花花的世界？）穿花般快速舞动，指尖带着凝练的查克拉，精准地朝着鸣人周身六十四处查克拉穴位接连刺去——这是日向柔拳的基础，每一击都精准锁定穴位，目标只有一个，封锁鸣人的查克拉运转。

在众人眼里，鸣人此刻彻底陷入被动，只能凭借本能不断躲闪，后退，宁次的速度太快，招式太准，白眼的预判让他每一次移动都被提前洞悉，无论他如何变换走位，宁次的指尖总能如影随形，擦着他的衣角、脖颈、手臂掠过，每一次都险之又险。

擂台上，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飞速穿梭，橙黄色身影狼狈辗转，尖锐的指风呼啸作响，两人的身影快得只剩下残影。

“雷遁·雷霆万钧”

被逼至擂台边缘，退路即将被封死，鸣人把玩心收了起来，飞速结印，天空降下闪电密密麻麻地击中宁次。

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说你啊，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全场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木叶阵营的观众们鼓掌，小樱、牙、雏田等人满脸激动。

“鸣人！好样的！”

“打败他！鸣人！”

“吊车尾要赢天才了！”

宁次艰难地撑着石栏，站起身来，抹去嘴角的鲜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不甘与一丝迷茫。他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鸣人，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坚守多年的宿命论，真的是正确的吗？

鸣人没有给宁次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再次提速，离宁次的距离更远了一些，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啊，上去干掉他啊！”

鸣人当然听见了，但他并没有理会。

宁次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再次开启白眼，想要看清鸣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擂台上，鸣人手里凝聚查克拉，开了秩序眼往螺旋丸里加入力量，“创世借力·螺旋丸”

在螺旋丸即将击中宁次时，考官猛的退了一把鸣人，螺旋丸砸在一旁，半个考场损坏，甚至外面也受到了牵连。

观众席的人震惊着。

“这是什么？”

“好恐怖的攻击。”

“这...好可怕。”

“为什么……”宁次看着鸣人砸出的凹陷，喃喃自语着，眼神里满是不解，“为什么你能做到这种地步？明明是吊车尾，明明没有天赋……”

“因为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只看到了自己的不幸，就否定所有人的努力，你所谓的宿命，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我不会被命运打败，更不会被你这种固执且自以为是的家伙打败。”

鸣人缓步走到宁次面前，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看着他，眼里的东西让宁次看不透，“你现在还觉得，命运是不可违抗的吗？

鸣人知道，宁次心中的执念，还没有彻底打破，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以前，被所有人叫做吊车尾，被人嘲笑，排挤，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孤独过、绝望过、想过放弃，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放弃，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认可我。”

他顿了顿，声音刚好让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你被笼中鸟束缚，被宿命困住，你觉得自己很不幸，所以你就否定所有人的努力。但你有没有想过，命运，是可以自己创造的！雏田没有放弃，我没有放弃，我们都在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你所谓的宿命，根本就是错的。”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宁次的心上。

他愣住了，眼神里的迷茫越来越浓，多年来坚守的宿命信念，在这一刻，开始崩塌，碎裂。

是啊……命运，真的是天定的吗？

他看着鸣人，这个曾经被他不屑一顾的吊车尾，现在如今战胜了他的少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被困在了自己编织的牢笼里，用宿命作为借口，逃避自己的懦弱和不敢反抗。

鸣人猛地将手挥向宁次，宁次以为他要打他时，却忘记了，鸣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一只手结了个印，“笼中鸟·破”

渐渐的，宁次额头上的印记消失了。

他愣住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考官已经宣布胜者是漩涡鸣人。

鸣人并没有搭理他，只是抱歉的看一下考官，“我可以修复损失，实在抱歉。”

“秩序·绘生”

鸣人使用了瞳术，等场地恢复的完好如初时，猛的跪了下来，手死死的握紧心脏，什么啊，为什么眼睛的反噬副作用会在心脏上发作啊！

他咳了好几次，鲜血早已尽然身下的土地。

医疗忍者还没有赶到，忽然有个带着面罩，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跳下场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鸣人，下次别乱来，你现在状态很差。”

考官刚想上来阻拦那人，“我会医疗忍术。”

声音听不出男女，考官只好在一旁看着。

祂拿出一瓶药，喂给鸣人一颗，剩下的全都给了鸣人。

“一天一粒，不想死就别乱吃。”

而祂已经离开，鸣人看着手中的药品笑了，果然还是担心自己啊。

吃了药的他已经好了很多。

他看着宁次，“你是天才，别浪费天赋，好好努力把。”他说。

鸣人已经上了观众席，没有看见宁次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