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笙的剑停在任寿咽喉前一寸处。
"夜渊在哪里?"
他的声音冰冷如寒铁。
任寿嘿嘿一笑。
"想救他?可以。"
"先放下你的剑。"
燕笙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信不信由你。"
任寿满不在乎。
"反正夜渊就在这里。"
"若是我死了,他也活不成。"
燕笙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任寿阴恻恻地笑着。
"你应该知道,血煞教最擅长的就是毒术。"
"夜渊现在中了我的'蚀骨毒',只有我有解药。"
"若是我死了,他也别想活。"
燕笙的眉头紧皱。
蚀骨毒……
那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毒药。
中毒之人,会在七日内毒发身亡。
除非服用解药,否则必死无疑。
"你到底想怎样?"
燕笙沉声问道。
"很简单。"
任寿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那块玉佩。"
"什么?"
"皇室传承的玉佩。"任寿道,"我知道,那块玉佩现在在夜泽手里。"
"用它来换夜渊的命。"
"否则……"
他嘿嘿一笑。
"你就等着给夜渊收尸吧。"
燕笙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他终究没有动手。
夜渊的命,捏在任寿手里。
他不能冒险。
"好。"
他收起长剑。
"我可以让人去取玉佩。"
"但你必须先放了夜渊。"
"不行。"
任寿摇头。
"先给我玉佩,我再放人。"
"万一我给了你玉佩,你却不放人呢?"
"哼。"
任寿冷笑。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么乖乖交出玉佩,要么看着夜渊死。"
"你选吧。"
燕笙沉默了。
他在权衡利弊。
玉佩是开启皇室秘宝的钥匙,绝对不能落入血煞教手中。
可夜渊的命……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
任寿脸色一变。
"禀报教主!有人闯进来了!"
大门被一脚踢开。
一队人马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手持长剑,白衣胜雪。
正是——夜泽!
"夜泽?!"
燕笙脸色大变。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夜泽走到燕笙身边。
"师父,我们并肩作战。"
燕笙又气又急。
"你……你这个傻小子!"
"我不是说了让你留在京城吗!"
"可我担心你啊。"
夜泽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燕笙看着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好。"
"那就一起。"
"哈哈哈……"
任寿大笑起来。
"夜泽,你来得正好!"
"我正愁找不到你呢!"
"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那块玉佩……就在你身上吧?"
"想要?"
夜泽冷笑一声。
"自己来拿啊。"
"好!好!好!"
任寿连说三个好字。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来人!"
他一挥手。
顿时,无数黑袍人从暗处涌出。
足足有上百人。
"给我杀了他们!"
黑袍人们如潮水般涌来。
"护驾!"
沈墨大喝一声,带人迎了上去。
双方顿时厮杀在一起。
"夜泽,小心!"
燕笙挡在夜泽身前,一剑刺穿一个黑袍人的胸膛。
"我知道!"
夜泽长剑一挥,也加入了战团。
两人背靠背,并肩杀敌。
燕笙的剑法凌厉,如行云流水。
夜泽的剑法则刚猛果断,每一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任寿冷笑。
"太天真了!"
他双手结印,身周忽然涌起一股黑色的雾气。
"看我的——万毒大阵!"
黑色的雾气迅速扩散,将整个大厅笼罩其中。
"咳咳……"
许多士兵吸入毒雾,顿时头晕目眩,倒在地上。
"这是……毒雾!"
燕笙脸色一变。
"快捂住口鼻!"
可已经来不及了。
不一会儿,大半士兵都倒下了。
就连沈墨,也摇摇欲坠。
"燕笙,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任寿狂笑。
"这万毒大阵,就算是大宗师,也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你就乖乖受死吧!"
燕笙的眉头紧皱。
他环顾四周,只见士兵们纷纷倒下。
就连夜泽,也脸色发白,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夜泽!"
他一把扶住夜泽。
"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夜泽强撑着道。
"师父,我……我还能战斗……"
可他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
燕笙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夜泽,听我说。"
他握住夜泽的手。
"我待会儿会冲出去,缠住任寿。"
"你趁机逃走。"
"什么?"
夜泽脸色一变。
"我不走!"
"听话!"
燕笙的声音严厉。
"你是皇帝,不能死在这里!"
"可是你……"
"我不会有事的。"
燕笙的嘴角微微上扬。
"相信我。"
"想跑?"
任寿冷笑。
"晚了!"
他一挥手,毒雾更加浓郁。
燕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可他依然挺直脊背,挡在夜泽身前。
"夜泽……"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会保护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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