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伤势严重,昏迷不醒。
太医们全力救治,却都摇头叹息,说夜云中的毒极为罕见,他们束手无策。
夜泽站在床前,看着夜云苍白的脸庞,心中又急又怒。
“燕笙,”他沉声道,“你能解这个毒吗?”
燕笙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了夜云的伤势,眉头紧锁。
“这毒……不是中原的毒。”他道,“更像是……北方的蛊毒。”
“蛊毒?”
“不错。”燕笙点头,“用特殊的毒虫炼成,中者神志昏迷,若不及时解之,七日之内必死无疑。”
夜泽心中一沉:“那你可能解?”
燕笙沉默了片刻。
“可以一试。”他道,“但需要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
“凤凰血。”燕笙看着他,“也就是……蝴蝶的血。”
夜泽一愣。
蝴蝶的血?
“她体内有太后的血脉,”燕笙解释道,“太后当年曾是南疆公主,身怀蛊术血脉。蝴蝶既然是太后的女儿,自然也继承了这种血脉。”
“用她的血为药引,才能解这个蛊毒。”
夜泽紧紧握住拳头。
看来,想要救夜云,就必须找到蝴蝶。
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上皇!太上皇!”
一个禁军统领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
“禀太上皇,宫外有人求见!”
“谁?”
“是……一个白衣女子。”
夜泽与燕笙对视一眼。
是蝴蝶。
“她说了什么?”
“她……她说,想和太上皇谈谈。”
夜泽冷笑一声。
“让她进来。”
片刻后。
蝴蝶走进御书房,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敢来?”夜泽怒视着她,“你刺杀了夜云,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来,是想告诉太上皇一个真相。”蝴蝶淡淡道。
“什么真相?”
蝴蝶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
“你想知道,太后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夜泽心中一凛。
燕笙握紧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蝴蝶。
蝴蝶缓缓开口:“太后……是被司马崇毒死的。”
夜泽瞳孔收缩。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蝴蝶的声音平静,“司马崇当年想要掌控朝政,却碍于太后在宫中制衡他。于是,他设计让太后'病逝',从此朝中再无人能阻止他。”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她的女儿。”蝴蝶冷笑,“她临死前,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她让我发誓,一定要为她报仇,杀了司马崇,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可惜,司马崇已经被你们杀了。我的仇,找不到人报。”
“于是,我决定换一个方式。”
“什么方式?”
“杀了夜云,逼你复位。”蝴蝶一字一顿,“然后,让你当我的傀儡皇帝!”
夜泽浑身一震。
“你疯了!”
“我没疯。”蝴蝶摇头,“我只是……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你是皇帝,而我只能躲在暗处?”
“凭什么你能继承皇位,而我却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这一切,本该是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中满是怨毒。
夜泽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是可恨的,也是可怜的。
她从小被抛弃,心中充满了怨恨,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可她伤害了夜云,夜云是他选定的继承人,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份仇,他不能不报。
“燕笙,”他低声道,“抓住她。”
燕笙点头,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直刺蝴蝶!
然而,蝴蝶早有准备。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猛地捏碎!
一阵黑烟腾起,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等黑烟散去时,蝴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燕笙低咒一声,“是烟遁术!”
夜泽望着空荡荡的殿门,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夜云的毒,也必须尽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