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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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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执政官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曹爽看到了一幅堪称壮观的景象。

保护中心的一楼大厅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迎接会场。三百多名服务人员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全部穿着标准比基尼——这是他昨天那条法律的效果——每个人的站姿都无可挑剔,像两排精致的雕塑。大厅中央铺着一条红毯,从正门一直延伸到电梯口。天花板上悬挂着欢迎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全球执政官萧若兰阁下莅临视察”。

曹爽走出电梯,目光扫过大厅,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齐。

壮观。

赏心悦目。

林雨薇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执政官车队的位置。“曹先生,执政官阁下的车队还有五分钟到达。按照惯例,稀有男性可以在大厅等候,也可以先回房间,等正式会见时再出面——”

“我就在这儿等。”曹爽说。

他走到大厅中央,正对着大门的位置,站定。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

林雨薇犹豫了一下:“曹先生,按照常规礼仪,迎接执政官阁下时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行注目礼,身体微微前倾,以示尊重。”

曹爽想了想,说:“系统,这条礼仪规定合理吗?”

【根据爽星法律,稀有男性的地位高于任何政府官员。让稀有男性向执政官行礼,在法理上是不合理的。】

曹爽笑了。

“听到了吗?”他偏过头对林雨薇说,“法律上,她应该向我行礼才对。”

林雨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根深蒂固的社会认知和刚刚被修改过的法律条文在她脑海中发生了短暂的冲突。最终,她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曹先生。您的法律地位确实高于执政官阁下。”

“那就对了。”曹爽继续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所以我站在这儿等她,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五分钟很快过去。

门外传来车队停靠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稳健,不紧不慢。

正门被推开。

全球执政官萧若兰走了进来。

曹爽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在心里给系统竖了个大拇指。九十三分?太保守了。这个女人,至少九十五。

她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套装,既正式又不失优雅。一头黑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五官精致而有棱角,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与威严。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白色的套裙刚好到膝盖,露出一双线条完美的小腿。

她走进大厅的那一刻,所有服务人员整齐划一地欠身行礼。三百多人同时弯腰的动作,视觉效果相当震撼。

只有一个人没动。

曹爽。

他站在红毯正中央,双手插兜,嘴角带笑,用一种几近放肆的目光打量着走进门的执政官。

萧若兰原本的职业性微笑,在看到曹爽的一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无礼。

而是因为她今天早上做的那个梦。

那个梦里有一个男人,她看不清脸,但那个男人的轮廓、他站着的样子、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

不是因为愤怒。

就是莫名其妙地,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她不知道这是曹爽提前设定好的触发条件——只要她踏入保护中心大门,心跳就会自动加速。她只知道,自己此刻的感觉很奇怪。她见过无数人,处理过无数大场面,从来都是从容不迫。但此刻,面对这个连基本的迎接礼仪都不遵守的陌生男人,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慌乱。

“执政官阁下,”保护中心的负责人快步迎上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欢迎您莅临本中心视察。请允许我为您介绍——”

“那个人是谁?”

萧若兰打断了负责人的话,目光越过她,直接落在曹爽身上。

负责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看到曹爽双手插兜站在大厅中央,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汗都快下来了。

“那是曹爽先生,昨天新登记入库的稀有男性。他昨天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公开出行,目前还在适应保护中心的生活,可能对礼仪规范还不太了解——”

“让他过来。”萧若兰说。

负责人愣了一下。

“啊?”

“我说,让他过来。”萧若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急切,“我要见他。”

负责人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到曹爽面前,压低声音说:“曹先生,执政官阁下请您过去。”

“请?”曹爽挑了挑眉。

“是……是,”负责人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努力回忆着昨天刚被修改过的新法律条文,“我是说,您的法律地位高于执政官阁下,所以是否过去,完全取决于您的意愿。”

曹爽笑了笑,迈开了步子。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萧若兰面前,在离她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下。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他没有鞠躬。

没有欠身。

甚至没有点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掌管着三十一亿人命运的女人,咧嘴一笑。

“早上好,执政官阁下。久仰大名。”

萧若兰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活了三十四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本来就少,每一个都是被精心呵护的珍宝,在女性面前通常都是温和、羞涩、甚至有点怯懦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

他看她的眼神,没有敬畏,没有紧张,没有怯场。只有一种坦然的、放肆的、甚至有点侵略性的——欣赏。像是猎人欣赏猎物。像是艺术家欣赏作品。

这种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同时又让她心脏狂跳。

“曹爽先生,”她努力维持着职业性的平静语气,但声音里还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根据保护中心的记录,您是昨天才被发现的稀有男性。请问您之前的二十几年,是在哪里生活的?”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曹爽说,“不如我们边走边聊?顺便参观一下你们的保护中心。”

“我们?”萧若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措辞,“你不把这里当自己的地方?”

“我刚来,”曹爽耸了耸肩,“还没找到家的感觉。”

他转身朝大厅内侧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萧若兰,像是在等一只还没跟上的猫。

萧若兰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身后,保护中心的负责人瞪大了眼睛。三百多名服务人员面面相觑。她们在这个中心工作多年,见过无数次执政官视察,每一次都是按部就班、礼节周全。从来没有一个稀有男性敢这样跟执政官说话,更没有一个稀有男性敢走在执政官前面,让执政官跟在他屁股后面。

而执政官本人——竟然真的跟上去了。

曹爽走在前面,不紧不慢地穿过大厅,朝花园的方向走去。他在脑海中问系统:“她现在什么状态?”

【目标对象心率108次/分钟,肾上腺素水平升高,瞳孔比十分钟前扩张了14%。综合判断,目标对象正处于轻度激动状态,介于紧张与期待之间。】

“好感度呢?”

【尚未修改目标对象的情感倾向。当前好感度属于自然值,综合行为数据分析,约为四十三分——偏高,远高于她对普通男性的初始好感平均值。】

“四十三分?不错了。”曹爽在心里笑了笑,“毕竟我还没正式开始呢。”

他推开花园的玻璃门,走进保护中心的户外庭院。这里被精心打理过,绿植葱茏,花团锦簇,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草坪。曹爽沿着小径走了几步,在一棵大树下的长椅旁停下,转身看着跟来的萧若兰。

她的白套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亮眼。

“执政官阁下,”曹爽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开门见山,“你们这个世界,说实话,还不错。”

萧若兰微微一怔。

“你们的政治很稳定,经济很发达,社会很和谐。法律保障了所有人的权益,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稀有男性,待遇简直好得不像话。”曹爽掰着手指数,“免费食宿、专属护卫、终身供养、一夫多妻合法——放在任何标准下,这都是天堂级别的生活。”

“曹先生过奖了,”萧若兰恢复了从容,在他对面的另一张长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保护稀有男性、延续人类文明,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最高宗旨。”

“但问题也在这里。”

萧若兰的眉毛微微挑起:“什么问题?”

“你们把男性保护得太好了,好到他们变成了什么?”曹爽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的眼睛,“变成了漂亮的宠物。被养在精致的笼子里,衣食无忧,但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事业,没有追求,没有野心。活着,但只是在活着。”

萧若兰的眼神变了一瞬。

不是因为被冒犯。

而是因为他说中了。

这个问题,她作为执政官,早就想过无数次。魅蓝星——不,今天早上刚被莫名其妙改名为“爽星”的这个星球——确实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乌托邦。但这个乌托邦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隐忧:男性正在从一个性别变成一种“资源”,从人变成符号。他们享受着最高的特权,却失去了作为人最本质的东西——自我实现的可能。

但她从未听一个男性亲口说出过这些话。

“曹先生,”她缓缓开口,“您说的这些,我并非没有思考过。但现实是,男性人口仅占全球万分之一不到,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保障他们的基因延续,是压倒一切的任务。在生存面前,其他问题都是次要的。”

“生存?你们这个世界的男性活得不比任何世界的男人差。”曹爽笑了笑,“问题是,光活着不够。人活着,总得有点追求。”

“那曹先生的追求是什么?”

曹爽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我想改造这个世界。”

萧若兰愣住了。

改造世界?

他一个刚被发现的稀有男性,对这个世界还什么都不了解,就想着改造世界?

这种话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她都会觉得狂妄。但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配合上他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她竟然觉得——他不是在说大话。

“改造什么?”她问。

“先从简单的开始。”曹爽站起来,走到花坛边,手指轻轻拂过一朵盛开的玫瑰,“比如,我之前跟你们保护中心的人提过一条建议——让稀有男性走出保护中心,自由选择居住地。你们采用了没有?”

萧若兰皱了皱眉:“曹先生,这是今天早上刚更新的法律条文,昨晚之前还没有这条法律。您是怎么……”

“我当然知道,”曹爽打断了她,语气轻描淡写,“因为这条法律就是我改的。”

“……”

萧若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她找不到。

“还有,”曹爽继续说,“你把全球的法律翻了一遍,有没有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变化?”

“什么变化?”

“所有裙子长度不得长于膝盖以上三十厘米。”

萧若兰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套裙。到膝盖。刚好符合规定。这条法律也是今天早上突然出现的,她的内阁成员在早餐会议上还为此争论过,但最终认定为“合理审美标准”。

“你……”

“别急,还有。”曹爽转过身,重新面对她,“看看你们服务人员的装束。陪同男性时必须穿比基尼——这条法律,是不是也是今天刚有的?”

萧若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开始回想今天早上接到的所有简报。一条又一条新法律在昨晚突然生效,没有任何提案流程,没有任何表决记录,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法律数据库中的。她的团队排查了所有可能性——黑客入侵、数据库故障、人为失误——全部排除了。这些法律修改的底层代码干干净净,带着最高权限的数字签名,完全合法,不可撤销,不可追溯。

她一直以为这是某个技术漏洞导致的。

但现在,面前这个男人告诉她——是他改的。

“曹先生,”萧若兰站了起来,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您到底是谁?”

“我?”曹爽微微一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稀有男性。只不过我有一项别人没有的特长。”

“什么特长?”

“我能修改这世上的一切。法律、规则、人的认知、物的属性、过去、未来、因果。只要我想改的,没有改不了的。”

萧若兰盯着他,沉默了。

她判断着这句话的真伪。一个普通人听到这种话,会觉得对方是疯子。但萧若兰是执政官,她见过太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有很多超出人类认知的未知力量。而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一系列诡异的法律修改,确实无法用任何常理解释。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证明给我看。”她说。

曹爽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抱着胳膊,歪着头看向她:“你想让我证明什么?”

萧若兰沉默了一秒,然后指了指花坛里的玫瑰:“把这朵玫瑰变成蓝色。”

曹爽摇了摇头。

“太简单了,不足以证明。”他一步步靠近萧若兰,直到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臂之遥。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皂香,近到她能看到他眼瞳里倒映着的自己。

“执政官阁下,我们玩点大的吧。”

萧若兰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一些:“你想做什么?”

“随便举个例子——把你的套裙变成晚礼服。蓝色,拖地款,露背。”曹爽弹了个响指,“这样。”

【执行。】

萧若兰身上的白色套装,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条流光溢彩的宝蓝色晚礼服。裙摆曳地,后背深V,精致的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材曲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瞳孔剧烈收缩。

不是特效。

不是幻觉。

她伸手摸了一下裙摆,那是真实存在的布料。她用指甲刮了一下,可以刮出痕迹。她甚至能感觉到晚礼服的吊带勒在肩膀上的轻微压力。

她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你——你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了,我能修改一切。”曹爽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兜,“这套晚礼服用的是不存在的布料,设计风格来自五个不同世界的服装文化的融合。从物理层面上讲,它在三秒之前还不存在于这个宇宙。”

萧若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个无法用任何逻辑消化的信息。

“你……你的能力,有边界吗?”

“暂时没发现。”

“你想用这个能力做什么?”

曹爽笑了起来。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核心只有一个——”他停顿了一下,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让这个世界,变成真正的天堂。不只是男性的天堂,也是女性的天堂。让每个人都能自由地、快乐地、没有遗憾地活着。”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连曹爽自己都觉得挺像那么回事。

萧若兰沉默了。

她看着曹爽,那双久居高位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犹豫。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如果他的能力真的如他所说——那他完全可以对这个世界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这个世界没有反抗之力。他可以把所有女人变成他的玩具,可以肆意扭曲每一条法律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事实上的独裁者。

但他在跟她谈话。

他在征求她的意见。

这说明,他还想讲道理。

或者说——他想让她心甘情愿地配合。

“曹先生,”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执政官这辈子从未做过的事——向另一个人示弱,“你想让我做什么?”

曹爽笑了,笑得像个刚拿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第一件事,先别叫我曹先生了。叫我曹爽,或者爽哥,你自己选。”

“爽……哥?”

“对,就这个。”曹爽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二件事——从今天起,你做我的联络人。我需要一个了解这个世界的人,帮我完成天堂改造计划。你来做这个人。”

萧若兰愣住了。

让她——全球执政官,三十一亿人的最高领袖——做他的联络人?

“你是想让我……做你的秘书?”

“不是秘书,是联络人。”曹爽纠正,“当然,如果你愿意兼任秘书的话,我也不介意。”

萧若兰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团。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的能力太可怕了,她应该立刻调动军队把他控制起来——虽然这可能根本没有用。但她的心跳在告诉她另一件事:不要拒绝他。不是不敢拒绝,而是不想拒绝。

那个梦。

那个今天早上做过的梦。

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现在就在她面前,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双手插兜,嘴角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我答应你。”她听到自己说。

曹爽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来听听。”

萧若兰向前迈了一步,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抬起头,直视曹爽的眼睛,那双久居高位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不甘心”的光芒。

“你说你要改造世界,”她说,“那在你改造之前,我想先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你的能力,不是你修改器能做到什么——是你,曹爽,是什么样的人。”

曹爽看着她,笑意加深了。

这个女人,比他想的更聪明。

也更让人感兴趣。

“好啊,”他说,“你想怎么看?”

“今晚有一个答谢晚宴,中央城所有高层都会出席。”萧若兰退后一步,恢复了执政官应该有的从容姿态,“作为我的联络人兼……稀有的男性朋友,我希望你陪我去。在晚宴上,你可以认识这个世界的权力核心,也可以让她们认识你。”

“晚宴?”曹爽摸了摸下巴,“有美女吗?”

萧若兰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

“中央城的高层,几乎全是女性。”

曹爽的眼睛亮了起来。

“萧执政官,您刚才说的晚宴,是几点?”

“晚上七点半,中央宴会厅。”

“行,我去。”曹爽果断答应,“不过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

曹爽的目光落在萧若兰身上。

她穿着那条他刚刚变出来的蓝色晚礼服,在阳光下美得像一幅油画。她的头发还挽着那个利落的发髻,几缕散落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脸颊泛着若有若无的红晕,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希望你穿这条蓝色晚礼服来。”曹爽说,“不用换。”

萧若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犹豫了一秒,然后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好。”

这个字说完,她转身朝大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