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美食文看上瘾了,属于激情产物,发现自己压根不是这料,不会写,所以时间进度直接跳过,再加上好久没写,剧情有点忘了,有什么不对情节不要在意,将错就错吧。写文图个乐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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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时光这东西,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一转眼,夏油悠和五条凛就六岁了。
两个孩子越长越开,性格也越来越分明。
夏油悠整天上蹿下跳,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见谁都笑嘻嘻的,活脱脱一个小太阳。
五条凛则安静得多,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说话简洁,能用一个字回答绝不用两个字,跟他爹五条悟简直两个极端。
当然,恶趣味这一点倒是遗传了个十足十,偶尔坑起人来,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弥兔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儿子在院子里玩。
悠正追着一只蝴蝶满院子跑,凛则蹲在树荫底下,专注地用树枝戳一只蚂蚁,她喝了口茶,转头看向旁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差不多了吧?”她说。
五条悟正躺在地板上,脸上盖着一本漫画,闻言把漫画拿下来,露出一只眼睛:“什么差不多了?”
“把他们送走。”弥兔说,“送去平行世界,让那边的你们带。”
五条悟坐起来,眨了眨眼:“那边的我们可还是高中生。”
“高中生怎么了?”弥兔放下茶杯,“高中生精力旺盛,正好带孩子。”
夏油杰十分赞成,“我同意,这俩小子最近越来越能折腾了,昨天把我收藏的小说撕了半本,说要叠纸飞机。”
“那是悠干的。”五条悟纠正,“凛只是帮他望风。”
“所以呢?”
“所以凛是从犯,也得送走。”
弥兔点了点头,拍板定案:“行,那就这么定了。”
当天下午,三个大人把两个小的和一个系统机器人打包送去了隔壁的咒术回战平行世界。
弥兔看着影像,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那边有人接手了,咱们也该动动了。”
“去哪?”五条悟问。
“随便。”弥兔伸了个懒腰,“在美食世界待太久了,浑身不得劲,找个刺激点的世界转转,顺便赚点反派值。”
夏油杰想了想,翻了一下系统面板:“那就大转盘抽吧。”
转盘在动,只见指针慢慢转到了红色部分。
盗墓世界。
“就它了。”弥兔说。
三个人跨过世界壁障,一脚踏进了2003年的北京。
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
夕阳把胡同里的青砖墙染成暖黄色,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响声和街边小贩的叫卖声。
弥兔站在巷口,环顾四周,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衣服,虽然已经尽量挑朴素的穿了,但在2003年的北京街头,这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衣黑裤还是显得有些扎眼。
五条悟就更不用说了,一头白发配一副小圆墨镜,一米九的身高往那儿一站,跟个T台模特似的。
夏油杰稍微好点,但那张脸和那双紫色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本地人。
“有个问题。”弥兔说。
“什么?”夏油杰问。
“我们好像是黑户,没钱。”
三个人沉默了两秒。
五条悟推了推鼻梁上的小圆墨镜,忽然笑了:“我有办法。”
他走到路边,从一个垃圾桶旁边捡起一个破旧的二胡,也不知道是谁扔的,琴筒裂了一道缝,弓毛断了大半,但勉强还能出声。
他拎着那把二胡回到两人面前,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然后又推上去。
“装瞎子拉二胡要饭。”他说。
弥兔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把破二胡:“你会拉?”
“不会。”
“那你装什么瞎子?”
“正因为不会,才要装瞎子。”五条悟理直气壮,“拉得难听才有理由,我是瞎子嘛,看不见,拉不好很正常。”
弥兔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于是三个人找了个天桥底下人流相对密集的地方,五条悟往地上一坐,把二胡架在腿上,开始拉。
那声音一出来,连路边的野猫都吓了一跳,蹭地窜上了墙头,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拿指甲刮黑板,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然后加快脚步绕开。
弥兔站在旁边听了大概三十秒,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走过去,蹲下身,一把夺过二胡:“你这不是拉二胡,你这是杀猪。”
“那你来。”五条悟摊手。
弥兔把二胡架好,深吸一口气,拉了一弓。
声音比五条悟的还难听。
那把破二胡在她手里发出一种类似于濒死动物的哀鸣声,尖锐刺耳,穿透力极强,连对面楼的窗户都有人探出头来看。
弥兔面不改色,继续拉,越拉越起劲,甚至闭上了眼睛,摇头晃脑地沉浸其中。
夏油杰站在一旁,表情从平静变成微妙,再从微妙变成痛苦。
他忍了大约两分钟,终于走上前,伸出手:“给我。”
弥兔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你会?”
“总不会比你们更差。”夏油杰接过二胡,调整了一下姿势,试着拉了一段。
事实证明,他也不会。
那声音介于五条悟的“杀猪”和弥兔的“哀鸣”之间,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噪音流派。
三个成年人围着一把破二胡,轮流上阵,一个比一个拉得难听,偏偏还都一脸认真,仿佛在进行什么高雅的艺术创作。
不远处,一个穿着花衬衫、体型微胖的男人正蹲在路边吃烤串,他咬着羊肉串,目瞪口呆地看着天桥底下那三个家伙,嘴角抽搐了一下。
王胖子今天本来是出来踩点的,听说潘家园那边最近来了批好东西,想先去摸摸底。
结果路过这个天桥,就看见了这一幕,一个白头发戴墨镜的大高个坐在地上装瞎子要钱,旁边站着一个黑头发的女人和一个扎丸子头的男人,三个人轮番上阵拉二胡,一个比一个拉得难听,偏偏还都一脸陶醉。
“这他妈是来搞笑的吧?”王胖子自言自语,又咬了一口肉串。
弥兔拉完一轮,把二胡往地上一放,叹了口气:“不行,这样下去天黑也赚不到一个子儿。”
“那怎么办?”五条悟问。
弥兔想了想,干脆地说:“要不咱们去抢劫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王胖子嘴里的肉串差点喷出来。
抢劫?光天化日之下,在天桥底下,一个女人、一个白发男和一个扎丸子头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讨论抢劫?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三个人,这一看,他才注意到一些细节。
那个扎丸子头的男人,黑发紫眸,眼珠的颜色亮得很。
那个漂亮女人是黑发红眸,瞳色鲜红如血。
还有那个白头发戴墨镜的,虽然看不清眼睛,但那一头白发和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怎么看都不是普通路人。
三个人身上的衣服料子虽然沾了些灰,但剪裁和质感明显是高档货,气质更是跟这条灰扑扑的胡同格格不入。
王胖子心里犯了嘀咕,这仨人什么来路?瞧着像混血,又不像是一般人家出来的,怎么沦落到天桥底下拉二胡要饭了?
他正想着,就听见那边三个人继续讨论。
“抢谁?”夏油杰问,语气同样平淡。
弥兔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路过的行人,最后落在了不远处蹲在路边吃烤串的花衬衫胖子身上。
她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用手肘碰了碰五条悟,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看见那个胖子没?”
五条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看见了。”
“一看就是个大款。”弥兔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夏油杰也看了过去。
“幸福肥。”弥兔笃定地说,“心宽体胖,日子过得滋润,兜里肯定有钱。”
王胖子的耳朵尖,隔着小半条街都听到了这句话,他手里的烤串签子差点掉地上。
幸福肥?这他妈是在说我?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见那三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六只眼睛。
红的、蓝的、紫的,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胖子:“……”
他被盯得后背发凉,手里的肉串顿时不香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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