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玉堂的心跳猛地缩紧,担忧地问:
“那……那些资料里面的内容会不会就是我哥哥他这个案件里最重要的信息?”
“展昭,我哥哥的事情,就只能拜托你了!”
他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对他的坚定和期待。
看到他现在这样,展昭一时半会也不好意思拒绝。
说话的嗓音略带一丝犹豫:“可是……那……你不得帮我一起找?”
展昭也没有拒绝他,反倒答应的很干脆:
“可以,我把本来就打算跟你一块儿找,只是这不是来找你商量这事吗?”
“若是找到之后,查出来的结果不尽人意,你又该如何?”
“还有,智化是不是告诉了你别的线索?你哥哥杀死的那个女子,当真是霍姑娘的姑姑?”
“也叫霍玲珑?”
这是他目前最好奇的一件事。
白玉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骤然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许苒透过琉璃珠得知,杀死她姑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哥哥,而是别人。
他的哥哥不过就是个背锅侠,被人陷害的,哪怕连死也是。
她带着琉璃珠和霍玲珑来到门外,催促着说:
“展大哥,白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们商议。”
“是她们?”
两人四目对视一秒,十分默契的打开门迎接她们:
“你们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怎么不去歇着?”
“不了,现在有些急事要说,那个……展大哥,明日一早我们便去见见那个县令吧?”
“说不定能从那个县令口中得知一些有用的线索?”
“何止是他知道,估计我哥哥被打入牢狱,也跟他有关!”
白玉堂带着恨意怒吼道,紧紧地攥着手心,发狠似的不肯松。
若是他手里夹着活物,恐怕在他这都活不过三秒。
霍玲珑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想安抚他,又怕自己没立场,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
“白大哥,这事一定会查明白的,还你哥清白是迟早的事。”
白玉堂猛然抬起充满怒火的眼眸,看到她的这一刻,怒火骤然消散。
声音都轻柔许多,拍了拍她的手背:“嗯,我知道。”
翌日——几人早已来到关押原县令的牢狱里。
白玉堂拿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道:
“说实话,十五年前我哥哥那件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不是你?”
他的举动可把县令吓坏了,县令吓得险些尿裤子,颤抖着嗓音解释:
“不……这件事本来就不怪我,要怪也就只能怪你的哥哥,都说看到你哥哥杀人了!”
“当年人证物证都在,可不是我办错案。”
白玉堂压根不信,握着剑的手又重了几分力度:“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因为你?”
“我哥哥他当年连武功都不会,就他那样的人,敢杀人吗?”
“而且,你们当年验尸了吗?”
县令颤抖着嗓音说:“验尸当然验过了,只不过……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再来翻案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