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鲜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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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往沙发里缩了缩。

六个人同时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笑，不是叹气，是一种“你再说一遍试试”的气音。

宋亚轩硬着头皮说，

丁程鑫挑了挑眉，

宋亚轩沉默了两秒。

客厅里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丁程鑫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不大，但宋亚轩听得后背发凉，因为他听出来了——丁程鑫不是在笑，是气到极致之后的那种失控。

马嘉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宋亚轩愣了一下。

宋亚轩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在快穿的时候只知道006是他绑定的系统，从来不知道还有更高级别的系统存在。

他问过006不止一次“系统空间长什么样”、“系统总部在哪里”、“你上面有没有领导”，006每次都回答“无可奉告”或者“宿主，您的权限不足”。

现在他知道了。

答案是“有”。而且那个“有”，在他跑完六个世界之后，直接绕过他，找上了他的任务目标。

宋亚轩问，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紧。

丁程鑫嗤了一声，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

张真源接过话，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温柔底下压着的东西让宋亚轩后脊发凉，

宋亚轩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他在每一个世界离开之后——马嘉祺站在公寓里看着鞋柜上的钥匙，丁程鑫在澳门站的护栏前弯腰捡起那颗星星，张真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抱着那件叠好的黑色卫衣，

严浩翔在修复室的工作台前坐了一整夜没有动，贺峻霖在巷深打烊后煮了一碗面放凉了再倒掉，刘耀文在柏林的大雪里站成一个白茫茫的影子——

这些画面他从来没有亲眼看过，但他全都知道。

因为他在每一个世界跑路之后，都没有真的走远。

他在系统空间里看着那些画面，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到006不耐烦地提醒他“宿主，该进入下一个世界了”，他才关掉屏幕。

但他不知道，这些画面还有一个备份。

被某个更高级别的系统存着，存了很久，存到六个世界全部结束之后，被当作证据，摆在了六个被抛弃的人面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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