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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补完了!居然这么快就看完了😭
宋亚轩觉得今天不适合出门。
他明明刚才还在第六个世界的颁奖典礼后台,刚把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完成”按钮点了,还没来得及跟刘耀文说再见,一阵白光就把他吞了。
按照惯例,他应该回到系统空间,听006阴阳怪气他几句,然后结算积分,然后被丢回现实世界。
跳过中间所有步骤直接躺回自己床上,这不合理。
他翻了个身,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
屏幕亮了,日期是2024年3月15日。他穿走的那天是2024年3月14日。
也就是说,他在六个世界里度过了将近十年,现实世界过了不到一天。
这倒是合理,时间流速不对等是快穿的基本操作。
宋亚轩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躺平,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开始回忆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一个世界,马嘉祺。
他是娱乐公司的败家小少爷,花两千万拍了一幅画,顺手签了一个被雪藏的前顶流。
他给马嘉祺砸钱开工作室、撕资源、怼黑粉,忙得脚不沾地,等马嘉祺拿了金龙奖最佳男主角,他跑了。
跑的时候还挺潇洒的,把公寓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小夜灯没关,留了个月亮形状的光。
第二个世界,丁程鑫。
他是赛车赞助商,在赛车场看中一个因为事故废了腿的天才车手。
他出钱治腿,陪康复训练,被人骂“废物车手”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打架。
丁程鑫澳门站冲线的那一刻,他站在护栏后面看完,转身走了。
走之前他把手腕上的银色星星摘下来,扣在了护栏的立柱上。
第三个世界,张真源。
他是直播平台的“榜一大哥”,在一个只有几十个人看的直播间里刷火箭刷到榜一,然后砸钱组战队、还债、当经理。
张真源拿了世界冠军那天,金色的雨从天花板上飘下来,他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等雨停了才走。
走的时候他把那件黑色卫衣叠好了放在座位上,那是张真源送他的第一件队服。
第四个世界,严浩翔。
他是琉璃厂古董店的小老板,在巷口捡了一个被同行排挤的文物修复师。
他抵押了祖宅给严浩翔买设备,两个人窝在修复室里修瓷器,他负责胡说八道,严浩翔负责沉默寡言。
严浩翔修复国宝一夜成名的那天早上,他在机场把一枚银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那是严浩翔亲手打的,缠枝莲纹,一圈一圈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第五个世界,贺峻霖。
他是吃播网红,在深圳一条巷子里吃到了这辈子最好吃的番茄鸡蛋面,然后发现做面的主厨餐厅倒闭了,蹲在路边发呆。
他给贺峻霖投资开餐厅,当试菜工具人,胖了十斤。
米其林颁奖那天他没去。他在机场候机厅,打开外卖软件,搜了那家店的名字,显示“营业中”,他截了个图,然后关了手机。
第六个世界,刘耀文。
他是传媒集团的太子爷,在一个没人看的文艺片展映上看到一个年轻人的首作,惊为天人。
他力排众议给刘耀文的电影投资,陪他熬夜剪片子,帮他搞定发行。
刘耀文的电影拿金熊奖那天,柏林下雪了。
他从颁奖典礼现场溜出来,站在酒店门口叫了辆出租车。车门关上的时候,他没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宋亚轩躺在床上,把六个世界的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过电影一样。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1
这快穿也太好哭了吧
“……靠。”

不许说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