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我是小少爷?”

宋亚轩挑了挑眉,
“我可是手握三亿资产的宋氏集团继承人。”


“宋亚轩!”
严浩翔很少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
他喊完之后,自己也怔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音量吓了一跳。
但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克制的平静,只是眼里的光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光,有担心,有害怕,还有一种宋亚轩看不懂的东西。

“别去,”
严浩翔的声音低了下来,几乎是在请求了,

“求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妈 看的我太激动了
宋亚轩走到严浩翔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浩翔比他高一些,他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严老师,你相信我,”

“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给他们下套。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我可是宋亚轩,谁惹上我谁倒霉。”

这句话用语音听,太想笑了
严浩翔看着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映着宋亚轩的影子,小小的,亮亮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你要是出事怎么办?”
“我不会出事,”

“因为你在等我回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宋亚轩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
你说什么呢你!什么“你在等我回来”!
你们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严浩翔看着他,沉默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慢慢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好,”

“我等你。”
宋亚轩的心脏跳得很快。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转过身,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他被老槐树的根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

帅不过三秒。
闭嘴。

第二天下午,宋亚轩准时出现在了琉璃厂东街的拾韵斋门口。
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搭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用发胶抓了抓,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时尚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
手腕上依然是那串老蜜蜡,但手指上的翡翠扳指换成了一枚素面的银戒指——那是严浩翔昨天下午花了一个小时给他做的,戒面上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草,跟那块碎瓷片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戴着,”
严浩翔当时把戒指递给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做了一件很随意的事情,

“银器可以辟邪。”
宋亚轩接过戒指的时候嘴贱了一句:
“严老师你还会打银器?你是修复师还是全能选手?”


“多嘴。”
直到现在,那枚戒指还戴在他的手指上,被体温捂得温热。
宋亚轩低头看了一眼那朵小小的兰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推门走进了拾韵斋。
拾韵斋是琉璃厂东街最大的一家古董店,占地面积是雅集轩的三倍,装修豪华得像个私人博物馆。
一进门就是一整面墙的博古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铜器,灯光打得恰到好处,每一件藏品都被照得像艺术品展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