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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我家悟空超好rua

歇了一晚上,师徒四人在茅屋里将就了一宿。

唐潇的肚子彻底消了,猪八戒的肚子也消了,两个人都恢复了正常体形。猪八戒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蹲在院子里啃了两个馒头压惊。

“老猪这辈子,”他咬着馒头,一字一顿,“再也不喝那河里的水了。”

沙悟净面无表情地递给他第三个馒头。

天亮后,撑船婆婆撑船把他们送过了子母河。河对岸便是西梁女国的地界,路越来越宽,两旁的桑树和柳树越来越多,远处能看见一座城池的轮廓。

“那就是咱们女国的都城了。”婆婆指着远处,“城里有王宫、市集、茶楼、客栈,什么都有。就是一样——”

她看了师徒四人一眼,目光在几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几位师父进城的时候,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猪八戒嘴里塞着馒头,含混不清地问。

婆婆没回答,只是笑。

城门到了。

城墙不高,但修得很精致,青砖灰瓦,城门楼上挂着彩绸。城门口没有守军——准确地说,有守军,但全是女子。身穿皮甲的女兵手握长矛,站在城门两侧,一个个英姿飒爽。

唐潇骑在白龙马上,带着三个徒弟往城门走。

刚走到城门口,就出事了。

“男人——是男人——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石头,整个城门瞬间炸开了锅。摆摊的、卖菜的、路过的、挑水的、洗衣服的——所有人,所有女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师徒四人身上。

唐潇还好,她是和尚,光头袈裟,看起来至少像个正经人。但孙悟空一身金色绒毛毛茸茸的,沙悟净赤发蓝脸像个夜叉,猪八戒猪头人身大耳朵大鼻子——每个都长得稀奇古怪,每个都长得极其扎眼。

“真的是男人!”

“快看快看,那个毛茸茸的是什么?”

“那个长鼻子的好丑!”

“那个蓝脸的像妖怪!”

“那个白净的和尚……好俊……”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孙悟空的耳朵。

他的尾巴猛地竖了起来。

人群开始往他们这边涌。一开始还是远远地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很快就有人往前迈了一步,然后两步,然后一群人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摸一下摸一下!”

“让我看看男人的手长什么样!”

一个胆子大的年轻女子直接伸手去摸猪八戒的耳朵。猪八戒“哎”了一声往旁边躲,但身后又伸过来七八只手,有的揪他袖子,有的拽他钉耙,有的直接摸上了他的肚子。

“哎呀,软的!”

“真的真的是男人!”

猪八戒被摸得满脸通红,钉耙都举不起来了:“别……别摸老猪……老猪不是玩物……”

沙悟净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虽然长得吓人,但架不住女人们好奇心重,几个胆子大的已经绕到他身后去拽他腰间的带子了。沙悟净冷着一张脸,往后连退三步,差点踩到白龙马的蹄子。

白龙马倒是最安全的——没人对一匹马感兴趣。但她们对马背上的人感兴趣。

唐潇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不是三五个人的那种盯,是整个城门所有人的那种盯。

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看过来,有好奇的、有惊讶的、有兴奋的、有……炽热的。那种目光让唐潇有一种被狼群围住的错觉。她下意识地往孙悟空那边靠了靠,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经从耳朵里掏出来了,虽然没有变大,但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动手。

“阿弥陀佛——”唐潇双手合十,试图用佛号开道。

没人听。

“让一让,贫僧要进城——”

没人让。

人群反而更近了。

孙悟空终于忍不住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地面裂了一条缝,尘土飞扬。人群猛地往后一缩,安静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好厉害!”

“会法术!”

“那棒子是铁的吗?”

“再变一个再变一个!”

孙悟空:“……”

唐潇趁机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白龙马紧随其后,三个徒弟连推带挤地跟了上来。

进了城,情况并没有好转。

街道两旁挤满了人——不,挤满了女人。老的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穿绸的穿布的,全都站在路边,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唐潇骑马经过的时候,两边的人像是被风吹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扭头。

尖叫声此起彼伏。

“来了来了!”

“哪个是师父?那个骑白马的?”

“真的是从东土大唐来的和尚!”

“大唐的男人长这样啊……”

手帕从楼上飞下来了。

第一块手帕落在唐潇肩膀上,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第十块、第二十块——粉的白的红的绿的,像下了一场手帕雨。

唐潇面无表情地把一块落在脸上的帕子拿开,叠好,塞进袖子里。

然后是一个荷包。

“大师接着!”

唐潇伸手接住了——绣着鸳鸯的荷包,沉甸甸的,里面大概装着铜钱。她面无表情地也塞进了袖子里。

然后是绢花、香囊、玉佩、簪子——能扔的全扔了,不能扔的也扔了。一个卖胭脂的大婶急中生智,把摊上的胭脂盒子往唐潇怀里一丢,然后对着楼上喊:“闺女,娘帮你扔了!”

楼上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尖叫:“娘!你扔的是我用来进货的!”

唐潇把胭脂盒子也塞进了袖子——她的袖子已经鼓得像两个大馒头了。

孙悟空走在马旁边,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他的尾巴从甩得快变成甩得慢,从甩得慢变成不甩了,最后干脆卷在腿上一动不动。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那些扔手帕的人,每扫过一个,那人就会莫名地打个寒颤。

但女人们的热情显然不是一道目光能吓退的。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从人群里钻出来,跑到白龙马前面,仰头看着唐潇,奶声奶气地说:“和尚哥哥,你好漂亮呀。”

唐潇低头看她,笑了笑:“小施主也好漂亮。”

小女孩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糖,踮起脚尖递上去:“给你吃。”

唐潇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的。谢谢小施主。”

小女孩开心得脸都红了,捂着脸跑回人群里。

孙悟空的脸更黑了。

猪八戒在后面看着这一切,酸溜溜地嘀咕:“老猪怎么就没有人扔手帕……老猪长得也不差啊……”

沙悟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白龙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在说:你心里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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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就在城中央,红墙黄瓦,飞檐翘角,比唐潇见过的任何一座建筑都精致。宫门口站着两排女官,看到师徒四人,目光同样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但她们比城门口的人矜持得多,只是多看了几眼,便公事公办地引路。

唐潇被带进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