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钱钱一边添乱,一边握住安娜另一只空闲的手控诉者布鲁托那吃醋的样子。
“姐姐,你看姐夫,一点正房的样子都没有。”
布鲁托错愕的看着崔钱钱,“你之前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吗?”
“你现在站在哪一边?”
崔钱钱一本正经道,“我当然是站在我姐姐这一边了,我姐姐喜欢谁那是我姐姐的本事,那是我姐姐的事。”
“你一个正房,端正你的态度。”
安娜看着两边即将吵起来了,他微微仰着脑袋,看着蓝的天空,心里在想,我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玩意儿。
安娜被吵烦了继续挂着得体的笑容,只有她自己知道,越是这样想,心里越生气。
她看着布鲁托轻轻的在他的嘴边印了一个吻,“我这辈子只有你,因为在我即将被杀死的时候,是你救的我。”
“我曾对兽神发过誓,这辈子只有你一个老公,”她扭头,略带生气的盯着崔钱钱,“你不要再欺负你姐夫了,他一根筋,最容易生气了,每次生气。”
“都要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面,半天都不愿意出来,还是我哄了半晌才给他哄出来。”
崔钱钱委屈地撅着嘴。
哼哼唧唧,“我知道了,我不欺负姐夫了,姐夫这个兽人真是我见过最小气。”
“别人的兽人都恨不得给自己妻主来个三妻四妾,三夫四妾,只有姐夫。”
“不仅不纳三夫四妾,甚至防那些雄性跟防地雷一样,也不想一想那些雄性。”
“看着姐姐时,眼里的鄙夷和嫌弃。”
崔钱钱看着布鲁托那迷茫的神色,又看着安娜略带指责的眼神。
崔钱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但是她还是把安娜最近受到的委屈全都暴露出来,“姐夫,你摆摊的时候去给姐姐买饭,姐姐会被那些雄性推倒在地上。”
“姐姐不敢反抗,怕给你带来麻烦。”
“有些雌性会走到姐姐的跟前,炫耀自己的肚子,或者是怀里抱着的孩子,会用嘲讽的语气说。”
“姐姐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姐姐没有说什么,姐姐只是默默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遮住了。”
“自己被磕破的手肘脚肘,甚至有一段时间姐姐闹着跟你分房睡,是因为她后背大片的淤青,她不敢跟你说。”
崔钱钱越说越心疼,眼角甚至分泌出泪水,声音中带上凄惨的声线,听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落泪。
“姐姐不让我跟你说,怕影响你的心情,可姐姐在那些女性兽人的手里。”
“从来没有讨过任何一次便宜,那些女性兽人就跟着了魔一样,欺负姐姐,想要从姐姐的身上获取优越感。”
“姐姐不敢反抗,后来姐姐反抗了,给了其中一个雌性一巴掌,差一点被雄性们打死,要不是我及时赶到。”
“姐姐可能就死于那些雄性的手里了。”
布鲁托的泪水就从来没有干说话时一抽一抽,“妻主,你为什么不跟我说的话,我绝对把他们都打死,他们凭什么欺负你。”
“你是我的命根子呀,青竹,他们欺负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
崔钱钱眼冒着金光,这里都是珍珠。
崔钱钱看着布鲁托哭那么惨,赶紧拿起旁边的扫把,将地上的珍珠扫好。
倒到旁边的碗里,将里面的细灰过滤掉,拿起一颗又一颗的白色珍珠,对着自然光照了照,真漂亮,极品。
安娜看着崔钱钱咬牙切齿地转过头去,哄着自己的老公,让他不要再哭了,“好好的一个成年雄性,怎么这么爱哭呢?”
虽然雄性鲛人都爱哭,但是大部分哭的都是雌性,因为她们要养家糊口。
雄性们大部分都是捕鱼,到她老公这里就反了,她老公不会捕鱼,她会捕鱼,她老公会哭珍珠,她不会哭。
崔钱钱看着布鲁托这个小娇夫。
一边数着珠子,一边偷笑,太可笑了吧,一个男性鲛人为什么把自己养的那么娇气,还哭鼻子,真的是太让人好笑了。
安处理好了牦牛,将牦牛的皮拖到旁边的小水潭里。
洗了半天,总算是把皮洗干净了,而池塘脏了一遍过滤一遍,脏了一遍过滤一遍,总算是在池塘过滤了20遍后。
池塘不再过滤了,因为脏水已经完了,他将这块巨大的牦牛皮摊在院子的晾衣杆上。
三个晾衣杆才将这个牦牛皮谈好,他摸了一下这个牦牛皮大概要晾一个月。
安又重新支了一个晾衣杆,整个院子被占得满满当当。
安艰难地转过身去,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晾衣杆和家禽,还有菜地,看着偷笑的妻主,哭泣的姐夫。
安娜急忙慌却无从下手,只能软声安慰的姐夫。
安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安满脑子的问号,走到崔钱钱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妻主,我错过了什么?”
“姐夫怎么哭的那么惨,他上次哭的那么惨,还是在兽潮的时候,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族人被牦牛咬成两半,他哭了整整三个时辰。”
“导致珍珠直接装满了半间客房,我卖了8天,我才卖完。”
崔钱钱低着头,将最后一颗珍珠放到了陶罐里,这才抬起那双无辜的小眼睛,露出那张姣好的面容,底气不足。
“我说哭的,谁让姐夫又对姐姐说他老了,表面上说让姐姐多纳几个雄主。”
“其实姐姐一旦多纳一个,他都能把那个雄性杀了,何必呢?”
“你平时闹一闹也就算了,现在还闹,多少有点为男不尊了吧。”
安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一摊子,他不知道该收拾哪一个。
想说妻主吧,妻主说的也没有错,布鲁托,一个27岁的成年雄性鲛人了。
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说哭就哭,说吃醋就吃醋。
安想了一下,布鲁托之所以没有长大,是因为安娜让布鲁托拥有了很多安全感。
所以布鲁托才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随意的发泄自己的脾气。
布鲁托要是在普通雌性的家中,你要敢这么发脾气,早就被那个雌性给撵跑了。
哪还有抱着自己妻子哭的道理。1
笑得想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