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钱钱扫射周围一圈后,眉头紧锁,一直不明白周围的人为什么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化。
之前对季云的爸爸可是好话不要命的往前送,怎么这回季云的爸爸倒成了所有人的口里的不是。
甚至有人动手给了季云爸爸一巴掌,给季云爸爸那姣好的脸都呼出血手印子。
崔钱钱看到这一幕,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妈妈的占有欲那么强。
这一巴掌直接给季父的牙齿都糊掉了,崔钱钱往后退了一步,拉着季云赶紧逃离了这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地方。
临走之前有记者拦住了她,并问了一个不怀好意的问题。
“请问崔家大小姐 崔钱钱,您为什么一直致力于破坏季小姐的宴会呢?”
“上一次您破坏季小姐的宴会,我们这些摄像机可都是有存录的,播放出去的时候,您可是挨了不少顿骂呢。”
崔钱钱看到这个烘臭烘臭的麦克风,赶紧用手遮住了口鼻,生怕的麦克风再往前怼一怼,直接怼到嘴里怎么办?
那么脏的麦克风里面还有海海苔碎。
芝麻粒儿还有一股口臭的味道,别到时候给她这张美丽的脸修毁了。
她将话筒拨到了一边,并用自己铿锵有力的声音,对着摄像机,就像是看到了摄像机身后的人。
眼神凶狠的盯着他们,“首先,季云是我妹妹,是我一直保护的对象,其次,你们从来都不去看一看季父到底做了什么吗?”
“在这里指责两个无无权无势的小女孩。”
崔钱钱转过头用右手竖起食指对着女记者做了一个鄙夷的动作。
“尤其是你,我们两个还未满18岁,你就用这种类似于强迫性的手段,来让摄像机对准我们两个可怜的女孩子。”
“你的居心,”竖起的中指慢慢的向下滑了,直接瞄准了记者的心脏。
崔钱钱直接垮下来,“你完了,”她给出了一个很残忍的警告。
“崔家会让你失去这份工作。”
崔钱钱给了这个警告,看都不看女记者。
她向后退一步,便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嘴里一直念叨着,“完了,我辛苦考上的工作就因为我的这一句话没了。”
崔钱钱很淡定的,理了理自己微微凌乱的头发,拽着季云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狮子带着一只可怜的母狮子,奔向了属于它们的自由。
崔钱钱回到自己家,把季云安排到自己她专属的客房后。
崔钱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那柔软带按摩功能的床垫上,直接整个人呀,放松的好像在一片海洋上。
身下是不停翻滚,且动作缓慢的海水。
鼻尖闻到的也是那股海水特有的味道,那种清爽的味道,让崔钱钱一时不想从床上起来。
季云敲了敲门,三声过后,不等崔钱钱说话,她就自己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这才浮现出了害怕,她趴在崔钱钱的怀里,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家居服。
头发也是洗好的,用吹风机吹干。
身上都是一股香香的羊奶的味道,崔钱钱伏在她脖间轻轻的嗅了一口。
嗯,满意的嗯了一声。
“你用的是跟我同款的羊奶沐浴露吧?”
“我用的是欧洲羊奶精心制作的沐浴露,一瓶售价在在1万美金左右吧,一瓶不过才500毫升,用不了几次就没有了。”
“但洗过之后皮肤滑嫩的如同婴儿的肌肤。”
“不用涂任何的香料,身上自带着一股奶羊奶的味道,不膻,但很好闻。”
让人闻了,恨不得贴在她身上。
季云贴紧紧的贴在崔钱钱的身上,死活不愿意离开,那有些撒娇带着委屈,“姐姐,为什么?”
“同样是有钱的家庭,为什么姐姐的家庭那么好,可我,”她情绪有些沮丧,“可我的家庭就是一滩烂泥。”
“5岁想把我卖掉,17岁还想把我卖掉。”
她眼眶通红的看着崔钱钱,想要得到一个说法。
“姐姐,我就是一个很贱的女孩子吗?”
“若是没有遇到姐姐的话,我都不知道我在5岁和17岁这两个年龄阶段我该怎么度过?”
“也许我会在5岁那年就已经死了,姐姐你是知道的,那个老变态,他折磨的手段,比裤子上的那个花纹还要花。”
崔钱钱忙的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没事的,”时不时还拍拍她的背部,动作轻柔且富有节奏,好像是一只藤蔓正在安抚着她受到惊吓的花朵朋友。
为她筑起了牢牢的屏障,哪怕这个屏障四处都是窟窿眼子,缺让花朵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要怕,有姐姐在呢,姐姐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包括姐姐也不行啊。”
“还有,”崔钱钱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速效救心丸一样,让一个死于心脏病的人慢慢的浮现出了生机,好像是一朵干枯的玫瑰。
本以为自己的命运就是与干枯的沙漠一同陪葬,救命的甘霖从天而降,将她慢慢的救活。
一点一点浸润她干瘪的身子,让它重焕了生机,当玫瑰以为雨水会离开时。
玫瑰惊讶的发现,于是并未离开,而是一直在她身边。
不停的下着毛毛雨。
“妹妹你不用怕,我肯定不会把你交给那个老东西的,不过你的话,也确实值得我深思。”
“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好的一个爸爸,而你没有。”
“这应该是跟基因有关系吧,我爸爸是孤儿,能生下他的父母就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崔钱钱评价起自己的爸爸崔命来,那简直什么好事都往身上套,虽然平时虐虐待崔命的时候,那可是心不慈手不软。
什么黑锅都往崔命身上揽,她知道她爸爸不拘小节,根本就不在乎,可背地里崔命会像一个柔弱无力的小孩子。
扑到自己老婆的怀里寻求安慰,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哭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
委屈的好似那小绵羊,莫名其妙砍了羊角还不能找那个人说理,要是说理,那个人就会露出8米的大刀!
将那小羊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