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钱钱摸着下巴想了一下,但是没有想到,也没有给总管一个准确的回答,只是给了一个模糊的定价。
“无所谓啦,五六百万就行,我喜欢市中心,就这两点要。”
瞬间让总管喜笑颜开。
有要求总比没要求好,没要求你买什么都不满意,而有了要求那就轻松了。
市中心,售价五六百万的房子多的是,这一下子总管是真的开心了,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喜悦。
不像之前耷拉着一张脸,哪怕是职业的微笑,也给人一种很疏离的感觉,甚至在她眼中好似能看到悲伤在不停的攀岩着
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问一问,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崔钱钱的这一句话,瞬间让她眉眼展开,也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崔钱钱看着已经自我疗愈好的总管,拉着季云的手坐上了车。
正好赶上季家的宴会,所以钱钱拉着她。
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她不想坐在前面,太过于引人注意了,她也不想被那帮人围着给明信片。
给完明信之后还对她说 ,“崔小姐,希望有机会我们两家能够合作,毕竟如果我们两家合作的话会是互惠互利。”
崔钱钱一般听到这句话,直接把她的明信片,从那一沓的明信片中找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扔到垃圾桶里。
你不配。
她眼神微微带着点威压,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中,带着的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让那个男人当场吓尿。
崔钱钱闻到那种尿骚味的时候,那样就轻笑了一声,她最讨厌的就是男生。
都尿裤子了,何必呢?
能谈成就谈成,谈不成就算,大不了大家做朋友,你没必要当着崔钱钱的面尿出来。
搞得崔钱钱跟什么凶神恶煞的坏人一样。
崔钱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那一沓子明信片没有全扔。
只是就是个人印象,全部都排除一半,结果只剩下三张可以用的明信片,崔钱钱又去特意了解了一下,才确定这三家是真是存在,没有什么套壳啊,空壳呀。
套螺木壳或者是移形换影,崔钱钱这才放心跟他们合作。
崔钱钱刚坐下,季云就被季家父母给叫走。
崔钱钱看着季家那对父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明明长得那么标致的大美男和大美女,做出来的事就让人大跌眼镜,恨不得让人觉得他们的灵魂肮脏的配不上这句美丽的躯壳。
崔钱钱也是个胆大的姑娘,看不过去,就直接走到季父的跟前,抓住她肩膀,也不称呼他,直接很没有礼貌的说了句。
“喂,真的很过分,季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笼络他们的工具。”
“你难道忘了吗?”
“你当时和我保证过不会把季云当做商品随意的买卖。”
“难道说你们男人的脑子都是被驴踢了吗?”
”所以记忆力特别短暂。”
季父看都不看崔钱钱,连给她点眼色都不给她。
枝是自顾自的看着天空的景色,时不时还对着季云翻个白眼。
“赔钱货,你个死赔钱货,本来还指望你在宴会上大放异彩,去吸引几个有权的权贵呢。”
“结果你可倒好,有钱的钱贵没给我吸引来,倒给我吸引来几个屁婊子,你怎么把你表姐叫回来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跟你表姐不对付。”
崔钱钱就像鬼一样,探出半个脑袋插入到母父女俩的会议中。
笑着露出8颗牙齿,左右来回的摆着,保证每一个人都能看到她笑露标准的八齿微笑。
“为什么你要和表妹这么说呢?”
“还是说在你的眼里,我亲爱的表妹只有替你换取合同换取家室的作用吗?”
“还有叔叔,这都21世季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老封建?”
“你看看你把表妹吓的,你就差把表妹的皮扒了,把它晾在外面,让别人对她挑挑。”
崔钱钱这个比喻用的非常的不恰当,可就季云云当前的情况来说,这就是最恰当的比喻。
崔钱钱翻了个白眼,就当着给云的越发就生怕季云云看不见。
“叔叔,你看我白眼翻的漂亮吗?”
“我真是服了你了,唉我家表妹,是怎么招你们, 惹你们了?”
“你非要把我表妹拿去换钱,你给我表妹找一个好看一点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结果你净给我表妹找一些歪瓜裂枣。”
“咋滴,我表妹是配不上帅哥吗。”
季父被说得面红耳赤,眼神红的都能杀人,他也确实用那种阴冷阴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崔钱钱。
恨不得把崔钱钱给杀了。
崔钱钱也不甘示弱。
两条蛇互相较劲,最终是崔钱钱这只幼年时略占上风,主要是崔钱钱在对视的过程中发现。
自己处于下位后,面不改色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把蝴蝶刀,将蝴蝶刀打开,对准季父的左侧脉搏。
与他脉搏的跳动仅仅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儿。
蝴蝶刀被崔钱钱保养的非常好,跟新的一样,任谁都猜不到,这把蝴蝶刀。
跟崔钱钱已经跟了8年了,跟崔钱钱也算是威胁过大大小小无数个场次,就连杀人越货。
崔钱钱也可以手拿把掐。
崔钱钱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海盗,就跟着家人办了海岛,特意包了一个海岛。
结果还真的引来了海盗,结果崔情是因为比海盗还要海盗,把那群海盗带来的宝藏全部占为己有。
那些海盗想过过去咬,可是面对那些围绕着岛内一圈的加特林瞬间后退。
临走时还骂骂咧咧说,“不用送,这些钱就当是儿子孝敬给爹的。”
“爹,好好话吧,花不死。”
崔钱钱收气自己的视线。再一次把季云从火堆中救了出来。
季父原本态度是强硬的,除了看到了崔命。
崔命可比崔钱钱这个小丫头难缠多了。
崔命对着自己的兄弟就开启了大炮,开的每一发炮都精准的射中季父的胸口,把季父说的连地上的一滩唾沫都不如。
“哟,这不是我兄弟吗?哎呀,上次跟你说过了,”
“她是一个香饽饽,你不听,非要把美玉磋磨成艳货,你也真是世间少有啊。”
季父被骂的头晕转向,找不到南也找不到北,整个人也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