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那座被遗忘的小院落里完成了夫妻仪式,送入洞房。
崔钱钱看着自己的小手帕被掀开,她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刘清风,对他笑了笑。
随即想到了刘清风手里的东西,便低声问道,“快一点,把你带给我的小玩意给我看看。”
刘清风打开手掌,里面是一对兔子,一只公兔子,一只稍微小一点的兔子。
两只兔子是用和田玉打造的小一点的兔子的耳朵上带着点绿色,而大一点的兔子儿子。
两只耳朵是红色的,红配绿,便是绝配。
崔钱钱拿起那只绿色的小兔子,放到手里摸了摸,润润的,摸起来有点暖呼呼的,冬暖夏凉,极品好玉。
她接下这块玉对这块玉爱不释手呢?
刘清风半弯着腰直勾勾的看着她,与她鼻尖对鼻尖,下巴对下巴,差1.2人就亲上。
“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收下兔子什意味着什么吗?”
崔钱钱一脸警惕的将兔子握在手里。
向下弯着腰,对着刘清风的嘴碰了一下。
笑嘻嘻的摸着兔子,“我当然,不知道啦,那是答应你的意思,我早就跟父皇说过了,这画册上的108位,哪有你?”
他眼里充满了爱意与深情,像是要将崔钱钱的相貌刻在心里。
笑过后却有无尽的苦涩爬上他的心头,他知晓此战去之必死。
生还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可他必须去,他的妻子生活在这个国家里,他的兄弟姐妹,姐妹还有父老乡亲都在这里,他不能退。
他可以让别人带他上战场,但是他不敢。
放眼整个周朝,唯一有带兵能力的就只有他以及他的恩师。
可他的恩师早已闭关许久,就连他的几个师兄也纷纷摇头说。
“虽然我们深爱这个国家,可是我们没有必要拿自己的命去搏那根本就没有胜算的战。”
刘清风要了,临行之前他抱着崔钱钱诉说着自己满腔的爱意,原本有很多话,可最终这满腔的爱意压缩后,只是一块齁甜的方糖。
他将这块方糖递到了崔钱钱的嘴边。
崔钱钱张嘴含了下去,刘清风咬着崔钱钱的左耳骨,在崔钱钱的左耳骨上留下牙印后。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娘子,等我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崔钱钱也满脸深情的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样貌记在心里。
崔钱钱抬起右手,摸着他的眉骨。
颧骨,鼻尖,眼眶。
摸着摸着,眼角微微湿润,她怕自己哭的样子被刘清风看到。
连忙低下头去掩盖住自己眼角的湿润。
“刘清风,你一定要活着啊。”
刘清风点头,“我当然会活着,因为我的娘子,就在我身后等我归家呢。”
抱着这样的信念,刘清风纵身一跃,穿着银色盔甲,骑着汗血宝马。
奔向了死亡的目的。
崔钱钱看着刘清风的背影,趴在刘美美的怀里,右手紧紧的攥着那只小兔子,哭的很伤心。
“姐姐,此次战场十分凶险,就连国师也预测了,若是去了,他再无生还的可能,他明明可以不去的呀。”
刘美美紧紧的抱着崔钱钱他眼角微微湿润,眼眶通红,她却倔强的死死的用右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根,用痛苦来代替泪水。
他也知道,可若是他不去了,他身后的这帮家人该怎么办?
“这是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国,他才去的。”
“作为家人的我们,应该支持才对,不要哭了。”
崔钱钱还是控制不住的,哭了小半天,她这才顶着那红肿的眼睛,吸了吸鼻子,缓慢的止住了泪水。
“姐姐,我知道,说他真的不信,嗯,那我能求姐姐一件事吗?”
刘美美歪着脑袋看着崔钱钱,眼里满是好奇,“什么事?”
“快说,姐姐能办的肯定给你办到。”
刘美美这番话给了崔钱钱底气,崔钱钱看着身后的皇宫内院。
以及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始的赏菊宴,还有国师,在他耳边一直念叨着,“赏菊宴院不可去,有人会杀了你,到时整个周朝将不复存在。”
”会有一位新的君王,带领着新的王朝。”
崔钱钱打断了国师的话,就问了一句。
“那这个新的王朝跟周朝比起来谁更好?”
国师不加思索,“当然是那个新的王朝更好。”
崔钱钱了然,“那既是如此,为何不让那个新的王朝提前来呢?”
崔钱钱在去赏菊宴之前,就为自己吃下了一粒无色无味的毒药
这毒药非常的难弄,崔钱钱在那些人严防死守之下。
还是与神医的弟子接头了,她看着那稚嫩的小丫头,死活不愿意相信这个6岁的小丫头会制出那无色无味的药。
她指着这个6岁的小丫头,小声问了句,“你师傅呢?”
“他怎么没有来啊?”
6岁的小丫头,右手握着糖葫芦,左手攥着一个小瓷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啊。
“我师傅说了,我一直在边可这是你要的药,师傅说的无色无味。”
“6个时辰后便会无药可医,师傅还让我问你。”
小女孩在嘴里塞了一个冰糖葫芦,嚼了半天,总算是把冰糖葫芦嚼完咽下去。
她说话时都带着一股糖葫芦,特有的酸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