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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命后被纨绔宠上天(9)

快穿:万次心动皆予你

晨光洒满整间卧房,暖意融融。

白帆刚醒,虚弱靠在软枕上,眉眼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黄凯确认她高烧彻底退去,心底那块悬了整夜的大石终于稳稳落下。只是看着她单薄无力的模样,满心愧疚依旧翻涌不止。

他从前混世度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京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纨绔少爷,从未伺候过人,更从未对谁这般上心。

可今日,他只想倾尽所有,好好补偿她。

“你乖乖躺着别动。”

黄凯替她掖好柔软被角,语气温柔又认真,“空腹喝酒伤身,又发了高热,身子亏空得厉害,我去给你做些养胃的粥。”

白帆微微一怔,轻声疑惑:“你会做饭?”

黄凯耳根微热,嘴上依旧硬撑着傲娇:“不会可以学,我黄凯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说罢,他转身大步去往厨房。

府里厨子、下人见状都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接手,却被黄凯全数拦下。

“不用你们,今日我亲自来。”

堂堂黄家嫡少爷,一朝收心,洗手作羹汤。

厨房里,平日里张扬肆意的少年,此刻略显笨拙。淘米、清水、控火,动作生疏却格外认真,小心翼翼把控着火候,生怕粥煮糊、味道不对,半点不敢马虎。

烟气袅袅,少年忙碌的身影,颠覆了所有人对他的认知。

谁能想到,那个日日流连酒楼、赌坊,从不沾家事的纨绔,如今会为了新媳妇,亲自守在灶台前熬粥。

半个时辰后,一锅软糯温热的小米养胃粥稳稳出锅。

黄凯细心盛出一碗,吹凉些许,才端着粥碗快步回了卧房。

屋内柔光静谧。

他坐到床边,没有递碗让她自己吃,而是直接舀起一勺粥,凑到唇边轻轻吹凉,确认温度适宜,才递到她嘴边。

“张嘴。”

动作轻柔细致,满眼小心翼翼。

白帆心头一暖,乖乖张口咽下温热的粥。软糯的粥滑入喉间,暖意顺着肠胃蔓延全身,驱散了昨夜所有寒凉与不适。

“味道怎么样?”黄凯紧张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白帆浅浅弯眸,温柔浅笑:“很好吃。”

得到肯定,黄凯瞬间眉眼舒展,心底甜意泛滥,所有的笨拙忙碌都变得值得。

他就这般一勺一勺,耐心喂她吃完整碗粥。

喂完饭,他又端来温水,替她擦手、润唇,细致打理好一切琐事。

白帆看着他忙前忙后、满眼皆是自己的模样,轻声开口:“你从前,从不做这些的吧?”

黄凯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眼底褪去所有顽劣,只剩满心真诚与宠溺。

“从前无人值得。”

“遇见你之后,所有不值,皆为值得。”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柔摩挲,字字郑重。

“帆儿,以前是我顽劣任性、不懂珍惜,让你受了委屈。往后余生,我收心归你,不喝酒、不胡闹、不夜不归宿。”

“我不学旁人三心二意,我只守着你、护着你、宠着你。你体弱,我便日日守着;你怕冷,我便岁岁暖着;你想要安稳,我便给你一世安稳。”

白帆静静看着眼前彻底为她改变的少年,眼底温热一片。

前世她孤苦无依、受尽磋磨,满心遗憾落幕。

今生她叛婚私奔,赌一场世人不看好的姻缘,终究赌赢了。

凉薄无人疼的过往尽数翻篇,往后岁岁年年,有少年满心偏爱,岁岁相守。

此后数日,黄凯彻底推掉所有酒局、玩乐应酬。

日日守在家中,晨起为她煮粥调理身子,午后陪她院中晒暖散心,夜里守在床边为她换药盖被。

昔日浪荡纨绔,彻底化身温柔居家夫君。

黄家父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看着自家顽劣儿子被白帆彻底驯服,满心欣慰。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一方卑微迁就。

是她温柔示弱,治愈他的桀骜顽劣;

是他满心宠溺,护她余生岁岁无忧。

人间烟火,三餐四季。

从此纨绔收心,佳人安稳,岁岁情深,朝夕相伴。

白帆身子渐渐痊愈,大病初愈后,看着眼前彻底收心、温柔体贴,却依旧闲散贪玩的黄凯,心里便有了盘算。

他年岁不小,却常年混迹市井,逃课厌学、嗜赌好玩,一身纨绔陋习半点不改。如今已成家立业,总不能一辈子荒唐度日。

于是白帆打定主意,好好整治一番自家不学无术的夫君。

这日午后,院中暖阳正好,白帆靠在软榻上,看着慵懒靠在一旁的黄凯,缓缓开口:“往后无事,你便回书院复学吧。年少当读书修身,总日日游荡玩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此话一出,方才还温柔听话的黄凯,瞬间皱紧眉头,满脸抗拒。

读书上学,是他这辈子最避之不及的事。

他当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宁死不屈的倔强:“不行!绝对不去!”

“寒窗苦读枯燥乏味,我自由自在惯了,死都不回学堂受那份罪!”

从前长辈软硬兼施,他都能花式逃课、拒不从命,如今哪怕面对心爱之人,他依旧死守底线,说什么都不肯复学。

任凭白帆软劝硬说,他油盐不进,态度坚决。

白帆见他着实抵触,也不逼迫,只淡淡颔首,不再多言,心底却早已想好慢慢来磨改他的性子。

黄凯躲过读书一劫,心头松了口气,趁着白帆歇息的间隙,偷偷摸摸溜出了府。

许久没玩乐,他习惯性溜去了常去的棋牌赌坊,想着摸两把牌、打发时间。

可往日里一沾牌桌就兴致勃勃、眉眼张扬的人,今日全然变了模样。

紫檀牌桌在前,好友围坐对弈,声声吆喝热闹无比,可黄凯坐在席位上,整个人心不在焉,神色恹恹。

指尖捏着牌块,迟迟落不下去,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的,全是白帆的模样。

是她昨夜高热昏迷、苍白虚弱的睡颜;

是她带病温柔哄他、替他挡酒逞强的模样;

是她方才轻声细语,劝他读书上进的温柔眉眼。

他人坐在喧嚣热闹的赌坊,心却早早飞回了黄府,落在了那个体弱温柔的小姑娘身上。

手里的牌不知对错,耳边的喧闹充耳不闻。

从前最爱沉迷的玩乐,此刻只觉得索然无味。

一局牌打完,好友看着他频频失神、频频出错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凯哥你今日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打牌都频频失误,完全不在状态啊!”

黄凯回神,淡淡扯了扯唇角,没了半分玩乐的兴致。

他哪里是不在状态,他是满心满眼,都记挂着家中养病、温柔懂事的娘子。

明明是偷跑出来逍遥,可没有她在侧,再热闹的玩乐,也只剩无趣与牵挂。

他静坐片刻,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惦念,随手推开身前牌具。

“不打了。”

不等众人挽留,黄凯起身起身快步离去。

比起棋牌玩乐、市井嬉闹,他更想回去陪着他的小姑娘。

哪怕是被她念叨管教、逼着读书,也好过独自在外,满心牵挂、空空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