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语道破心思,白帆耳尖瞬间染上绯红,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腰上的手,嗔道:“就你心思活络,净爱取笑人。”
“我可没有取笑你。”黄凯笑意更深,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这香气闻着倒是清雅怡人,难怪特意换了枕头。”
他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故意逗她:“白日里丫鬟跟你说那枕头的用处了吧?闻久了当真如传言一般?”
白帆被他说得浑身不自在,转身想躲开,却被他牢牢圈在怀中,根本挣不开。她垂着眸,声音细若蚊蚋:“不过是民间的一些说法罢了,哪有那么玄乎。”
“有没有玄乎,试试不就知道了?”黄凯俯身,凑近她耳畔低语,语调慵懒又缱绻。
清浅的橘香在两人之间流转,氛围渐渐变得暧昧起来。白帆抬眼瞪了他一下,眼底却没有半分真的恼意,反倒漾着脉脉温情:“刚回来就不正经。一路奔波辛苦,先歇歇才是。”
黄凯收了几分玩笑的神色,却依旧舍不得松开怀抱,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在外再累,一进家门闻到这股香气,瞧见你,浑身的疲惫就都散了。”
他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温柔缱绻:“祖母一片好意,我们自然不能辜负。何况,我们本就盼着能添个小家伙,不是吗?”
白帆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清甜橘香,心中又羞又暖。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躲闪,抬手缓缓环住了他的脖颈。
满屋橘香融融,爱意与期许交织在一起,温柔漫过了整个傍晚。
屋内橘香萦绕,暖意融融。白帆抬眼看向身侧的黄凯,眉眼间带着几分羞赧,轻声开口:“那今晚……我先去沐浴吧,早前已经让春欢备好热水了。”
“好。”黄凯应声,眼底笑意温柔,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紧张,指尖都下意识微微收紧。成婚将近一年,两人情意深重,可真到此刻,素来在沙场之上从容无畏的少帅,也免不了心绪起伏。
时间缓缓流逝,里间忽然传来白帆的声音:“春欢,再添些热水。”
门外的黄凯闻声推门而入,春欢恰好有事下楼,并不在屋内。
泡在浴桶里的白帆闻声转头,见进来的人是黄凯,稍稍一怔。
“春欢下楼去了,我来帮你添水吧。”黄凯走上前,拿起一旁的热水壶,缓缓将温水倾入浴桶之中。
氤氲的水汽袅袅升起,他目光扫过宽大的浴桶,随口笑道:“这浴桶着实宽敞,放这么多水未免可惜。不如……你要不要邀我一起?”
桶中的白帆身着宽松里衣,长发松松披散肩头,发梢沾着点点水珠,半湿的发丝贴在颈侧,添了几分柔媚。
【宿主可算主动邀约了!这下是要上演浴桶吻名场面啦!】脑海里响起小团兴冲冲的声音。
白帆脸颊一热,佯作嗔怪:“你怎么事事都要打趣。”
黄凯故作不解,挑眉问道:“那我还是先出去?”
“我说的不是你。”白帆咬了咬唇,语气带着几分娇恼,又暗含期许,“进来吧,别废话。难道你不想要个孩子了?”
闻言,黄凯不再犹豫,抬手脱下外层的军衣,随手挂在一旁的木架上,动作轻缓地跨入浴桶。狭小的水域将两人圈在一处,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变得暧昧浓稠。
【就这么干坐着可不行啊!怎么还不主动相拥亲吻,我都替你们着急!】小团在脑海里不停念叨。
“小团,别这么八卦行不行?”白帆暗自无奈地回应。
【谁让我全程磕你们这对CP呢!】
“废话可真多。”白帆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再理会聒噪的小家伙。
“帆帆。”黄凯低声唤她,声音被水汽浸得格外沙哑。
“怎么了?”
白帆后背轻轻靠在浴桶边缘,看着眼前的人缓缓朝自己靠近。黄凯伸出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将人牢牢圈在怀中。
【快吻啊!还在犹豫什么!】小团的催促声再次响起。
“还催个不停,真当自己发弹幕呢?先安静待机。”白帆在心里回了一句。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凯缓缓低下头,唇瓣轻柔地覆上她的唇。起初只是浅浅相贴,而后力道一点点加深,细细吮吻着她的唇瓣,缠绵的触感层层递进。浴桶内本就热气蒸腾,暖意裹着缱绻情意,两人的脸颊都染上浓郁的绯红。
白帆抬起双臂,环住他宽厚的脊背,彻底卸下所有拘谨,温顺地任由他亲吻。
【这一吻也太有氛围感了!】
唇齿间的力道愈发浓重,绵长的亲吻渐渐让白帆呼吸不稳。她微微偏头,轻声喘息着开口:“阿凯……我们早些歇息吧。”
“好。”黄凯应声,不舍地松开她。
他直起身,俯身轻轻松松将娇小的她打横抱起。水汽沾湿了两人的衣衫,一室清甜橘香混着温热水汽,缠绵不散。
他并未急着将她抱往床榻,只是稳稳抱着她坐在一旁软榻上,取过干净柔软的干布巾,指尖轻柔细致,一点点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青丝。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稍重一点,便会弄疼怀中之人。
【哇哦!他也太细心温柔了吧!宿主你心动值没怎么动,我磕CP的心动值直接狂飙!】
白帆心底微热,默默在心里怼了一句:少废话你。
等将她发丝擦得干爽蓬松,两人各自换了一身干净轻柔的寝衣。浴桶间暧昧缠绵的余温依旧萦绕在周身,心底翻涌的情意,半点未曾褪去。
屋内静得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白帆攥着衣角,轻声开口:“房门……你锁好了吗?”
“锁了。”黄凯嗓音低沉沙哑,夜色揉碎在他眼底,盛满了独属于她的温柔。
话音刚落,他上前一步,俯身稳稳将她抱起,轻轻俯身将人妥帖压在柔软床榻上。
他撑在她身侧,眸光认真又忐忑,带着初次赤诚的郑重:“帆帆,我也是第一次。若是待会儿弄疼你,一定要告诉我。”
白帆脸颊滚烫,轻轻颔首,眼底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温顺。
黄凯抬手,轻轻拉下垂落的床幔,将一室旖旎与温柔尽数隔绝在内。
【哎?怎么回事!怎么拉床幔黑屏了!我还没看完呢!】
白帆无奈在心道:谁让你是未成年小猫,不许看。
黄凯垂眸凝着身下的心上人,嗓音低哑缱绻:“那我开始了。”
修长的指尖轻轻挑开她寝衣的系带,微凉的指尖触到细腻肌肤的刹那,滚烫的吻随之落下。
这一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深沉、灼热,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意。他温柔撬开她的唇齿,细细辗转厮磨。
白帆下意识抬臂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回应着他所有的热忱。
唇间温柔渐缓,细碎滚烫的吻顺着下颌缓缓下移,落满纤细白皙的颈侧。
突如其来的酸涩痛感袭来,白帆微微蹙眉,软糯轻喘:“黄凯……疼。”
他动作骤然一顿,心头一紧,立刻放软所有力道,贴着她肌肤低声安抚:“那我再轻点,委屈你了。”
温柔的吻再次落下,褪去了所有莽撞,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常年从军,体魄强健,精力本就比常人旺盛。夜色深沉,一室温存缱绻,从温柔试探到情深相融,一路缠绵,直折腾至后半夜,才缓缓归于平静。
尘埃落定,他将浑身酸软的人紧紧拥在怀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低声轻问:“累坏了?”
白帆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软绵绵地窝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清冽的气息,满是安稳踏实。
极致的疲惫席卷而来,她浅浅呢喃一声,便彻底卸了所有力气,贴着他的胸膛,沉沉睡了过去。
夜色静谧,床幔轻垂。
一年相守,一年温存,至此,他们终于成为了真正圆满、不分彼此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