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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密室

TNT:心动第二次抵达

下午两点·密室逃脱店

小巴停在一栋灰色建筑门口,招牌上写着“X先生密室逃脱”,字体带着血迹效果,旁边还挂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旧式灯笼。

宋亚轩第一个跳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回头对车上喊:

宋亚轩
宋亚轩

到了到了!看起来就很吓人!

虞棠下车的时候差点踩空。她今天穿了一双厚底小白鞋,台阶比想象的高,脚下一滑——刘耀文走在她后面,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她站稳之后他立刻松开了,面无表情地往门口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虞棠愣了一下,跟上去说:“谢谢。”刘耀文没回头,摆了摆手。

祁芙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马嘉祺已经站在门口了。他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她,没说一句话。祁芙接过去,也没说谢谢。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很安静,但旁边的贺峻霖看到了这一幕,把手里的水又放回了包里。

白舒和严浩翔最后下车。严浩翔走在白舒后面,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不近。白舒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也没说话,但这一步的距离一直维持到了密室门口。

【弹幕】:刘耀文扶虞棠我看到了!

【弹幕】:嘴上不说手上倒是挺快

【弹幕】:贺峻霖把水收回去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多余了

【弹幕】:白舒回头看严浩翔的那一眼,他接住了吗?

【弹幕】:好像接住了

十二个人走进大厅。前台工作人员迎上来,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生,戴着黑色鸭舌帽,胸前挂着工牌。

“欢迎来到X先生。今天大家要体验的主题——‘鬼新娘’。”

大厅灯光调暗,墙上的投影幕亮起来。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声音放慢,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

“民国十五年,青溪镇有一户姓沈的人家。沈家有一个女儿,叫沈婉清。她从小被家中长辈教育,女子当以夫为天,早日出嫁才是归宿。十六岁那年,她遇到一个姓陈的书生,不顾家人反对,执意与他定了亲。”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民国女子的照片,黑白修色,看不清面容,穿着红嫁衣,低垂着眼。虞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下意识往宋亚轩那边靠了半步。

“成亲那天,沈婉清穿着红嫁衣等着新郎来接。洞房花烛夜,新郎醉酒之后暴露了真面目——他接近沈婉清,只是为了她家的财产。沈婉清在争执中被打死,死在了洞房之中。”

画面切换成一张老旧的婚床照片,红帐子半垂,床沿上有一摊暗红色的痕迹。祁芙皱了一下眉,马嘉祺看了她一眼。

工作人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环顾了一圈十二个人。

“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她的执念所在,把它化解掉。”

他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密室大门缓缓打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地上几盏暗红色的引路灯,像血迹一样蜿蜒向前。

“祝你们好运。”工作人员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门在身后关上了。

【弹幕】:化解执念?那不就是超度吗

【弹幕】十二个人来密室捉鬼,笑死

【弹幕】宋亚轩的手已经在抖了

进场·黑暗中的摸索

十二个人站在黑暗中,谁也没动,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虞棠低头看了一眼手环——从82跳到了91。

贺峻霖第一个开口打破沉默:

贺峻霖
贺峻霖

往前走

宋亚轩
宋亚轩

走走走。

宋亚轩推着虞棠的背往前走,虞棠反手抓住他的袖子,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往前挪。刘耀文走在最后面,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很淡定。但如果有人看他的手,会发现他攥着手机攥得很紧。

白舒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严浩翔跟在她后面,一步不落。张真源走在姜沐旁边,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但姜沐走快了他就快,她慢了他就慢,默契得像排练过。

丁程鑫走在中间偏后的位置,林晚禾在他前面。她走得很稳,没有回头,但丁程鑫注意到她的肩膀有一点紧绷,像是在忍什么。

祁芙走在马嘉祺前面。马嘉祺走在她后面,没有很近,但一直没有被前面的人拉开距离。走廊里突然有东西从头顶掉下来——一个布娃娃,吊着绳子,荡在祁芙面前。祁芙停了一下,没有叫。马嘉祺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假的。”祁芙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弹幕】:白舒姐走在最前面,她是来拆密室不是来玩密室的

【弹幕】刘耀文走在最后是害怕还是断后?

第一间房·灵堂解谜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旁边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心有灵犀。”纸张边缘翘起,像是贴了很多年。

白舒看了看锁,又看了看那张纸:

白舒
白舒

这要密码。

宋亚轩
宋亚轩

密码在哪?

贺峻霖已经开始翻找了。他拉开旁边一个隐蔽的小抽屉——抽屉的木边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拉过无数次。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成亲之日,洞房花烛,新郎不见了。沈婉清等了多久?”

宋亚轩
宋亚轩

等了一晚上?

张真源
张真源

线索应该在这附近。

张真源走到供桌前——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一个小厅。供桌是深褐色的木头,桌腿雕着莲花纹,桌面上摆着沈婉清的灵牌、一个铜香炉、一对熄灭的红烛。红烛上滴落的蜡油已经发黑,凝固成奇怪的形状,像流泪的脸。

他拿起红烛看了看,烛身上刻着极小的字,需要凑很近才能看清:“戌时。”

姜沐也在翻找,她在供桌下面摸到一个木盒,盒盖上刻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婚书,纸已经脆了,边缘缺了几块。上面写着成亲日期:“民国十五年七月初七。”

林晚禾
林晚禾

七月初七。七夕。

宋亚轩
宋亚轩

戌时是几点?

虞棠刚准备将拽着宋亚轩袖子的手抽出来一支数子丑寅卯多久听到丁程鑫脱口而出

丁程鑫
丁程鑫

晚上七点到九点。

虞棠

所以时间是七夕戌时?

虞棠

虞棠试着在锁上输入0707、1900、1907……锁没开,每按一个数字锁就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像在嘲笑她。

祁芙走到灵牌前,盯着沈婉清三个字看了几秒。灵牌是黑底金字,字的笔划很深,像是被反复描过。她伸手把灵牌翻过来。灵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字迹比正面的细:“沈婉清,生于光绪二十八年九月十八,卒于民国十五年七月初八。”

祁芙
祁芙

七月初八。她死的那天。

马嘉祺看了一眼那张婚书:

马嘉祺
马嘉祺

成亲是七月初七,死是七月初八。只隔了一天。

白舒
白舒

她等了多久?

丁程鑫想了想:

丁程鑫
丁程鑫

从戌时到第二天凌晨?如果她是凌晨死的。

林晚禾在香炉底下摸到一张纸条。香炉里还有残留的香灰,她手指沾了一层灰,但她没在意。纸条上写着三个字:“丑时三刻。”

丁程鑫
丁程鑫

戌时到丑时三刻。五到六个小时。

宋亚轩输入052,锁没开。他抓了抓头发。

刘耀文靠在墙上看了半天,开口说:

刘耀文
刘耀文

她等的应该不是时长,是时辰。从戌时到丑时三刻,中间隔了子时、亥时……你们有没有想过,她是在等新郎来,但新郎没来,她等到了天亮。天亮是什么时辰?

丁程鑫
丁程鑫

卯时。

刘耀文走到锁前,输入04。

咔嗒。锁开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虞棠

你怎么知道的?

虞棠

刘耀文没回答,推门走了进去。宋亚轩在后面小声说:

宋亚轩
宋亚轩

他是不是偷偷看过攻略?

【弹幕】:刘耀文开了第一个锁???

【弹幕】:鬼新娘等到了天亮

【弹幕】:他怎么猜到是卯时的

【弹幕】:宋亚轩:看过攻略,笑死我

第二间房·洞房

门后是一条很短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红色的木门,门上贴着一个褪色的“囍”字。红纸已经发白,边缘翘起来,露出下面深色的木头。白舒推开门,所有人走进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老旧的婚床,红帐子半垂着,像没有完全闭合的眼皮。床沿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嫁衣,叠得很规整,连褶皱都是对称的,像有人每天早上都会重新叠一次。

床对面是一张梳妆台,铜镜锈迹斑斑,镜面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人影晃动。台上摆着几个瓷瓶——都是空的,瓶口朝里,像在等人往里面插花。还有一把木梳,梳齿断了几根,手柄上刻着一朵兰花。

房间的四面墙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缎,但颜色已经发暗,像凝固的血。绸缎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把墙壁完全遮住,看不到后面是什么。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脂粉味,混着潮湿的木头气息,让人觉得闷。

虞棠环顾四周,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虞棠

这应该是洞房吧

虞棠

宋亚轩走到婚床前面,伸手想去掀红帐子。手刚伸出去,红帐子自己动了——像是被风吹起来的,但房间里没有窗户。红帐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有人在帐子后面呼吸。宋亚轩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缩回来。

宋亚轩
宋亚轩

要不你先去?

虞棠摇头:

虞棠

你继续。

虞棠
白舒
白舒

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出息。

白舒走过去,一把掀开红帐子。帐子后面的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是一对,并排放着,绣着鸳鸯的枕套已经泛黄。枕头下面压着一封信,信封是红色的,上面写着“陈郎亲启”四个字,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像是写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白舒拿起信封,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纸。她打开信纸,快速扫了一遍,表情变了一下。

贺峻霖
贺峻霖

写的什么?

白舒把信递给他。贺峻霖看完,没有说话,递给了林晚禾。林晚禾看完,沉默了几秒,递给了丁程鑫。丁程鑫看完,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环从81跳到了89。

虞棠凑过去看。信上写着:

“陈郎,你我相识三年,我从未疑你。今日你醉酒之言,我方知一切皆是骗局。你说你欠了赌债,你说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我家的聘礼。你说你从未真心待我。”

“我已有身孕,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如今不必了。你若还有半分良心,请来看我一眼。我不求你娶我,只求你看一眼你的孩子。”

“婉清绝笔。”

“绝笔”两个字写得尤其用力,笔画几乎刺穿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