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火瞬间席卷全身,云僵硬着身体:“我去打点水来。”
说完,在时和奇怪的眼神里,半蜷缩着身子快步离开了。
真是奇怪。
时和拍了拍滚烫的脸,严令自己不许多想,状作无意吹风。
等想起来自己在听八卦,那些大娘早已经去聊下个话题了。
云这一趟打水去的格外久,盖房子的工匠半天看不到云,还专门跑来问了一句。
时和告知他云去打水了,工匠松口气继续去忙了。
等云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时和眼尖地发现云的发丝带着湿气,连衣服都是湿的,但是云周身却多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气质。
怎么说呢,看起来像是被满足了,愉悦快乐,如沐春风。
云放下水壶,一抬眼就对上了时和的视线。
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目光更是闪躲的不敢对视。
“你怎么了?”时和伸出手想拍一拍他的手臂。
还没落上去,云就快速躲开了,他偏过头,脸颊的红蔓延到衣领深处。
声音低沉,带着不自在:“我没事,我去干活了。”
抛下这句话,脚步凌乱地像逃一样躲开了。
时和脸色发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奇怪,没有什么不对啊,怎么不敢看我?”
一直到夜幕降临,时和也没想明白。
她煮了些绿豆粥,用陶罐装着,踩着月色敲响了柴房的门。
在修建新屋子期间,云直接在时和家旁边的柴房里支了张床暂住下。
云正蹲在窗边吭哧吭哧搓着木盆里的衣物,暗色的布料,是今日临时换下来的。
这种东西白天洗总让人感觉不自在,晚上洗正好,洗干净晒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差不多干了。
门被敲响,云搓洗的动作一顿,将木盆端到角落里放好,才将手在衣服上抹了抹去开门。
打开门,莹白清亮的月光下,是一张白皙柔美的脸。
看到他开门,那张脸露出一抹极净的笑。
“我给你送了绿豆汤解暑。”
见是时和,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些,看了眼角落的木盆,脸上浮起一层慌乱。
他走出门,反手关上,紧张的说话磕绊:“我……男子的屋子不太方便,我在……我在门口喝就好了。”
时和眯着眼睛盯着云慌张的脸,将手里的陶罐递过去:“给,喝吧。”
陶罐有云两个拳头那么大,原本是时和做了给他喝两顿的,但这家伙心里有鬼……
云抱着陶罐,对着猛灌,月光下喉结滚动,因为要入水换了一身单薄的衣物,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半宽厚的胸膛来。
衣袖随着动作滑落,紧实流畅的半截手臂,整个人清俊挺拔,那豪迈的动作给他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魅力。
再次放下陶罐,云的唇瓣都被绿豆汤浸的饱满,唇角轻抿,带去最后遗留在唇瓣上的汤汁。
“多谢你。”
时和拿回陶罐,回复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不用谢,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心里想的却是走一半再折返回来看看他到底神神秘秘的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