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蛮 “好…我答应你。”
#张海侠(虾) “乖。”
靳蛮垂着眼睑,指尖轻轻攥了一下衣角。
她了解张海侠的性子,这人惯会软磨硬泡,嘴上看着温和,心里的主意比谁都笃定。
自己此刻若是执拗不肯应下,他定然会换着说辞缠磨,直到她点头为止。
与其多费周折,不如干脆应下来,省得他再胡思乱想。
一夜安稳过去,天光微亮时,院落里的雾气还未散尽。
张海侠醒得极早,休养多日的腿已经好转不少,拄着拐杖足以平稳行走。
他动作利落收拾好随身的简易行囊,衣物、零碎物件尽数归置妥当,身形立在清冷的晨光里,看不出太多疲态。
他缓步挪到靳蛮的房门前,指尖悬在木门板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指节微微收紧,心底反复斟酌。
此行前路未知,暗藏变数,他习惯性想独自扛下所有风险。
犹豫了很久,他终究是收回了手,悄然转身,打算独自启程。
没必要让她跟着受累,他一个人去,足矣。
张海侠拄着拐杖,慢慢走出宅院大门,刚踏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嗔怪的女声,瞬间留住了他的脚步。
##靳蛮 “又打算一个人偷偷溜走啊,太坏了。”
##靳蛮 “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靳蛮早早便起了身,一直留意着院中的动静。
她猜到张海侠会存着独自出发的心思,果然守到了这一刻。
她快步走出来,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满,却没有半分真的恼怒。
#张海侠(虾) “一起走吧。”
张海侠回头看着少女鲜活的模样,眼底藏着的顾虑悄然散去大半,淡淡应声。
##靳蛮 “这还差不多。”
靳蛮立刻上前一步,自然抬手挽住张海侠的胳膊,贴合着他的身侧,步伐轻快地陪着他一同离开宅院。
两人并肩的身影,在清晨薄薄的雾气里缓缓远去。
二楼的窗边,张海侠早已站在那里,将楼下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2
张海楼吧
他倚在窗沿边,目光落在两人相依的背影上,久久没有移开。
良久,他才低低开口,语气里裹着浓重的自嘲。
#张海楼(盐) “张海楼你还真是输得彻底。”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女声,打破了窗边的沉寂。
#张海琪 “还没到最后,不要这么着急给自己下结论。”
#张海琪 “没有说过一个女人只能有一个男人。”
张海琪缓步走到他身侧,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透着通透,淡淡宽慰着失落的徒弟。
张海楼闻言瞬间回过神,眼底的颓色散了不少,眼里重新亮起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轻快。
#张海楼(盐) “哇师父还得是你活的通透啊。”
#张海楼(盐) “我怎么没想到,是啊,我可以当三儿。虾仔会同意的吧。”2
张海楼你还是太爱了
他自顾自低声念叨着,脑子里已经开始胡乱盘算。
张海琪侧眸瞥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无奈,索性不再接话,任由他胡思乱想,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简单休整过后,两人换乘车辆,顺利抵达火车站,检票进站,坐上了前往长湘的火车。
车厢里人来人往,人声嘈杂,充斥着旅客的交谈声、行李挪动的摩擦声。
起初,靳蛮和张海侠的座位是两两对坐,位置宽敞安稳。
靳蛮的邻座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样貌周正,身形挺拔,是看着很顺眼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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