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踏进那扇门,靳蛮就感觉到了不对劲。1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就是一种直觉。
空气比外面沉,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儿,等着人往里走。
张海楼和张海侠也发现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谁都没再往前迈一步。
张海楼先开了口。
#张海楼(盐) “放上去试试?”
他盯着房间正中央那尊倒着的古神像,手已经摸向了衣兜。
张海侠只说了两个字。
#张海侠(虾) “你敢。”
话音还没落地,就听见“咔哒”一声。张海楼已经放了上去。
三个人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扇门开了。
不是那种缓缓打开的、充满仪式感的门。
就是突然开了,像某种东西终于等到了它要等的。
门里面是一座巨大的神像,大得离谱,造型古怪,比例也说不上来哪里别扭,多看两眼就觉得不舒服。
靳蛮下意识地说了句。
##靳蛮 “眼睛……”
她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捂了上来。
张海侠的手掌干燥而温热,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视线。
#张海侠(虾) “乖,别看。”
他的声音很轻,动作却很果断,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肩膀,带着她慢慢往后退。
不是跑,是退,脚步稳得像在踩什么节奏,怕惊动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小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那么蹲在那儿,也在盯着他们看。
角度很刁,刚好堵住了退路。
靳蛮从张海侠的指缝间瞥见了那东西的轮廓。
和里面那尊大的神像是一个路数,只是缩小了数倍,眼神却一样死沉。
张海侠猛地收紧了手。
#张海侠(虾) “跑!”
三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张海楼往左,张海侠拉着靳蛮往右。
脚下的石板滑得要命,靳蛮差点摔倒,被张海侠一把拽住手腕拽了回来。
他的手指箍得很紧,几乎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但靳蛮没吭声,咬着牙跟着他跑。
身后传来沉重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近。
就在那东西几乎要扑到他们背上的时候,张海楼从侧面冲了出来,整个人压了上去。
#张海楼(盐) “哎呦我去!”
张海楼的声音变形了,带着明显的痛意。
#张海楼(盐) “硌死我了!这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他把那小的死死压在身下,两条腿蹬着地面,全身的力气都使上了。
那东西在他身下挣扎,发出一种很难形容的声音,不像叫,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
#张海楼(盐) “你们快走!”
张海楼的声音都劈了。
#张海楼(盐) “不能都折在这!”
他没回头,但靳蛮看见他脖子上青筋暴起。
#张海楼(盐) “回厦城。”
张海楼又补了一句。
张海侠没犹豫。
#张海侠(虾) “我去外面扛个死人回来,你撑住。”
说完他看了靳蛮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靳蛮在里面读出了某种她不太能描述的东西。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就走了。
张海楼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愣了一下。
#张海楼(盐) “不是……”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已经拐过了墙角。
#张海楼(盐) “真走啊?还回来吗?”
没人回答他。
身下的东西又开始挣扎,劲儿大得离谱,张海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掀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