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乱七八糟的早餐就这样稀里糊涂结束了。
小巫师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跟随着人流去往教室上课。
斯莱特林那边则是起了小小的轰动,尤其以埃弗里及其附属家族为主。看来他们并不满意邓布利多的解决方案。
不过,他们也闹腾不了多久了。
诺拉漫不经心走动着,旁边是一脸关心的德拉科。
“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你看埃弗里刚才还在那贬低你——”
“当然不是。”诺拉打断他即将开始的喋喋不休。“当然不能就这样放过。不过有什么想法也要私下里解决。可不能给教授添麻烦。”
她想到斯内普那没事找事扣分的脾气,轻笑一声。“院长已经很忙了,这种小事,我们还是自己搞定吧。”
“纯血?”诺拉的眼神冷了下来。“那又怎样?”
“什么?”德拉科没听清她后来的话。“我可以让我爸爸帮你,埃弗里比不上我们马尔福。我爸爸很厉害的!”
“……好。”诺拉拖长声音回到。她没有把德拉科的话当真。就算这个天真的小少爷真心想帮她,卢修斯也不可能会同意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有点特殊的麻种巫师罢了,没有什么值得他援助的价值。
不过,日后,我会证明给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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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棕发少年正气愤地锤桌。“她只是一个泥巴种而已,为什么我的封锁没有用?!家族那边明明答应了啊!报纸新闻呢?去哪儿了!”
“您别生气。”少年身边的人劝说到,“听说是马尔福家出手了。您也知道马尔福对她的态度……”
“马尔福?”埃弗里眯起眼睛。“啧,倒是一条忠心的狗……她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呵,我是狗?”小团体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埃弗里急忙回头,发现他们话题的两个主角正站在他身后。
“……不,您听错了。”马尔福算是纯血家族中心了,他不能得罪他们。
“哦?是吗?”德拉科显然很不高兴。
诺拉伸手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德拉科,上前一步。
“汤姆森•埃弗里。我有没有说过后果自负?倒没想到你这么大胆……”
埃弗里见德拉科没什么表示,突然硬气起来。他嘲讽一笑。“后果自负?你个泥巴种,让我后果自负?哈哈真是搞笑。”
休息室的其他人很快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纷纷探头看戏。
诺拉见他们一群人脸上猖狂的笑,突然没了兴致。
“算了。”她在巫师袍里翻找着,拿出了一瓶魔药。“本来还想再玩玩的……还是算了吧。”
她这漠然的样子很快让众人想起开学的那个晚上。他们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诺拉笑着打开魔药瓶,众人都下意识捂住口鼻。诺拉见此,有些哭笑不得。
“又不是针对你们。”她解释,然后控制魔杖让魔药流出。当然,也是无声魔法。
看着埃弗里逐渐惊慌的眼神,诺拉笑着开口。
“或许你们知道……我魔药成绩还行?不然斯内普教授也不会这样器重我……这个魔药是我自制的,功效还不是很清楚。就先拿你试药啦~”
说罢,她不管埃弗里挣扎的动作,强硬将魔药灌进去。没一会儿,他的脸就迅速肿大,头发也立刻长长垂落到地上。埃弗里痛苦地嚎叫着。
“你们一群废物!啊啊!快把她干掉!”
他的小弟们迅速上前,德拉科还想帮忙,被诺拉拦住了。
“唔……想打我?先碰到我再说吧。我的魔咒成绩也很好哦。”
诺拉变出一条麻绳将几人捆起,丢到了一边。人群惊呼,让出一条路来。
埃弗里的头发还在长,脸颊已经肿起两个大包。他眼神冒火,口齿不清大喊着。“柯蒂斯!偶告述你这四没完!你给偶等……啊!”
话音未落,一个花瓶就直冲他飞来,砸在他脑门上,很快献血留下。
始作俑者还高高在上地俯视他,显然对自己的作品不是很满意。
“原来只是肿胀药水和生长药水的结合啊……亏我还扔了好多药材进去呢。”
“啧,没劲。”诺拉摇摇头,把休息室复原。“好了,表演结束了大家解散吧。你自己去医务室看看吧我不想解决。或者去找教授哭唧唧告状?你一个纯血应该没那么幼稚吧?”
“你!”埃弗里猛地站起身,却在下一秒被自己的头发绊倒。
“……咳。”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一些嘲笑声。
埃弗里:“……”
他颤抖地起身,双眼赤红。“你,你们……我可是纯血!”
“啊对对对,你是纯血,需要我帮您拍张照吗?学校里肯定有很多人仰慕您吧……嗯?”诺拉无辜地眨眨眼。
埃弗里快要被这个女人气疯了,他拔出魔杖正想反击,就见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他们的院长拖着“尾巴”就进来了。
斯内普环视一圈,视线掠过了窃窃私语的吃瓜群众,紧张的德拉科和怒目圆瞪的埃弗里,最后停在了微笑的诺拉脸上。
“解释。”
“院长,是埃弗里先生想要打我……您看他连魔杖都拿出来了!”
埃弗里顿时急了。“教授!是她……”
“闭嘴。”斯内普听着这几个小巨怪在这里吵吵嚷嚷的,皱了皱眉。
他面无表情看着诺拉。“柯蒂斯小姐……使用魔咒打架斗殴?我假设你还知道礼仪这个词怎么写。”
“呃事实上。”诺拉举起了手。“……是魔药哦。”
斯内普被噎了一下,脸色更臭了。
不过,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意外。“魔药?我想,并没有某个魔药的效果是……”他看了眼地上的埃弗里。“让人变成一个长着毛的猪头。”
诺拉忍着笑出声的冲动,艰难开口。“哦……教授,这是我自己研究的魔药。不过效果不尽人意。”
“呵。原来如此。”
一旁的埃弗里见两人的话题扯远,连忙出声。“教授!能不能先处理我的事……”
斯内普被打断思路,有些不悦。“或许埃弗里先生还是长了腿的?还是说希望可怜的教授将你抱到医务室?”
“……我知道了教授。”
于是,埃弗里憋屈地走了,围观群众被斯内普遣散,诺拉和德拉科被约谈。
“为什么还有我啊,我不要被禁闭啊。”德拉科不情愿地挪动脚步。
“你是共犯啊。”诺拉脚步轻快,这条路她天天走,已经很熟了。
“加油。祝我们能活着出来。”
“……”更恐怖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