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被墨染透的绒布,压得荒山顶的风声都带着肃杀。
张桂源一声令下,青渊组的成员立刻动了起来。警灯在山间亮起红蓝交替的光,划破了沉寂的黑暗,像一张骤然收紧的猎网。

“橹杰,查所有进出山的监控,重点盯面包车!
张桂源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

锁定车牌号、行驶轨迹,一旦发现,立刻上报!”

“收到!”
“王橹杰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键盘敲击的脆响

“已经锁定了三辆目标车辆,其中一辆在两小时前离开工地,消失在环山小路,最后信号消失在石料场附近。”

“石料场?”
”陈奕恒站在张桂源身边,眉头微蹙,

“那里废弃很久了,偏僻,视野开阔,适合藏匿,也适合处理痕迹。”
张桂源点头,眼底寒光一闪:

“目标大概率在石料场。全体注意,以石料场为中心,布控合围,保持通讯,行动!”
警车引擎轰鸣,车灯刺破夜色,向着废弃石料场疾驰而去。陈浚铭和左奇函提前赶到,已经悄悄布下了警戒线,两人压低声音报告:

桂源哥,场里有灯光,面包车停在仓库后面,没熄火。”

桂源哥,场里有灯光,面包车停在仓库后面,没熄火。”“

“收到,按原计划行动。
”张桂源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博文,带人从西侧包抄;奇函,守好东侧出口,防止他弃车逃进山里;浚铭,跟我正面推进。奕恒,你和橹杰在制高点观察,保持通讯。”

“明白!”

“明白!”

“明白!”

“明白!”

“明白!”
队员们迅速散开,脚步声被风声掩盖,每一个动作都利落无声。夜色里,废弃石料场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仓库里漏出微弱的灯光,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影子。
林野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手里的烟早已燃尽,指尖微微发颤。他没想到,自己做得这么干净,竟然还是被盯上了。他猛地拉开车门,想要弃车从后山小路逃,却刚一转身,就撞进了两道冰冷的手电光柱里。

“不许动!警察!”
“陈浚铭的声音冷冽,手铐反射着寒光,

““举起手来!”
林野的瞳孔骤缩,瞬间从怀里掏出一把美工刀,疯狂挥舞着:

“别过来!谁过来我捅死谁!”

“放下刀,你跑不掉了。”
“”张桂源缓步走近,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凯的尸体、你的工装碎片、监控里的轨迹,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林野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是他逼我的!他欠我钱不还,还到处说我坏话,让我没法在工地上立足!他活该!”

“所以你就深夜把他骗到荒路,用布袋闷死,再抛尸荒山?
”陈奕恒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清冷得像山风,

“你的登山鞋印、工装纤维,都留在了抛尸现场。”
林野的脸瞬间惨白,他看着围上来的警察,手里的美工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带走。”
张桂源沉声开口,手铐咔嗒一声,锁住了林野的手腕。
夜风渐息,天边泛起了一丝微亮,青渊组的少年们站在废弃石料场前,警灯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神色。
这桩荒山抛尸案,终于在黎明到来前,画上了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