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亮,破晓的微光穿透云层,驱散了整夜的阴雨。
滨河小区拉起的警戒线依旧醒目,来往行人远远观望,议论声细碎却不敢靠近。陈浚铭整整守了一夜,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底虽有淡淡的疲惫,却丝毫没有松懈,目光时刻留意着楼道内外的动静。
柜子、抽屉、床底、阳台储物间,能排查的角落全部细致勘验完毕,却始终没有找到嫌疑人拼死也要寻找的那件东西。

所有明面上的储物空间都查完了,没有异常夹层,也没有可疑物件。
杨博文站起身,轻轻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普通老房子的结构,看不出有刻意改造过的痕迹。
陈奕恒皱着眉,目光缓缓扫过墙面、老式木柜、窗台每一处角落

“越是找不到,越说明东西藏得极隐蔽,是主人刻意设防的位置。”
张桂源缓步走到客厅靠墙的老式立柜前,指尖轻轻抚过柜面木纹,目光沉静锐利。

退休老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性格谨慎内敛,若有贵重或隐秘物件,绝不会放在明处。~
他微微弯腰,仔细观察立柜与墙体的缝隙、柜脚的承重位置,指尖轻轻按压柜身后侧的木板。
咚——
一声略显空洞的闷响,和其他实木板面的声音截然不同。

在这里。
张桂源开口。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陈奕恒立刻拿出工具,小心翼翼撬开立柜后侧的薄木板,一块隐蔽的墙体暗格赫然出现在眼前。

暗格不大,刚好能放下一个古朴的木盒,外面裹着一层旧布,被妥善安放,隐秘又稳妥。

木盒没有锁,只是轻轻扣合。
陈奕恒戴上新手套,缓缓将木盒取出,放在客厅桌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古朴木盒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这,应该就是凶手冒雨潜入、刻意伤人、不惜删除监控也要寻找的东西。
张桂源抬手示意众人不要触碰,目光落在木盒表面淡淡的纹路,语气低沉

“先封存原样,拍照留证,带回市局再开箱检验,避免破坏上面残留的指纹痕迹。”
就在这时,左奇函从外面走访回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走访了周边几户老邻居,问到一点线索
左奇函轻声开口

林奶奶年轻的时候有个学生,多年前因故离开本地,近几年偶尔会回来探望,身形、年纪、性格隐忍的特征,都和我们侧写的嫌疑人高度吻合。

还有邻居说,最近半个月,总有一个戴帽子口罩的年轻人,傍晚时分就在小区附近徘徊,假装散步,眼神总往三栋这边瞟。

预谋、熟悉、隐忍、目的性极强。

所有特征,全部对上。
张函瑞快速记录下口供线索,补充进案情档案

“可以锁定方向:嫌疑人是林奶奶昔日学生,因某件旧案、某样旧物,特意回来寻找木盒内的物品。”
与此同时,王橹杰的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数据,指尖飞快敲击键盘。

桂源哥,比对完了近三年流动人口、务工登记、返乡人员名单,符合体态、年龄、手工职业特征的,筛选出三人。
他点开三人资料

其中一人,名叫苏默,曾是本地附中毕业生,恰好是林奶奶当年带过的学生,三年前返乡定居,从事精密零件手工打磨工作,完全贴合我们推测的所有特征。

线索瞬间收拢,指向同一个人。

“锁定目标。”
张桂源眼神一沉

浚铭,立刻带队,配合户籍信息,前往苏默住处进行传唤核查。

“收到!
陈浚铭立刻起身,利落戴好帽子,带上外勤装备,转身快步下楼。
就在准备分头行动之际,医院那边传来消息——
昏迷一夜的林奶奶,终于缓缓醒了过来。
众人心中一松。

我和奇函、函瑞去医院做笔录,询问木盒来历、苏默相关往事。
张桂源迅速安排

奕恒、博文留守现场,封存木盒物证,等待物证科接管送检;橹杰留在局里,继续深挖苏默的行踪轨迹、社交关系、近期出行记录。

“明白。”

“明白。”
几人立刻分头行动,动作利落,配合默契。
晨光彻底铺满城市,驱散了雨夜的压抑。
一桩精心策划的伤人案,从毫无头绪、线索全断,靠着青渊组每个人的细致与韧劲,一步步抠出痕迹、锁定人物、拨开迷雾。
去往医院的路上,车内一片安静。
左奇函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开口

能让一个人隐忍多年、不惜铤而走险也要拿到的东西,多半牵扯着多年前的一桩往事,或许是遗憾,或许是秘密。”
张桂源淡淡应声

无论是什么往事,无论藏着什么秘密。

触犯法律,伤害无辜,就没有任何借口。
少年眼底沉静坚定,藏蓝警服映着晨光,自带一身凛然正气。
真相近在眼前,往事即将浮出水面。
苏默为何执意寻找木盒?
木盒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多年前的往事,又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纠葛?
青渊组,即将揭开所有迷雾的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