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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他的笼中鸟

他的笼中雀(叔嫂双强·联姻囚爱)第八集(细化完整版)

左奇函×杨博文|伪叔嫂·商业联姻·禁忌囚爱|下药失控·私密缱绻·无人知晓

上集回顾:杨博文雨夜出逃被抓回,左奇函坦白整场联姻都是他一手布局,掏尽卑微真心挽留,杨博文卸下所有倔强防备,不再执意逃离,两人关系悄然软化,却依旧困在叔嫂的禁忌名分里。

左家的私宅家宴,设在半山腰僻静的云涧别院。

没有外界商圈宾客,只有左氏直系宗亲与掌权旁支,看似是阖家小聚、联络亲情,实则是一场暗流汹涌的权位试探。

族中旁支早就对左奇函年少独揽大权心存不满,更忌惮他看似放任、实则步步为营的狠辣手段。而杨博文,这个顶着左家长子媳名分、却始终被左奇函暗中偏宠的少年,便是他们眼中最好的突破口。

他们摸清了两人之间逾越叔嫂的暧昧张力,也看准了这段关系见不得光、绝不能公之于众的软肋,精心布了这场局。

杨博文本就不喜这种虚伪的家族应酬,更不愿与左奇函在众人面前上演虚假的叔嫂礼数,可他身不由己。

他是杨家联姻换来的左家大少奶奶,是明面上左家长子的妻子,即便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空壳,他也不得不维持体面。

他穿了一件剪裁干净的米白色真丝衬衣,袖口规整收紧,衬得脖颈线条清瘦又凌厉。落座时特意选了离主位最远的客座,脊背始终挺得笔直,眉眼清冷沉静,全程寡言少语,只在长辈问话时淡淡应声,礼数挑不出半点差错,也刻意与左奇函划清界限。

左奇函坐在主位,一身暗黑色西装,气场冷冽慑人。

他表面与族中长辈周旋应对,谈笑间滴水不漏,余光却片刻未离杨博文。

席间有人故意提起杨家当年的落魄,暗讽杨博文是攀附左家的筹码,杨博文抬眸回击,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不卑不亢;左奇函便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三言两语便敲打回去,不动声色地将人护在身后,眼底的偏宠藏得极深,却又清晰可辨。

推杯换盏间,气氛看似和睦,实则刀光剑影。

一位旁支的姨母笑着端来一杯温热的鲜榨果汁,递到杨博文面前,语气亲昵得刻意:“博文年纪小,别学他们喝酒,这果汁温着,喝了解腻,对身体也好。”

杨博文没有设防。

在这种家族宴席上,他不便当众驳了长辈的脸面,加之对方说得恳切,他便抬手接过,低头抿了小半杯。

果汁入口清甜温润,没有半点异样,他全然没察觉到,那一丝极淡、几乎可以忽略的甜香里,藏着无色无味的算计。

几乎同一时间,左奇函被几位族中长老围堵敬酒。

“奇函如今执掌左氏,劳苦功高,这杯酒,我们几个老家伙敬你。”

佣人适时递上一杯醒好的红酒,杯壁擦拭得干净规整,看不出半点端倪。

左奇函常年身处尔虞我诈的商场,本就警惕万分,可众人围堵之下,他不便当众推脱,加之视线短暂离开杨博文片刻,终究还是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药性发作,来得又快又狠,毫无征兆。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杨博文。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缓缓窜起,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原本微凉的指尖渐渐发烫,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连耳尖都红得彻底。意识开始变得昏沉,原本清晰的思绪变得混沌,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离,肩膀微微发颤,连握着水杯的指尖都在发软。

他猛地攥紧手心,用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的软肉,刺骨的痛感却丝毫拉不回涣散的神智。

喉咙发干发涩,胸口闷得发慌,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烧得他浑身发软,连端坐都变得艰难。

他心头瞬间沉到谷底——

他被下药了。

杨博文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咬着下唇,将所有异样的喘息死死憋在喉咙里。

他不敢抬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出端倪,只能垂着眼,长睫剧烈颤抖,眼底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极致的脆弱与无措。

而主位上的左奇函,比他更早一步失控。

红酒入腹不过片刻,男人深邃的眼眸便骤然泛红,周身冷冽的气场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致的狂躁与燥热。

他常年健身,自制力远超常人,可那药性霸道至极,根本不容他反抗。

浑身肌肉紧绷,下颌线绷得死紧,指节攥得发白,骨节泛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理智被一点点蚕食,所有的克制与规矩,都在被疯狂的药性狠狠冲撞。

他是左氏掌权人,见惯了商场上的阴私手段,瞬间便明白——

他和杨博文,一起被算计了。

电光火石之间,左奇函没有半分犹豫,所有的思绪都只围绕着一个人。

他猛地抬眼,精准看向杨博文的方向。

少年垂着头,脸色绯红得不正常,长睫颤得厉害,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原本清亮的眼眸被水雾笼罩,整个人都透着无助的虚弱,显然比他的症状更重,已经快要撑不住。

那一刻,左奇函心底的戾气瞬间冲天,恨不得当场掀翻整个宴席,撕碎所有动手算计之人。

可他不能。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两人此刻的异样被当众发现,一旦这段叔嫂间的禁忌暧昧被摆在台面上,杨博文这辈子就毁了。

他会被扣上悖德乱伦的帽子,会被整个家族唾弃,会被所有看客羞辱谩骂,会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

左奇函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可以不顾家族非议,可以不顾全世界的眼光,可他绝不能让杨博文承受半点非议,半分伤害。

“我身体不适,先行离席。”

左奇函猛地起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强压体内的狂躁。

他脚步微微发晃,却用尽全力稳住身形,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大步朝着杨博文走去。

不等杨博文反应,一只温热却力道极大的手,稳稳扶住了他发软的后腰。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杨博文浑身狠狠一颤。

左奇函的体温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与他自身灼烧的燥热交织在一起,瞬间击溃了他最后一丝防线。

“小叔……”

杨博文抬眼,声音软糯发颤,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眼底的水雾彻底凝不住,委屈又无助。

他靠在左奇函的手臂上,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再也撑不住端坐的姿态。

左奇函垂眸,看着怀里少年泛红的眉眼、颤抖的长睫、干裂泛红的下唇,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疼又急。

他不敢多停留一秒,弯腰,稳稳打横将杨博文抱起。

男人动作极稳,手臂牢牢托着他的双腿与后背,将人紧紧护在怀里,避开所有探究的目光,周身戾气骇人,冷声道:“博文也受了凉,头晕不适,我送他回房休息,家宴继续。”

语气不容置疑,根本不给任何人追问的机会。

幕后算计的旁支众人,看着两人相依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算计的笑意,却装作关切担忧,无人敢出声阻拦。

他们要的,就是两人独处失控,就是抓住永远无法翻身的把柄。

左奇函抱着杨博文,没有回主宅的卧室——那里人多眼杂,佣人往来频繁,极易被人撞见。

他抱着人,绕开所有监控与人行通道,一路朝着别院最偏僻、闲置多年、几乎从无人踏足的隐蔽客房走去。

一路之上,杨博文窝在他怀里,意识彻底混沌。

鼻尖全是左奇函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那是他这一个多月来,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

可这味道,此刻却成了催化药性的毒药,让他身体里的灼烧感愈发浓烈,浑身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下意识地往温暖的怀里蹭,小手紧紧抓着左奇函的西装衣襟,指节泛白。

“热……好难受……”

他小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细碎的喘息憋在喉咙里,听得左奇函心尖发颤。

终于,走到那间隐蔽的客房。

左奇函一脚踹开房门,反手关上,“咔嗒”一声,死死反锁。

门窗紧闭,窗帘厚重,彻底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光线、声音与目光,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密闭又私密的空间。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晕开一片朦胧的光影。

左奇函将杨博文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他半分。

他刚想直起身,强撑着理智冲进浴室,用冷水冲刷掉体内疯狂的药性,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死死攥住。

杨博文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眼底一片混沌,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冷倔强,只剩无助与依赖。

他用尽全力,拉着左奇函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脸颊蹭着他的指尖,声音软糯又委屈:

“别走……左奇函,别丢下我……”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碎了左奇函最后一丝理智。

他再也撑不住,再也无法克制。

他俯身,撑在杨博文身侧,将少年牢牢圈在自己与床铺之间的方寸之地。

两人距离近得极致,呼吸交织,体温相融。

左奇函垂眸,死死盯着身下的人。

少年脸颊绯红,眼尾泛红,长睫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泛红,浑身滚烫发软,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却又极致诱人的花。

他是杀伐果断、克制自持的左家掌权人,

他是清冷傲骨、清醒倔强的杨家长房少年,

他们是叔嫂,是禁忌,是本该避嫌终生、绝不越界之人。

可此刻,药性肆虐,心意早已沉沦,密闭无人的空间里,所有的伦理规矩、所有的隐忍克制、所有的骄傲防备,全都被碾碎。

左奇函的呼吸滚烫沙哑,指尖轻轻抚过杨博文泛红的脸颊、发烫的耳尖、颤抖的唇角,动作温柔得极致,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动情与隐忍:

“博文,看着我。”

“别怪我……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

他守着他的骄傲,护着他的底线,忍了无数个日夜,忍到自己心力交瘁。

他怕逼太紧,怕吓走他,怕毁了他,所以哪怕爱意疯魔,也始终守着最后一道界限。

可此刻,药物缠身,心意难控,他怀里是他爱到骨髓的人,他再也无法放手。

杨博文没有推开他。

他意识混沌,却清楚地知道,身边的人是左奇函。

是那个偏执囚禁他,却也拼尽全力护着他的人;

是那个掌控他的人生,却也为他放下所有骄傲的人;

是他怨过、恨过、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动心的人。

少年缓缓抬手,双臂环上左奇函的脖颈,用尽全力,将自己紧紧贴向他。

不再抗拒,不再躲避,不再坚守那无用的叔嫂名分。

他微微仰头,眼底水雾弥漫,声音细碎又软糯,带着全然的妥协:

“左奇函……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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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缱绻,天光大亮。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榻上,照亮了满地凌乱的衣物,与两人交缠的指尖。

杨博文是被浑身的酸痛与酸胀感唤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意识一点点回笼,昨夜所有的画面,清晰无比地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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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刻骨铭心。

杨博文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他僵硬地躺在原地,不敢动弹,指尖微微颤抖,又羞又涩,又酸又软,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半分厌恶与后悔。

身旁的左奇函,也缓缓睁开了眼。

男人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与猩红,看清身边的杨博文后,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半分回避。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伸手,轻轻将浑身僵硬的杨博文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得极致,生怕碰疼他半分。

左奇函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呼吸温热,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没有半点敷衍,更没有半分逃避:

“博文,别动。”

“昨夜的事,不是药物作祟,更不是一时失控。”

“是我心甘情愿,是我蓄谋已久,是我爱你入骨,终究忍不住靠近你。”

“算计我们的人,我会一个不留,全部清算,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顶着的叔嫂名分,我会彻底作废,给你堂堂正正的身份,再也不让你活在禁忌与非议里。”

“昨夜的一切,我负责,一辈子,都对你负责。”

杨博文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柔的拥抱,鼻尖一酸,眼底泛起温热的水雾。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轻轻回抱住了左奇函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没有抗拒,没有逃避,没有后悔。

这场始于联姻交易、困于叔嫂禁忌、终于偏执深情的羁绊,终究在这无人知晓的一夜,彻底跨过所有界限,再也无法分割。

他依旧是他的笼中雀,可这一次,笼门早已敞开,他心甘情愿,留在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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