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医,你听听这心,跳的好快,奴婢是不是要死了?”。
看着自己的手被人抓住,摁在那及其丰满有弹性的地方,景鲤感觉人都麻了。
好家伙,拿这个考验我是吧?
“有可能,你大概率有心疾…”
身穿粉衣的宫人松开手,白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控诉她不解风情。
“身体很健康,中气十足…告辞”
景鲤自然看见了,但她只能当没看见,一把拎起自己那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木制药箱,转身就跑。
作为一个不怎么被后宫贵人信任的小小女医,她每日的任务就是混吃等死,偶尔给那些没什么钱看御医的宫人们看看病。
但是,我就给你看看病,你怎么能看上我,觊觎我的肉体!
这简直是恩将仇报!
回到太医署那个单独属于她的“工作室”,景鲤坐到椅子上,用力的用石杵捣着药材。
“滴,今日为一位患者看病,已完成,奖励皮质腰带一条,已自动佩戴,气质+1”。
景鲤低头,腰间用的那条破布腰带,已经变成了一条黑色真皮素腰带。
皮带有屁用,有本事让她财富自由,生命自由!
她盯着看了几秒,认真问:“这是什么皮?”。
“滴~亲,是鳄鱼皮哦,保真!(99成~稀罕物)”。
景鲤:……
好吧,上辈子没见过真鳄鱼皮,这辈子倒是用上了。
“要下雨了,那个谁,快把晾晒的药材收回!”。
屋外的那个御医没点名道姓,但在这里能被叫那个谁的,似乎就她了。
景鲤认命起身,去院子里搬药材。
“穿越前,我是个社畜,穿越后,我是个把脑袋放腰带上的社畜”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
“系统,你说我到底怎么样才能走上人生巅峰?”。
系统转了转自己有些生锈的脑子…
不对,它没脑子。
“在古代,想十分顺利,没有坎坷的以女子身走上人生巅峰,只有三种方法”。
“一,穿越成受宠的公主,有点才能,刚好皇帝儿子跟皇室宗亲的儿子都死光光了,当女帝(文武全才霸业路)”
“二,给狗皇帝当小老婆,将他迷到神魂颠倒,无法自拔,最后立你当皇后,等皇帝死了,当太后(高智商明争暗斗后宫路)”
“三,不攀龙,但附凤,秽乱后宫,拿自己当皇帝怎么不算走上人生巅峰呢?(胆大包天色气路)”。
系统不是人,目前还是个只保留了初始签到领礼品的残次品,但它起码给出了几个听起来不怎么靠谱的方案。
但是…
“人言否?”算没什么见识的景鲤,一时目瞪口呆。
不过她仔细思索了一下这几个方案。
皇女?女帝?
可她现在的身份,是个无父无母,达成了饿的死去活来成就,刚顶了上一任位子的小小女医啊!
第一个方案,Out。
至于给皇帝当小老婆,可是…她是Lesbian啊!
依旧Out!
至于最后一个…
“不是,你这个狗东西,能不能把地图换一下,干脆给我个庄子,走种田文路线?”。
当她死之前没看过宫斗剧啊?还秽乱后宫?
别,这个可真不敢想,真当那些宫里的贵人是什么瞎子?
而且这狗系统一看就不是地球人弄出来的,创造它的人,也肯定没研究过水象星座的特点。
难道不知道有的人不看脸,不看硬性条件,只靠那倒霉催的感觉来喜欢人吗?
“景医在吗?”刚把东西搬完,就听见门外有人叫她。
景鲤扒着门,探出脑袋往外看。
出声的是个穿着粉色宫人服的女子,看年纪约莫十六七岁,身上没什么配饰,估计是哪个低位份妃嫔身边侍候的。
她脸上满是焦急,见了景鲤,连忙上前。
“景医,我家才人病重,求您快去看看!”。
听见这话,景鲤倒是一脸惊奇,竟真的有妃嫔不要那些御医去看病,特意点自己?
倒不是景鲤妄自菲薄,毕竟一个月前刚开始签到时,系统就奖励了景鲤一本医术宝典,后面又陆陆续续获得了一些医术相关的…
只是在宫里,跟那些胡子花白,看起来似乎医术精湛的老御医们相比,她这顶替了上一任女医位子的家伙这样年纪轻轻的,自然没什么人愿意相信她。
除了那些没钱看御医的宫人与宦官里最低级别的长随会偶尔找她看看,几乎没有哪位妃嫔找过她。
景鲤一边收着药箱,一边试探着问:“不知你家才人是哪?”。
“是宁才人”
景鲤不动声色的跟在她身后,往外走去。
这宁才人景鲤倒是知道,是由太后挑选,在帝后两人大婚后,送给皇帝的。
只是不怎么被皇帝喜欢,极少宠幸对方,后来新入宫的妃子们都容貌姣好,皇帝直接忘了她的存在,这就导致宁才人好几年也见不到皇帝一面。
也难怪不请御医,毕竟这宫里踩高捧低的人不少,不受宠的才人每月到手的俸银,也多不到哪去。
宁才人住的地方颇偏,采光也不好,宫殿狭小。
景鲤走进去时,黑漆漆的,只那房内燃着一只红烛。
借着微弱的光亮,景鲤看清了塌上的人。
脸煞白,比景鲤上辈子用来刷墙的白色涂料还白…
不过哪怕如今瘦脱相了,宁才人的容貌还是很不错的。
景鲤凑到床边,那宫女立刻拿了个矮凳放在那。
“还请才人伸手”。
宁才人将手搭在床沿上,景鲤一看,不由咽了咽口水,好家伙,小臂细的跟竹竿一样,都是些皮,怪吓人的。
景鲤从袖中取出一块白帕子,轻轻展开铺平在宁才人纤细的手腕上,缓缓屈指,以指腹搭上那片腕间脉搏。
没几秒,景鲤心里猛的一跳。
不确定,再看看。
emm…
什么鬼…宁才人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皇帝,怎么可能怀孕?
肯定是吃多了积食!对!
只是不等景鲤说话,早已在观察景鲤面色的宁才人眼神一变。
原本还在一旁候着的小宫女,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门口,关上了门。
景鲤缓缓起身,身前是脸色苍白,但悄然脱下外衣的宁才人…
“如何,景医可看出我的症状?”
怎么说?
说你吃多了?可宁才人这恨不得瘦成皮包骨的样子,可不像…
怀孕?皇帝每夜的留宿都是记录在册的,上一次见宁才人还是去年…
怀孕,怀谁的?
就在景鲤犹豫时,宁才人已经脱了衣服。
看着面前只穿着一件粉藕色兰花肚兜的人,景鲤不由头皮发麻。
宁才人问:“景医,你知道上一任女医是因为什么被处死的吗?”。
景鲤试探着问:“因为什么?”
“因为…秽乱后宫”
“???”
“她觊觎某位才人,被告发到陛下面前,陛下盛怒,虽然对外称是告老还乡,可实际上,她被处以…千刀万剐之刑”。
景鲤一整个呆住。
“好家伙,狗系统你看看,这就是找死的下场”。
不对,这人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该不会要跟那皇帝说,自己对她图谋不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