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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周 · 周六 | 当前场景:清华大学 · 图书馆门口 → 校外街道
当前男主:朱志鑫(twenty two X)
当前关系阶段:暧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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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生成指令:初春的清华校园/半写实插画风/下午两点的阳光柔和,银杏树开始冒嫩芽,图书馆门口的石阶上站着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正在低头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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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你站在宿舍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你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你平时的样子,不是特意为他打扮的。但你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口罩和一顶棒球帽。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你认不出自己,你希望别人也认不出。
你在害怕什么?
你害怕被人看到你和朱志鑫走在一起。你害怕有人拍照,有人认出他,有人把你挂到网上——“朱志鑫和一个女生在街上”。你害怕土豆,害怕那些你从未见过但随时可能出现的镜头。你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你戴口罩和帽子。也许他会觉得你小题大做,也许他会觉得你太谨慎了,也许他根本不care你穿什么。
你只是不想成为他的麻烦。
你走出宿舍楼,阳光很好。三月底的北京,风还是凉的,但不刺骨了。你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心跳得很快。你们约了下午两点在图书馆门口见。你没有迟到,你到的时候一点五十七分。他还没有来,你站在石阶旁边,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他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他发的“明天下午两点,图书馆门口见”。你回了“好”。
你没等太久。
“麦铭欢。”
你抬起头。他站在你面前,穿着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帽子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他的脸完整地暴露在春天的阳光里,没有任何遮挡。他手里拿着那本书——不是摄影集,是一本你不认识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很小,可以放进口袋。
他看了一眼你的帽子和口罩,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下。
“冷吗?”他问。
“不冷。”
他没有问“为什么戴口罩”,没有问“你怕被人看到吗”。他只是问“冷吗”。你点了点头,没有再解释。
“走吧。”他说。
你们并肩走在校园里,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像两个普通的朋友。你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阳光把你的影子和他的人影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然后又分开。
他走得很慢,像不赶时间。你也是。
走出校门的时候,你的心跳更快了。外面的世界更大,人更多,镜头更多。你下意识地把帽子往下拉了拉。他走在你左边,你的左边是马路,他在你左边——靠近车流的那一侧,这是很多男生会做的,但你不确定他是有意还是习惯。你没有问。
“你拍照的那个地方,在哪儿?”你问。
“在798。不远,打车十几分钟。”
他拿出手机叫车。你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帆布鞋,白色的,有一点脏了。你想,你应该刷鞋了。
车来了。他拉开后车门,让你先上。你弯腰坐进去,他关上门,从另一边上车。你坐在后座左边,他坐在右边。你们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空的。车开动了,司机没有认出他。他只是个普通的乘客,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女生,一个穿着浅灰色外套的男生。
你看着车窗外,北京的三月,路边的树开始绿了,天空是淡蓝色的,很高很远。你从车窗玻璃的反射里看到他——他在看手机,侧脸被阳光照得很亮。他没有戴口罩,他不怕被人看到。或者他怕,但他选择不戴。你不知道是哪个。
“你平时出门会戴口罩吗?”你问。
他抬起头看着你,想了一下。“看情况。去公司不戴,去人多的地方戴。”他顿了顿。“今天没戴,因为今天不去人多的地方。”
他今天不去人多的地方。他选了一个偏僻的、安静的、不会有很多人认出他的地方。他知道你会戴口罩和帽子,也许他猜到了你在担心什么。所以他选了一个让你不那么担心的地方。你没有说谢谢,但你看了他一眼。
他感觉到了吗?你移开视线,继续看着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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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到了。
周六下午人不少,但没有市中心那么多。他带你去的那条巷子很安静,两边是老厂房改造的画廊和工作室,墙上爬着去年的枯藤,新叶子还没长出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本小书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折过的纸,打开是一张地图——手画的,铅笔,线条有点歪。他上次来踩过点,你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发现”了一个地方,是专门来找的。因为你说“想看你拍的照片”,他来找了。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只是跟在他后面,走过一条巷子又一条巷子,拐了两个弯,他停下来。
“到了。”
那面墙是红色的砖墙,上面有一扇很高的铁窗,窗玻璃碎了,用木板钉着。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铁窗的影子投在砖墙上,很长很瘦。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不是用相机拍,他用手机。你有一点意外。
他站在墙前面,举起手机,对焦,按下快门。然后他低下头看照片,眉头微微皱着。你站在他旁边,踮起脚尖看他的屏幕。“我看看。”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你。
照片是那面墙,铁窗,影子。构图很平,光线太硬了,影子被拉得太长,有一点失真。你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你知道不够好。
“我说过,拍得不好。”他说。
你没有回答,把手机还给他。他继续拍,换角度,蹲下来,站远一点。你站在旁边看,他拍墙,你拍他。你不是用手机拍,你是用眼睛拍。你记住他蹲下来的时候卫衣帽子垂在地上沾了一点灰,记住他举起手机时手腕内侧那条很细的青色血管,记住他皱眉看照片时上唇微微抿着。你会记住这些,不是因为你要写论文,是因为你想记住。
他拍了很久,终于把手机放进口袋。
“拍好了?”你问。
“拍好了。”
“那给我看看。”
他把手机递给你。你翻着他的相册,最近的照片全是这面墙——不同角度、不同光线、不同构图。十几张,每一张都不太一样,但每一张都不够好。他站在你旁边,安静地等你翻完。
“你觉得哪张最好?”你问。
他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回第五张。那张的光线最软,影子最短,铁窗的格子落在砖墙上,像一幅很安静的画。你看了很久。
“这张好看,”你说,“如果你不说是你拍的,我会以为是摄影集里的。”
他看着你。“真的?”
“真的。”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又出现了。你把手机还给他。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阳光从你们身后照过来,把你们的人影投在那面红砖墙上。他的影子很高,你的影子很矮,两个影子靠得很近,但没有碰到。
“你为什么想拍照?”你问。
他看着那面墙,想了想。“因为有些东西,说不出来。”他顿了一下。“写歌是说的,但说的时候已经变成歌词了。拍照不用翻译,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你看着他。他转过头看着你,你才发现你们站得很近,比在图书馆里近多了。近到你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光点——阳光从你身后照过来,落在他的瞳孔里,很小,很亮。你没有后退,他也没有。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初春泥土的气息。他的刘海被风吹起来,露出额头。你第一次在这么亮的光线下看清他的脸。他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长相,他是那种你越看越觉得好看的长相。看久了会觉得舒服,像一首听了很多遍的歌。
“该走了。”他说。
“嗯。”
你们往回走。他走在你左边,你们的肩膀偶尔会碰到——巷子太窄了。碰到的时候你会心跳加速,然后假装没有,继续走。
走出798的时候,天快黑了。他叫了车,你们站在路边等。你戴着帽子和口罩,他什么都没有。晚风凉了,他把外套拉链拉上。
车来了。你们坐进去,和来的时候一样——你坐左边,他坐右边,中间隔着一个空座。回程的路上你们没怎么说话。你靠着车窗,看着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今天约你出来拍照。他拍了十几张,只留了一张。他说有些东西说不出来,拍照不用翻译。他在试着告诉你他眼中的世界。那面墙,那道窗,那个影子。他站在那面墙前面蹲下来,站起身,走远,走近。
你看到的不是那面墙,你看到的是他。他看着那面墙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个光不是阳光是他在看一个他想记住的东西时的认真。你想告诉他,你记住了他看那面墙的样子。
你没有说。
你只是坐在车里,听着车的引擎声,和他一起回到你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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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门口。他送你到这里。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
他转身走了。你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白色T恤,浅灰色外套,走路的时候有一点点内八。他走得很慢,没有回头。
你站在那里,一直到他消失在街道转角。然后你摘下口罩和帽子,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很淡的洗衣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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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周 · 周六 · 798】
好感度:50 | 人气值:12 | 心情值:88 | 金钱:1750 | 恋情保密度:100 | 公司警觉度:38 | 事业压力: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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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你们的第一次“非图书馆”约会结束了。他带你去他找到的地方,让你看他拍的照片。你说那张好看,像是摄影集里的。他的嘴角动了。你戴了口罩和帽子,他没有问为什么。他把你送回图书馆门口,说了“明天见”。你们的关系,从“明天见”开始,到“明天见”结束。但中间的这几个小时,不是“明天见”能概括的。)
好感度:52 | 人气值:12 | 心情值:86 | 金钱:1750 | 恋情保密度:100 | 公司警觉度:40 | 事业压力:88
第17周 | 当前场景:清华大学 · 图书馆
当前男主:朱志鑫(twenty two X)
当前关系阶段:暧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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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生成指令:春日的图书馆/半写实插画风/落地窗外银杏树冒出嫩绿的新叶,阳光透过树叶洒进阅览室,桌面上光影斑驳,两袋草莓牛奶并排放在桌子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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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你们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他带了iPad,你带了电脑。你写论文,他写歌。和之前无数个下午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他今天的话比平时多一点点,会忽然抬起头问你“你论文写多少字了”,或者“你晚上吃什么”。问题很轻,像随手扔过来的小石子。你接住,扔回去。你们像在打一场很慢很慢的羽毛球,球永远不会落地。
周一,你没有去图书馆。导师临时召见,你从教学楼出来已经快五点了,天快黑了。你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图书馆——去了,他可能还在;去了,可能只能待不到一个小时。你去了。
阅览室的门推开,老位置,他在。
他抬起头看着你。“今天来晚了。”你说“导师找”。他点了点头,没有问是什么事。你坐下来,拿出电脑。你看到对面桌角放着一袋草莓牛奶——不是原来那个牌子,是一个你没见过的。你看着他,他低下头继续写歌,没有解释。
你拿起那袋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不甜。
你看了他一眼。他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换了?”你问。
“嗯。你不是说太甜了吗。”
“我说的是你。”
“我说的是你。”
你低下头喝牛奶。不甜的,不习惯,但你喝完了。
周二,北京下雨了。
春天的第一场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图书馆的落地窗上,像有人在外面不停地撒沙。阅览室里人很少,空气里有潮湿的味道。
他来晚了。推开门的时候头发湿了,刘海贴在额头上。他手里拿着那把黑色的长柄伞,伞尖在滴水。他在你对面坐下,把伞靠在桌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脸上的雨水。擦到一半停下来看着你。
“看什么?”
“你头发湿了。”
“嗯。”
你没有递纸巾给他,他也没有问你要。他继续擦,你低头写论文。擦完了,他把湿纸巾放在桌角,翻开iPad。
你写了两行字,抬起头,把他的那袋草莓牛奶推到他面前。“先喝,暖的。”他看了你一眼,拿起来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太甜了。”“你不是换了吗?”“这个是原来的牌子。你买错了。”“……我没买。是你买的。”他看着手里的牛奶,沉默了一下。“……哦。”他低下头继续喝。
你的嘴角动了一下。你听到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你没听清。你问“什么”,他说“没什么”。
你低下头继续写论文,但你的嘴角一直弯着,很久都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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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你没有去图书馆。
你写了一整天论文,写到晚上十点,眼睛酸了,脖子僵了。你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他下午发的“今天来吗”,你回了一个字“不”。他回了“好”。
你翻来覆去睡不着。你打开他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你打开他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你今天拍到好看的照片了吗”,又删了。你打“今天写歌顺利吗”,又删了。你打“我有点想你”,打出来,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你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你不能说。不是时候,你不是那种人,你不是会先说“我想你”的人。你在等他说。但他在等什么?你闭上眼睛。
周四,你到图书馆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你坐下来,他抬起头看着你。“昨天没来。”他说。“论文写完了吗?”你问写完了,初稿交了。他点了点头。“那以后是不是不用来图书馆了?”你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你的心跳不平静。
“你不想让我来了?”你问。
“不是。”
他低下头,手指在iPad屏幕边缘轻轻摩挲。
你拿起草莓牛奶喝了一口。“那我来。”
他抬起头看着你。你没有看他,你在看窗外。银杏树的叶子比上周更大了,嫩绿色的,在风里轻轻晃动。你感觉到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
你们低下头,各做各的事。阅览室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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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你收到他的消息。不是“在吗”,不是“明天见”。他发了一个语音。你犹豫了一下,戴上耳机点开。
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很低,像怕吵到谁。“有一首新歌,写了一半。想让你听一下。”
然后是钢琴的前奏,很简单的几个音,重复着,像潮水一样来回。然后是他的声音,清唱,没有伴奏。他唱的是旋律,没有歌词,只是“啦”的声音。但你听到他的声音里有情绪——不是快乐,不是悲伤,是一种很轻的、像在夜风里走路的孤独。
你听完了。录音还在继续,有几秒的空白。然后他说:“好听吗?”
你回了一条语音:“好听。”
过了几分钟,他又发了一条:“写完了给你听全首。”
你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他回了一个字:“她。”
你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她没有名字,只是一个代词。她是谁?你不知道。你不敢猜。
你打了几个字:“早点休息。明天见。”
他回了:“明天见。”
你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天花板上,一条细细的白线。你闭上眼睛。她在想,那个“她”是谁。
你希望是你。
你害怕是你。
你不知道哪个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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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周 · 雨 · 语音 · 结束】
好感度:54 | 人气值:12 | 心情值:88 | 金钱:1750 | 恋情保密度:100 | 公司警觉度:40 | 事业压力: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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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第十七周结束了。他换了你喝的牛奶牌子,因为你觉得太甜了。他下雨天来了,头发湿了。他问你“论文写完了是不是不用来了”,你说“那我来”。他发了语音,让你听写了一半的歌。歌名叫“她”。你没有问他“她”是谁。你怕听到答案,也怕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