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盛世,春和景明。
自龙凤双宝受封、太子妃古今传奇身份昭告天下之后,朝野清明,四海升平。举国岁岁安稳,再无纷争,朝堂无佞臣,民间无祸乱,一派千秋盛景。
东宫,自此成了整个大胤最尊贵、也最温柔的福地。
无人再敢只将阮念念当作温顺贤淑的东宫太子妃。
朝野皆知,这位娘娘可坐镇深宫母仪天下,亦可踏归现代执掌乾坤。她藏一身盖世锋芒,怀一世温柔良善,进退从容,冷暖随心,是横跨古今、独一无二的绝代传奇。
可褪去所有盛名与尊荣,私下里,她只是凌烬渊的妻,是两个孩子最温柔的母妃。
春日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满东宫寝殿的软榻。
六年时光匆匆而过,曾经六岁的龙凤双宝,已然出落得愈发卓绝动人。
皇太孙凌承煜,小小年纪风骨渐成,眉眼完全承袭凌烬渊的矜贵凛冽,却又多了几分阮念念的沉稳通透。他饱读诗书,通晓朝政,心性远超同龄孩童,行事端正有度,进退礼仪周全,朝堂百官次次见之,皆由衷赞叹未来储君天命可期。
闲暇之时,他不喜嬉闹贪玩,常独坐庭院看书、习字、推演章法,偶尔会缠着阮念念,听她讲现代世间的法理秩序、黑白格局,小小年纪便懂得悲悯众生、权衡世事。
护国固伦长公主凌念溪,出落得愈发倾城灵秀,眉眼糅合父母所有绝色,是京城无人能及的小美人。性子软糯明媚,温柔善良,却半点不娇纵恃宠,深得宫中上下、朝野百姓的万般宠爱。
她最爱黏在阮念念身侧,撒娇软糯,笑语甜甜,是整个东宫、乃至整个大胤最暖心的小福星。
庭院微风拂过,落英纷飞。
阮念念慵懒靠在软榻上,一身素雅常服,不施粉黛,依旧绝色倾城。
凌烬渊坐在她身侧,修长手指轻轻替她梳理散落的青丝,眼底是经年不变、温柔入骨的宠溺。
数年朝夕相伴,跨越千年时空的爱恋,早已磨成细水长流的安稳与缱绻,无需言语,尽是情深。
“近日朝野安稳,四方无扰,要不要再带你和孩子们回现代小住几日?”凌烬渊低声轻问。
这些年,他们早已随心所欲。
时空玉坠随心而动,古今来去自由,无拘无束。
阮念念浅浅一笑,转头看向身侧一双乖巧的儿女:“看孩子们想不想。”
凌念溪立刻抬起亮晶晶的大眼睛,甜甜举手:“母妃!溪溪想去!想吃甜甜的蛋糕,想逛亮亮的大街!”
凌承煜微微颔首,清冷眉眼带着浅淡暖意:“一切听从父皇母妃安排,儿臣皆可。”
阮念念看着一双懂事可爱的儿女,心头柔软万分。
这些年,她早已彻底圆满。
现代,她的暗黑集团稳稳盘踞顶端,阿恪率众忠心守护,秩序安稳,基业长青,无需她费心操劳,只需一声号令,万人遵从。她的过往霸业,依旧稳稳为她兜底,护她一世无忧。
古代,她是万人敬重的超品尊妃,夫君情深不渝,圣上慈爱优待,朝野百官敬畏,百姓爱戴尊崇,儿女尊贵无双,龙凤呈祥,福泽绵延。
她半生杀伐,创下无人可及的传奇;半生温柔,守得阖家岁岁安稳。
古今两界,皆有她的归宿,皆有她的牵挂,皆有她的盛世与圆满。
几日后。
一家人再次催动玉坠,光影流转间,重回现代市井。
没有浩荡列队,没有万人跪拜,没有媒体围堵,没有全网沸腾。
只是最普通、最温柔的阖家出游。
阮念念穿简约温柔的长裙,随性雅致。
凌烬渊一身利落正装,矜贵温柔,褪去帝王朝堂锐气,只余满心宠溺。
一双风华绝代的儿女相伴身侧,眉眼绝色,气质卓然。
街头偶尔有人认出他们,只敢远远温柔观望,眼底满是敬佩与艳羡,无人敢打扰分毫。
全网依旧留存着当年那场轰动全城的闹市名场面,常年被网友翻出刷屏。
【古今最绝顶配一家人,永远的颜值与传奇天花板!】
【母仪天下是她,黑道帝王也是她!】
【最好的爱情,最好的家庭,最好的一生圆满!】
网友年年感慨,年年膜拜,却早已习惯这位隐世大佬的低调温柔。
阿恪依旧带着部下默默守护在城市各处,永远待命,永远恭敬,护他们现世安稳,岁月无忧。
白天,一家人逛遍市井街巷,尝遍人间美食,陪孩子玩遍所有欢喜。
傍晚,夕阳漫天,晚风温柔。
凌烬渊一手牵着阮念念,一手牵着凌承煜,阮念念怀牵着软糯的凌念溪,一家四口缓步走在余晖街头,身影温柔绵长,岁岁安然。
“念念。”凌烬渊轻声唤她。
“嗯?”阮念念转头望他。
“余生古今相随,岁岁年年,我与你、与孩子,永不分离。”
跨越千年时空,冲破岁月阻隔。
他从深宫储君,伴她走过人间烟火;
她从异世帝王,伴他守尽盛世江山。
不必称霸天下,无需万众俯首。
良人相伴,儿女绕膝,古今自由,岁岁长安,便是人间最好的圆满。
此后岁岁春秋——
他们可居古朝江山,享盛世荣华,安稳顺遂;
可归现代烟火,享寻常温柔,自在随心。
两界山河,皆是归途。
岁岁朝夕,皆是圆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