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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无敢犯,无人可欺君

杀神念念独宠东宫太子

战歌落腔,余音彻彻,久久盘旋在鎏金大殿的每一寸梁柱之间。

满殿死寂,万籁无声。

方才轮番上场、自诩风雅传世、宗室底蕴卓绝的一众子弟贵女,此刻尽数垂首僵立。

人人面色惨白,唇瓣干涩,眼底的骄傲、自负、讥讽,被阮念念诗琴舞箭歌的全套碾压,碾得粉碎,片甲不留。

他们引以为傲的书香文采、宫廷雅技、世家风骨,在她落笔成山河、抚琴成百战、起舞成家国、放歌成九州的绝代风华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萤火,不值一提。

文武百官端坐席位,无人动弹,无人言语。

六部老臣掌心微潮,神色肃然,再无半分看戏心态,只剩彻骨的敬畏。

宗室王侯队列里,再无一人敢抬眼直视东宫方向,先前暗自嚼舌根、私下揣测储君势弱、妄图踩压东宫锋芒的心思,尽数化作遍体寒凉的后怕。

高台之上,大胤皇帝端坐龙椅,龙眸沉沉,心绪翻涌滔天。

他望着殿中那道黑衣孤挺、风骨无双的身影,半生帝王城府,早已在今日一场围猎、一场风雅对决中,彻底摇摇欲坠。

他见过天下奇才,见过绝代公卿,见过倾城佳人。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人——

沙场可屠十万敌,朝堂可压满朝臣,风雅可冠古今,风骨可镇山河。

整座金碧辉煌的皇家大殿,千盏琉璃灯火璀璨流淌,铺落一地锦绣繁华。

可所有荣光、所有华贵、所有天家威仪,尽数被席位上那抹清冷黑衣死死压住。

万千浮华,不及她一人风骨。

万千口舌,不及她一句护君。

死寂绵延良久,丝竹断绝,香雾停滞,满堂君臣屏息俯首,无人敢打破这份震慑古今的沉静。

阮念念缓步回身,身姿飒沓从容,步履轻缓,却带着镇彻四方的磅礴气场。

她无视满殿惶恐的人群,无视高台静默的帝王,无视周遭所有敬畏、忌惮、震撼的目光。

眼里自始至终,只剩身侧端坐的那一人。

凌烬渊银白衣衫清贵温润,刚刚经历一场全员针对的风雅刁难,他眉目依旧平和,没有愠怒,没有不甘,只是静静望着走来的她。

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信赖,全然是交付所有、任由她护的笃定。

阮念念一步步走回他身侧,缓缓落座。

下一刻,她微微侧首,清艳绝美的容颜褪去所有方才展露的风华温柔,覆上一层极致冷冽、极致霸道、极致郑重的肃穆。

栀香漫卷,杀伐暗藏。

她抬眸,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从宗室王侯到世家子弟,从六部百官到殿内侍从,最后淡淡落于九五龙座之上。

无敬无畏,无卑无亢,凌驾礼法,凌驾尊卑,凌驾皇权。

而后,她微微垂眸,看向身前的凌烬渊,嗓音清冽坚定,字字沉落,掷地有声,响彻整座金銮大殿,立下沉荡大胤朝野的一世誓言。

她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铿锵如誓:

“阿烬。”

“自今日起。”

“无人能动你。”

话音落地,大殿微风骤停,所有人心脏骤然一缩。

过往那些暗中窥觑储君之位、妄图构陷东宫、暗中算计凌烬渊的宗室与朝臣,背脊瞬间彻骨冰凉。

她踏平外敌,镇稳朝堂,手握无双战力,此言一出,便是锁死所有人觊觎储君的野心——此生,无人有资格动他分毫储君根基,无人有胆量撼他半分东宫地位。

阮念念眼神未动,语气愈发笃定,字字如铁:

“无人能碰你。”

从前朝堂非议缠身,流言碎语缠身,无数人肆意揣测他的对错,随意诟病他的言行,肆意拉扯东宫声名。

从今往后,世间凡夫俗子、权贵王侯,无人敢随意置喙他半句,无人敢肆意沾染他半分声名,无人敢以口舌是非、权谋算计碰他分毫。

她护的人,清白无双,尊贵无双,容不得半分市井轻贱、朝堂亵渎。

紧接着,她眸光凝霜,杀意暗藏,续上誓言,震彻人心:

“无人能伤你。”

关外十万联军不行,朝野暗流权谋不行,宗室阴险算计不行,世间所有刀光剑影、阴谋诡计、明枪暗箭,皆不能伤他分毫。

他受过的重伤,吃过的苦楚,熬过的险境,从此尽数断绝。

她为他挡万军,挡权谋,挡风霜,挡世间所有恶意与刀戈。

余生岁岁年年,他安居高位,安稳无忧,再无血战伤身,再无暗害伤情。

最后一句,温柔落定,却带着覆压天下的霸道决绝,封死所有可能:

“无人能欺你。”

从前他身为储君,身居高位,需守礼法,需顾大局,需隐忍包容,无数时刻隐忍退让,被人暗中拿捏、暗中刁难、暗中轻视。

从今往后,不必了。

他是大胤储君,是未来天下帝君,是她阮念念拼死相护之人。

天地不可欺,皇权不可欺,万民不可欺,朝野不可欺!

四句誓言,四句承诺。

句句护君,字字封神。

无人能动、无人能碰、无人能伤、无人能欺。

短短十六字,压垮满朝所有人心底最后一丝妄念。

凌烬渊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子,眼底漾开滚烫的水光,心口被极致的暖意与安稳填满。

他抬手,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手背,紧紧扣住,不肯松开分毫。

纵使满堂君臣在场,纵使帝王高居其上,纵使天下目光齐聚。

他亦无所顾忌,嗓音低哑温柔,盛满缱绻深情,轻轻应她:

“我知。”

“有你在,世间万物,皆不敢犯我分毫。”

他信她。

信她的战力无双,信她的护顾赤诚,信她许下的每一句誓言,皆能倾覆山河、兑现终生。

殿内众人早已心神俱震,浑身僵硬,呼吸滞涩。

所有宗室子弟彻底垂首,头颅低垂,再无半分宗室骄矜。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他们比文采,比不过她山河风骨。

比琴艺,比不过她百战意境。

比舞箭,比不过她杀伐风华。

比歌舞,比不过她家国胸襟。

比护君赤诚,更比不过她以天下为盾、护一人无忧的决绝。

最可怕的从不是她文武双全、绝世无敌。

是她这般逆天无双、可镇天下的人,满心满眼,只护凌烬渊一人。

高台之上,皇帝长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无尽的释然与叹服。

他终于彻底认清。

凌烬渊得阮念念一人,胜过得百万雄师,胜过得满朝忠臣,胜过得万里江山。

从今往后。

东宫储君,有修罗护驾。

帝君前路,有山河兜底。

朝野再无非议,宗室再无妄动,天下再无敢犯。

无人能动东宫分毫,无人敢欺大胤储君半寸。

宫宴灯火璀璨,映着相拥相护的两人,成了大胤王朝,千古唯一的无双盛景。

山河为证,日月为鉴。

此生,君归我护,万敌皆伏,四海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