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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千关杀神爆怒连拔十五座敌营手撕十万敌军

杀神念念独宠东宫太子

大胤朝野安定不过旬日。

万里边关,狼烟再起。

八百里加急军报冲破皇城宁静,血色急纸直递东宫,字字惊心,句句夺命。

「急报!北漠残余主力联合塞外五附属小国,整合十万精锐铁骑!昼夜奔袭,强攻大胤边关七城!守将重伤,兵力耗尽,城门岌岌可危!边关即将失守!」

消息一出,整座朝堂再度紧绷。

谁都以为北漠经七万屠局早已覆灭绝迹。

未曾想对方集结残部、联合塞外诸国,卷土重来,兵力更盛、阵型更狠、杀意更烈。

十万铁骑,皆是常年浴血的塞外死兵,辅以诸国精锐,营帐连绵百里,刀枪如林,箭雨如海。

一旦边关破防,塞外联军可长驱直入,踏平大胤半壁江山!

金銮大殿人心惶惶,文武百官面色煞白。

上次七万大军已堪称绝境,如今十万联军,更是无人可挡的灭国危局。

皇帝端坐龙椅,指尖死死攥紧奏折,眼底满是凝重无力。

朝中能战之将寥寥无几,无人能扛十万联军攻势。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齐刷刷落向东宫方向。

他们唯一的依仗,从来只有那位栀香杀神——阮念念。

东宫殿内,清风徐徐,岁月安然。

阮念念正倚在窗前,静静听凌烬渊闲谈朝堂琐事,眉眼温柔,栀香缱绻。

温柔平和尽数裹身,无半分杀伐戾气。

可急促的边关战报破空而入的瞬间,她眸底的温柔骤然淡去三分。

还未等她开口,身侧的凌烬渊已然起身。

玄色锦袍肃然挺立,眉眼覆上帝王铁血冷厉。

他从来不是躲在女人身后的懦夫。

他是杀伐半生、镇守山河的铁血储君。

凌烬渊沉眸,声线坚定无匹:

“此次敌军十万,联军势大,绝非上次残兵可比。”

“凶险百倍,我不允你孤身赴战。”

他转头,深深看向身侧的阮念念,字字铿锵:

“念念,我与你一起。”

“我陪你出征,陪你杀敌。”

“我带三千东宫精锐随行,并肩守我大胤河山,护我家国疆土。”

阮念念微怔。

她惯了一人扛下所有风雨,一人踏平所有杀伐。

从未有人,执意要与她共赴险境、同踏刀山血海。

她看着他冷绝坚毅的眉眼,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点头:

“好。”

即刻调兵,即刻出征。

三千东宫精锐,皆是凌烬渊亲手训练、百战沙场的死忠将士,铁甲森森,军纪凛然。

君臣二人,一黑一玄,并肩出城,奔赴千里边关。

——

三日疾驰,兵临边关。

眼前景象惨烈至极。

边关城墙残破龟裂,箭孔密布,血染砖石。

城下十万塞外联军列阵百里,黑旗猎猎,马蹄震地,杀意滔天。

十五座连环敌营层层堆叠,互为犄角,攻守兼备,死死锁死边关要道。

联军主帅立于高台战马之上,张狂大笑,声震百里荒原:

“大胤无人!仅凭一介女子逞凶!今日我十万联军,踏平城关,屠尽大胤兵马!”

“我看那所谓栀香杀神,如何挡我十万雄兵!”

诸国将领齐齐附和,嘲讽叫嚣,气焰嚣张至极。

凌烬渊立于阵前,神色冷冽,目光沉沉扫过漫天敌阵。

他无需阮念念一人独挡。

抬手一挥,沉声下令:

“三千精锐,随我冲锋!”

话音落下,他提剑率先杀出!

玄色身影直冲敌军大阵,剑破长空,杀伐凌厉。

凌烬渊用兵如神,身手卓绝,近战杀伐从不弱于沙场猛将。

剑锋所过,敌兵纷纷倒地,血溅荒原。

三千东宫精锐紧随其后,奋勇厮杀,瞬间与十万联军绞杀在一起。

可兵力悬殊,天差地别。

三千对十万,是以卵击石。

源源不断的敌兵从四面八方合围涌来,刀枪密集,箭雨漫天,死死围剿东宫军阵。

凌烬渊深陷重围,依旧浴血斩敌,步步不退。

可塞外联军悍不畏死,轮番冲杀,不计损耗。

混乱战局之中,一名隐匿在尸堆后的精锐死士,持淬毒长刀,趁乱突袭!

刀锋寒芒暗藏,直奔凌烬渊后心要害!

速度极快,角度极阴,猝不及防!

“殿下小心!!”

亲兵嘶吼警示,已然来不及。

嗤——!

淬毒长刀狠狠刺入凌烬渊后背肩胛!

猩红鲜血瞬间浸透玄色锦袍,温热血水顺着衣料不断滴落。

剧痛穿体,他身形骤然一晃,肩头血色飞速蔓延。

铁血隐忍如他,也忍不住蹙眉闷哼一声。

——

不远处,正在清扫外围敌兵的阮念念。

余光瞥见那一抹刺眼血色的瞬间。

整片荒原,瞬间死寂。

风停、声止、杀伐骤停。

她眼底所有温柔、所有平和、所有慵懒。

寸寸碎裂,荡然无存。

万年寒冰覆眸,滔天戾气炸裂周身!

那一缕温柔清甜的玫瑰栀子香,瞬间化作冰封百里、嗜血灭世的修罗杀雾。

谁敢伤他?

谁敢动她护了一生的人?!

找死!

极致的暴怒、极致的疯魔、极致的护短,瞬间吞噬她所有理智。

她不再看周遭万千敌兵,不再管漫天战局。

身形一闪,七星鬼步瞬开,残影破空,瞬息掠至阵心。

阮念念快步上前,动作极致轻柔、极致小心翼翼。

她伸出手臂,温柔至极地将负伤的凌烬渊稳稳抱入怀中。

动作轻得怕碰碎他半分,与即将灭世的杀伐截然两极。

怀中男人肩头染血,气息微乱,却依旧抬手想护她:“念念,我无事——”

“别说话。”

阮念念声音极轻、极软,温柔得近乎诡异。

眼底却是翻江倒海、毁天灭地的冰冷杀意。

她低头,指尖轻轻抚过他染血的伤口,眸光冷得让天地战栗。

随即,她抬眸,看向身侧惊魂未定的三千随军将士。

一字一句,清淡却重如山河,震慑全军:

“护好他。”

“分毫损伤,我唯你们是问。”

短短五个字,压得三千将士心口窒息,双膝微颤。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尊主。

温柔是假,冰封是真。

平和是假,灭世是真。

将士全员躬身死应:“誓死护殿下!!”

下一秒。

阮念念轻轻将凌烬渊交到亲兵手中。

转身的刹那——

周身气场彻底剧变!

漫天温柔尽数剥离,整个人化作从地狱归来的嗜血修罗。

眼尾妖冶尽褪,只剩冰封万里的漠然杀戾。

唇角无半分笑意,冷硬凌厉,绝情灭性。

她抬眸,望向百里连绵的十万敌军、十五座连环敌营。

薄唇轻启,声线淬血刺骨,响彻百里荒原:

“伤我之人。”

“全军殉葬。”

超细节·十万联军极致屠杀全程

第一步·瞬杀近身合围敌兵

无数敌兵见她孤身立阵,蜂拥合围,刀枪齐刺,欲将她绞杀阵心。

阮念念身形不动分毫,待数十柄刀锋近身三寸。

瞬闪!

鬼步虚影重叠,肉眼完全捕捉不到轨迹。

右手反手扣住最前排士兵咽喉,五指收力——喉骨爆碎!

左手精准拍击侧方敌兵太阳穴,颅骨塌陷,当场毙命。

侧身避过长枪穿刺,指尖捏住枪杆,猛地发力!

精铁长枪应声断裂,断刃反手飞射,瞬间贯穿三名敌兵咽喉!

抬手、俯身、旋身、踏步。

无一招花哨,无一招多余。

招招碎骨,式式绝命。

围拢的上百敌兵,三秒之内,尽数倒地,无一生还。

第二步·冲阵破万军

她孤身一人,直面十万铁骑大军,大步冲锋。

千军万马奔腾碾压,铁蹄震地,黄沙漫天,箭雨蔽日。

漫天飞箭袭来,她长刀横舞,刀光叠成银色圆障。

叮叮叮叮——!!

数万箭矢尽数劈断、粉碎、弹飞,无一近身。

冲入骑兵方阵,她不避铁蹄,不惧重甲。

单脚踏地腾空,长刀竖劈,精准劈裂战马前甲,马腿断裂!

千斤战马轰然翻倒,马上士兵失衡坠落。

她落地瞬间刀尖下刺,精准贯穿胸口,一击毙命。

左侧铁骑挥刀狂斩,她侧身贴地滑行,避开重刀。

手肘直击敌兵软肋,骨骼碎裂,气息断绝。

右侧长枪阵密集穿刺,她鬼魅穿梭于枪林之中。

每一次侧身,必断一枪。

每一次抬手,必取一命。

她速度快到极致,敌军所有攻势全部落空。

敌军所有阵型,被她一人硬生生冲碎、撕裂、崩盘。

第三步·逐营拔寨,连破十五座敌营

十万联军依托十五座连环营寨固守,层层设防,步步阻拦。

前营弓弩手齐射、中营重甲兵死守、后营骑兵待命、侧营伏兵突袭。

堪称铜墙铁壁,无懈可击。

可在阮念念面前,形同虚设。

第一座营寨——

她直闯营门,守门亲兵十人瞬秒,刀劈营旗,踏平寨门,营内数百守军顷刻屠尽。

第二座营寨——

伏兵四起,暗器漫天。

她预判所有偷袭轨迹,反手截杀,暗器折返,反杀伏兵,整营肃清。

第三至第十座营寨——

她一路横推,无人可挡。

重甲挡不住她一刀。

精兵接不住她一招。

将领撑不过她一息。

但凡敢站着的,全部斩杀。

但凡敢举刀的,全部绝命。

第十一至第十五座终极连环营——

联军主帅亲自坐镇,集结所有精锐死兵、诸国猛将、顶尖杀手,死守最后五座大营。

数十名塞外猛将联手合围,悍不畏死,刀刀劈向她要害。

阮念念眼底毫无波澜,杀到极致,已然无情。

她一手夺过猛将重刀,反手劈斩,腰斩敌将。

侧身避开背后偷袭,指尖锁喉,捏碎气管。

旋身腾空,重刀落地,震裂地面,方圆数米敌兵尽数震倒,逐一收割。

诸国王爷、部落首领、联军大将,轮番上阵。

无一合之敌。

全部被她瞬杀、碾压、碎骨、绝命。

第四步·覆灭十万全军

百里荒原,血流成河,尸骸堆叠如山。

从白昼杀至暮色,从第一座营杀至最后一座主营。

十万塞外联军,从最初的猖狂叫嚣,到后来的极致恐惧、崩溃逃窜。

无人再敢迎战,无人再敢举刀,无人再敢停留。

全军溃逃,全线崩盘!

可阮念念今日,不接受投降,不接受溃退。

伤她挚爱,罪无可赦,全军殉葬!

她踏尸追敌,鬼影穿梭百里荒原。

逃者,杀。

降者,杀。

惧者,杀。

但凡今日踏入关内、伤我将士、惊我挚爱者——

无一活口!

——

暮色沉沉,残阳泣血。

百里十五座连环敌营,尽数夷为平地。

黑旗折断,甲胄成堆,刀枪碎裂。

十万塞外联军,全军覆没,尸骨遍野。

整片边关荒原,被血水彻底浸透,腥风百里不散。

阮念念孤身立在十万尸山中央。

满身染血,衣料暗红湿透,发丝沾着血珠。

绝美妖媚的脸颊溅满猩红,唇角残血未干。

她微微垂眸,眼底滔天杀意缓缓收敛。

那缕灭世戾气褪去,清甜温柔的玫瑰栀子香,重新从骨血里漫出。

血腥裹栀香,绝美又苍凉。

她缓缓转身,望向城关方向。

看向那个她拼尽一切、护之入骨的男人。

轻声呢喃,温柔如初:

“烬渊。”

“害你的人。”

“我全部杀光了。”

“从今往后,塞外诸国,再无敢犯你疆土、伤你分毫者。”

“我替你——镇万国,定千秋。”

城关之上,三千将士望着那道孤身镇尸山、踏平十万联军的绝美背影。

全员僵立,全员震恐,全员臣服。

这一刻。

万国战栗,山河俯首。

栀香一出,万军寂灭。

修罗一怒,天下无敌。